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好笑地看着顾飞羽骑上自行车远去的背影。
心中却是对那位祖师越来越好奇。
到底是个什么人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国庆佳节,普天同庆。
火红的十月来了。
正是秋光明媚的好天气。
天高云淡,碧蓝如洗。
国庆节跟中秋节两节接踵而至,大街上满是欢度佳节的味道。
今年的国庆节没有阅兵。
林向南照旧做为东城少先队代表,参加今次庆典活动。
城门楼子下,浩浩荡荡的方阵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。
城门楼子上的长官们,朝人群频频挥手。
十万手持鲜花的少年儿童,欢呼跳跃地涌向金水桥。
祖国繁荣昌盛,国庆佳节盛况空前。
方阵队伍举着一条条振奋人心的标语,从长安街上走过。
“工业学大庆,农业学大寨,全国人民学解放军!”
“独立自主,自力更生,艰苦奋斗,团结奋战!”
林向东看着大庆两个字微微一笑。
大庆啊……
今年年底。
我国骄傲地向全世界宣布,石油产品达到基本自给自足!
说起来也真是国之气运!
当年扶桑鬼子在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打了无数的井。
距离大庆油田松基三井最近那口扶桑鬼子打的井,只有区区两公里。
只是扶桑鬼子当年打到一千亩米的时候黯然宣告放弃。
而咱们的石油工人钻井队打下一千三百米,终于喷出了液体黄金石油!
仅仅三百米的深度,改变了整个国家,改变了一个时代!
从此,新中国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贫油国!
直到如今,林向东都不敢想象……
如果当初扶桑鬼子再挖下去,结果会怎样?
鹰酱禁运不了石油,扶桑鬼子不会冒险偷袭珍珠港。
那就没有李梅烧烤,更没有调皮的小男孩跟胖子什么事。
依偎在林向东身边的云舒,轻声问道:“东子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小南的方阵已经过去了。”
林向东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浩然紫气,国家气运!”
云舒轻轻摸了摸林向东的额头。
“东子,你这段时间又去芳嘉园3号院见到那人了?”
“哪里来的皇家紫气?”
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紫气东来也不是皇家紫气啊!”
“我想的国家气运是大庆油田。”
“跟那条病龙有什么相干?”
“他如今在文史馆呢!”
“连郭鼎堂请他做住手都没去,傲气的很!”
话又说回来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相干。
扶桑鬼子扶持那条病龙在伪满洲国当了十二年的傀儡皇帝。
同样是在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。
云舒笑盈盈地道:“跟那条病龙没关就好。”
“飞羽姐昨天还说了不让你沾染上这些不好的气息。”
此时林向南的方阵早已经过去。
林向东小心翼翼护着云舒离开人群。
见眼前这人山人海的架势。
林向东轻声道:“云舒,不如咱们买台电视机吧?”
“以后也不用挤来这长安街看庆典,在家等着看转播就好。”
“你怀着孩子,万一挤着碰着,可怎么好?”
这时候当然早就有了国产电视机。
东交民巷云舒家里就有四九城牌的电视机。
而且林向东也不用拿电视机票工业券排队去买。
就在昨天晚上,成了精的空间大神给他掉落了一台……
这个时候说出来,不过是给云舒打个伏笔。
云舒笑道:“今年国庆怀着孕,难道明年国庆还怀着?”
“就算要二胎,也没这么快嘛!”
林向东忙道:“新年厂甸庙会呢?”
“五一劳动节庆典呢?”
其实今年新年没有厂甸庙会,要很多很多年以后再恢复……
两人离开人潮汹涌的承天门广场。
林向东怕云舒累着,先带着她回板厂胡同休息。
轻声道:“云舒,你先去床上躺会。”
“等到饭点我再叫你回家。”
云舒笑道:“好。”
说着进了里间休息。
她也没睡多久,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问道:“东子,来客人了吗?”
说着下床出来。
才到外间便看见桌子上摆着一台四九城牌电视机。
轻轻在林向东腰间一拧。
嗔道:“开始在承天门广场上才说要买一台!”
“一回家就出现了!”
“你搁这变戏法呢!”
林向东装着龇牙咧嘴地笑道:“疼,疼,疼!”
“妈不是说孕后期住过来照顾你么!”
“咱们早早预备下电视机,免得她无聊不是?”
“这边院子清静,可不是南锣鼓巷,没有那么些狗屁倒灶的热闹可看!”
云舒噗嗤一笑。
手指从林向东腰间离开,又揪上了他的耳朵。
“横竖我说不过你!”
“等妈跟小南小北住过来以后,电视机搬正房去看!”
林母生性节俭。
要是直接跟她说要买台电视机,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。
早先备好,反而没事。
林母总不能再给卖了出去不是?
林向东朝云舒咧嘴一笑。
“是是是!”
“谨遵老婆大人法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