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。
刘海中急忙探出一张大饼脸。
“东子,我去叫人!”
“跟你一起回厂里,积极参加灾后重建工作!”
林向东看着这位官迷二大爷就想笑。
“二大爷,咱们院里还要清扫啊,你就不管了?”
刘海中乐呵呵地道:“有老阎,有柱子安排呢!”
说着三步两步窜回了院里。
不多时,将神色萎靡的易中海带了出来。
林向东的真言符比原先刚刚开始试用的时候要好了很多。
没有那么损伤神志。
不然这老小子遭的罪更大!
保卫员忙道:“科长!”
“口供跟院里人的笔录都做好了!”
“哼!”
“这老小子还真不是个玩意!”
林向东笑了笑。
“口供笔录回厂再看!”
他当然知道易中海那层道貌岸然的皮下,藏着个什么玩意!
两名保卫员押着易中海上了车。
林向东一脚油门踩下,离开南锣鼓巷。
他终究没带上刘海中。
急得刘海中在金柱大门外直跳脚!
“东子,带上我啊!”
林向东装着听不见,早已离开南锣鼓巷。
他刚走不久,娄家的私人汽车也带回了许大茂跟娄晓娥两口子。
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笑道:“傻里吧唧的!”
“没有被大水冲走?”
“娥子早就说了,让你们两口子跟着一起去娄公馆避水!”
“你还拉硬屎,怎么说都不愿意!”
傻柱笑骂道:“滚滚滚!”
“要是去了娄公馆,哪里还能抓住杀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!”
许大茂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急忙问道:“什么犯罪嫌疑人?”
“傻里吧唧的,快说,快说!”
刘海中挺着大肚子,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,咳咳!”
“柱子,先安排院里小年轻们打扫清洁!”
“这些闲话,留着等会再说!”
许大茂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,阴阳怪气地道:“二大爷!”
“几天不见,你被易中海那老绝户上身了?”
一句话说得满院中人都笑了起来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此时的林向东早已带着易中海回到了红星轧钢厂。
整个厂区都遭遇内涝大水,保卫科自然也不例外。
赵叔孙哥等人都带着保卫员们在打扫清洁淤泥跟垃圾。
见林向东互人押着易中海进来。
赵叔连忙问道:“东子,易师傅这是怎么了?”
易中海假假也是厂里八级钳工,他当然认得。
林向东道:“趁着洪水,犯了点事。”
“笔录跟口供做好了。”
“先带去关押室,等我看完笔录口供再移交治安局。”
冯广唐忙道:“科长,小办公室我们都打扫干净了。”
“这外面乱哄哄的,里面安静,好看笔录。”
孙哥笑着拍了他一下。
“臭小子!”
“整个保卫科就数你会拍马屁!”
冯广唐嘿嘿一笑。
等两名保卫员押着易中海去关押室后,林向东去小办公室看笔录。
里面果然已经打扫清理的干干净净。
林向东先看易中海留下的口供。
易中海这老小子今次倒是没攀咬上秦淮茹。
当然,也可能是他想攀咬来着。
只是在真言符的作用下,说不了假话。
再看当时院里人的笔录,其他人倒也没再添油加醋。
就连傻柱的笔录都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。
只说看见的,不说那些猜测什么的鬼话。
唯独贾张氏留下的那份笔录,简直是一本脏话粗口大全。
看得林向东哭笑不得。
带上口供笔录,出来对卢明纷纷道:“小卢,出一份正式材料。”
“等会交厂办大楼。”
“再给治安局那边通电话,安排人过来移交犯罪嫌疑人。”
此时整个红星轧钢厂都在热火朝天的清洁整理中。
一线工人还没正式上班。
林向东先去各大车间厂房看了看,再朝厂办大楼走去。
这边当然也是一样。
只不过当日大水只淹没了一楼,二楼以上毫发无伤。
比车间那边情况好得多。
杨厂长办公室。
杨厂长率先问道:“东子,云舒跟大嫂回家了?”
林向东道:“我刚刚借了东交民巷的吉普车,将她们送回家。”
杨厂长皱眉道:“也不多住上几天?”
“你那院里没进大水?”
“清洁打扫也还得费时间。”
林向东道:“南锣鼓巷那边没进什么水。”
“也不怎么麻烦。”
“我妈在东交民巷也住不惯。”
“所以水一退就赶着回来了。”
聂副厂长笑呵呵地道:“东子,这次大水,东城跟西城出了两个抢险救人的典型。”
“猜猜是谁?”
林向东想起那天清晨,顾飞羽站在小艇上的身影。
微微一笑。
“西城那边是飞羽姐吧?”
“顾大爷给了她一艘小艇,我碰见她的时候正在冒雨救人。”
聂副厂长哈哈大笑。
“对,就是她!”
“西城治安系统跟区里那边都抢着往上报功!”
林向东摇着脑袋,神秘兮兮地一笑。
“飞羽姐救人是修行,她绝对不会要这份功劳。”
顾飞羽早已正式受戒,是正儿八经的全真龙门坤道。
她要这些劳什子的俗世功绩做什么?
聂副厂长跟杨厂长互视一眼。
齐声问道:“那你呢?”
“你抢险救人的功劳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