才出穿堂,就见傻柱扶着刘岚从东厢房里出来。
院中雪地上踩出两行清晰的脚印。
虽然没有易中海,阎埠贵还是给力的。
垂花门跟穿堂里都多点了两个灯泡。
当然这两个泡子的电费是傻柱出。
见林向东走来,傻柱连忙问道:“东子,傻茂回去睡了?”
“他今天到底遇见了什么事?”
“整得跟撞客了似的?”
林向东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只是不便跟傻柱说起许大茂那不好明言的隐疾。
随口道:“跟晓娥嫂子吵架的原因吧。”
“没见晓娥嫂子回了娘家?”
傻柱性子向来大大咧咧的,也不以为意。
“去娄公馆接回来,不就是了?”
“这有什么好鬼哭狼嚎的?”
撇了撇嘴,觉得许大茂因为媳妇回娘家而哭鼻子有些没出息。
林向东笑了笑,转开话题。
“明天再说吧,我先回家接云舒去板厂胡同休息。”
傻柱应了一声,带着刘岚回正房休息。
林向东也快步走向自家屋子。
安顿好小姐弟俩,林向东仔细检查了门窗炉火。
这才和云舒一同回到板厂胡同的小四合院。
东厢房里间炉火烧得正旺,暖融融的。
林向东扶着云舒在床上坐下,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已明显隆起的腹部。
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抚摸着。
轻声道:“云舒,我年前要带小南去一趟鲁省太清宫。”
“这一去且得要些日子,我不放心你晚上一个人在这边住着。”
云舒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,抬头问道:“你们去多久?”
“离预产期还有四个来月,现在行动还方便。”
“再说朱大爷就住在隔壁,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林向东想了想,盘算着行程。
笑道:“除夕前肯定得回来啊。”
“总不能在太清宫过年。”
云舒依偎在他怀中,笑盈盈地道:“那我回南锣鼓巷住几天不好么?”
“妈也能照顾我。”
南锣鼓巷95号大院那边天天鸡飞狗跳,有看不完的热闹。
她虽然跟林母一样不掺和,冷眼旁观看着倒也觉得挺有意思。
林向东忍不住笑了,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小北睡觉不老实,一晚上能从炕头滚到炕尾。”
“你现在身子重,万一他迷迷糊糊撞着你可怎么办?”
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。
接着又道:“横竖这边什么都是现成的,宽敞又安静。”
“妈跟小北带几件换洗衣服过来就是,住这边踏实。”
云舒听他说得有道理,靠在他肩膀上温柔一笑。
“成,那你明天去跟妈说。”
林向东帮她脱去外套,抬手关了电灯,满室漆黑。
握着云舒的手,缓缓度入精纯真元温养腹中胎儿。
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,林向东心神一动,进了神秘空间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这场大雪终于停了。
天地之间,银装素裹。
朝阳照在厚厚的积雪上,相映成辉。
林向东站在小院中,仰头看着澄澈的蓝天和屋檐垂下的冰凌。
深深吸了口清冽的空气。
去年下雪的时候,他还特地带云舒去了趟下班后的紫禁城博物院。
踩在无人打扰的雪地上,别有一番滋味。
今年云舒双身子,自然不好再去受那冻。
云舒在东厢房里,隔着玻璃窗问道:“东子,雪停了吗?”
“今天早上不回去?”
林向东呵出一口白气。
“雪是停了,路上的积雪还深着呢,骑车打滑,走路也费劲。”
“在这边吃了早饭,我直接送你去上班,安全些。”
云舒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来。
问道:“还是回去一起吃吧?你不是说要跟妈说事?”
她当然还没忘记林向东昨晚的提议。
林向东走进屋内,按住她正要穿上的大衣。
“不差这一天半天的,等晚上下班再说也不迟啊。”
“你再躺会,别起来,我去做早饭。”
说着进了厨房。
不多时,端出一碗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的羊肉汤面。
汤色奶白,面条筋道,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。
云舒看着有些惊讶:“大清早的,哪里来的羊肉汤?”
这可不像是现炖的。
林向东将面碗递到她手里,笑道:“昨晚不是赵叔他们来涮锅子?”
“我特意留下来一些,想着早上给你下碗面条,暖暖胃。”
这是他昨晚悄悄收进空间保鲜的。
云舒起来洗漱,将一碗羊肉汤面吃的干干净净。
吃过早饭,林向东扶着她坐上自行车架。
又将她脖子上的围巾紧了紧,这才送她去三零一医院上班,
见云舒安全进了科室,林向东才去红星轧钢厂上班。
安排完保卫科的工作后,他蹬上自行车,直奔四九城刑侦总队。
上回办案见过的小王,小张两人,正跟一群刑侦队员在办公楼下扫雪。
一见林向东,立刻扔下扫帚,亲热无比地迎上来。
“林科长!你可来了!”
“章队刚刚还在办公室念叨你呢!”小王满脸笑意。
小张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这次能破了那件陈年老案,多亏你出手相助!”
“还真是神了!”
“下回有什么难办的案子,一定记得多帮忙啊!”
“兄弟们就指望跟你学点真本事!”
林向东被他们的热情逗乐了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举手之劳而已,都是章队领导有方,你们也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