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南一边尖叫,一边开柜子乱翻自己的衣裳!
林向东拉住手忙脚乱的妹妹,好笑地问道:“慌什么慌?”
“你那位太祖师还没来呢!”
“再说了,你才这么一点大,我能送你去哪里避风头?”
这年头,老百姓的活动轨迹静止。
出趟远门甚是艰难。
林向南还是小学二年级的学生,还真不能到处跑。
不比林向东前世的小学生们,有家长带着,满世界乱窜!
顾飞羽摸摸仿佛炸了毛一般的林向南,笑道:“放心了!”
“明天是国庆节,紧接着就是中秋。”
“他老人家且得举行拜月法会跟祭月朝科,下不了山。”
“最早也得中秋过去。”
林向南抱着脑袋道:“师父啊!”
“等太祖师一到四九城,咱们就逃吧……”
她跟顾飞羽回太清宫住过一段时间,太清楚那位的恐怖之处……
顾飞羽笑的跟朵花似的。
“好好好,等他一到,咱们就逃!”
“不过小南,你确定咱们能逃过他老人家的卜算之术?”
“只怕还没上绿皮火车,就得被堵在站台上!”
林向南直挺挺往炕上一倒,唉声叹气。
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打是休想打过,逃还逃不了……
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
云舒伸手将林向南拉起来,林向北在炕上睡午觉还没醒。
好笑地问道:“飞羽姐,那位祖师爷真有这么可怕?”
她嫁给林向东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看见林向南这副模样。
顾飞羽忙道:“放心,你没什么事!”
“有事的是某个沾染了一身死气还不自知的人!”
她说的人当然是林向东。
林向东听得一愣,身形轻晃,回到外间。
一顿掐诀念咒做手脚不迭!
顾飞羽嗔道:“自己也不注意些!”
“云舒怀着孩子呢!”
“下回再沾染上这些不好的气息,我亲自出手帮帮你!”
林向东拱手笑道:“回来的匆忙,一时间忘了!”
“保证没有下次!”
顾飞羽亲自出手,说不定会给他打些什么符箓出来!
他虽然不害怕,还是别去尝试的好!
顾飞羽道:“都不知道你那脑子都记了些什么!”
林向东嘿嘿一笑。
转开话题问道:“飞羽姐,要不要去后院看看许大茂?”
“万一有转机呢?”
顾飞羽瞅了他一眼。
“有没有转机,你还不知道?”
“又滥好人属性发作?”
林向东道:“不去就不去吧。”
“等我大成了再看看。”
林向北睡得迷迷糊糊的,揉着眼睛从炕上坐了起来。
“哥,你都这么大了,还没成大人?”
云舒听得噗嗤一笑。
“小北,是大成,不是成大人。”
“这孩子歇晌歇的睡迷了……”
几人在屋里说说笑笑,林母下班回了家。
在灶台上左看看,右看看。
“东子,叫你买的老母鸡呢?”
“昨天忘了,今天又忘?”
林向东轻轻一拍额头。
“妈,我都准备好了,放板厂胡同呢!”
说着“嗖”地一声,窜出了东厢房。
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个网兜,装着一只老母鸡。
神秘空间里装不了活物,拿出来的老母鸡当然都是死的。
他特地回板厂胡同一趟,斩杀干净了再回南锣鼓巷。
原先杀鸡这些事,他还得叫傻柱帮忙,现在当然不用了。
西厢房门口。
固定刷新出来的阎埠贵,眼睛都直了。
“东子,哪里来的老母鸡,还是斩杀好的?”
阎解成媳妇于莉同样怀着孩子,他这做公爹的可没弄什么老母鸡……
林向东随口道:“早上排队去东单买的!”
“三大爷,怎么不叫解成去排上一只?”
阎埠贵搓着双手道:“又不是逢年过节,杀什么鸡……”
林向东打趣道:“明儿国庆,后儿中秋,怎么不是过节?”
“您啊,那几两银子还是镶在肾上得了!”
“头男长孙啊,也不怕营养不良!”
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睛亮了亮。
“东子,你怎么知道于莉肚子里的是男娃?”
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:“不知道啊!”
“不过就是随口一说!”
阎埠贵哭笑不得,愣在当场。
林向东拎着网兜进了东厢房。
林母手脚麻利的炖上鸡汤,留顾飞羽在家吃晚饭。
顾飞羽道:“婶啊,我茹素,不喝这个。”
林母忙道:“那我炒两个素菜!”
顾飞羽起身笑道: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“今天得回家陪我爸吃饭。”
“东子,送我出去。”
转身离开东厢房,推上自行车。
林向东知道她还有话要说,送她出了金柱大门。
顾飞羽正色道:“这方子岗牌跟我师门有莫大关联。”
“等师祖到了,要不要去太清宫受戒,你自己决定。”
林向东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!
“不受戒,不受戒!”
“我马上要有孩子了,还做什么牛鼻子道士!”
顾飞羽扑哧一笑。
“那你也准备逃吧!”
“师祖的魔音贯耳世间没几个人顶得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