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林向东一手抓着刘海中胳臂,从院墙上跳落。
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卫员。
又是“哗啦啦”一阵水响!
其实以林向东现在的修为,就算带着个同样身材壮硕的刘海中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只不过,他不想在刘海中与保卫员跟前暴露真实修为而已。
傻柱见林向东赶回来,心神大定!
急忙问道:“东子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林向东笑了笑。
“我不回来,谁去守着作妖的易中海?”
刘海中一听易中海作妖,顿时来了几分兴趣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傻柱,快带我过去看看易中海那老小子!”
西厢房里的易中海见林向东跟刘海中都从厂里赶了回来。
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消失。
刘海中还算了,虽然跟他不对付,不过智商不够是个大大的缺陷。
林向东却完全不一样。
他那些龌龊阴损的心思,想要瞒过林向东绝无可能……
林向东对跟着回来的保卫员道:“小张,小王,咱们厂那边大水没退。”
“这杀人未遂的犯罪嫌疑人不好带回去。”
“你们暂时做份笔录,将他关在对面东厢房里。”
“等这场大水退去,再带回去处理。”
小张道:“是!科长!”
两人架着易中海回东厢房去做笔录。
林向东道:“柱子,我科里这两个小兄弟的饮食都交给你。”
“等大水退去,我给你报销。”
傻柱笑道:“管几顿饭而已,要什么报销?”
“交给我就好!”
早在大水到来之前,林向东已经提醒各家各户准备好充足的生活物资。
傻柱当然更是如此。
刘海中挠着头发道:“老阎,东子,傻柱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他被林向东从水里救出来后,一直在厂办大楼休息。
半夜时分。
忽然听见林向东安排皮筏子带保卫员回南锣鼓巷。
心里也想着回家看看。
两个小儿子他并不怎么留意,不过毕竟还有老妻在家中。
所以才会深更半夜跟着林向东一起回来。
阎埠贵看着东厢房那边亮起了煤油灯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具体的事,你问傻柱……”
“是他发现的……”
傻柱仰起一张大黑脸,得意洋洋将开始的事说了一遍。
院里其他人还没说话。
只听就听贾张氏沙哑着嗓子骂道:“易中海,你这老绝户!”
“黑了心肝啊!”
“老娘碍了你什么路了!”
“居然想杀死老娘!”
她骂了一阵不解气。
转身就朝秦淮茹扑了过去!
“贱货,是不是你跟老绝户合谋?!”
“想杀了我!”
“老贾啊,东旭啊!”
“你们上来带走这对黑了心肝的狗男女啊!”
“他们想要我的命啊!”
林向东听着眼皮子乱跳!
大水未退,他还有好多事要出去处理。
懒得听贾张氏召唤亡灵。
“棒梗,让你奶奶闭嘴!”
“易中海的事,自然有保卫科跟治安局会处理!”
棒梗急忙伸手用力捂住贾张氏的嘴巴!
“奶奶,别骂了!”
林向东道:“二大爷,三大爷,柱子,院里的事交给你们处理。”
“我还得出去看看。”
“等雨停了才能回来。”
傻柱忙道:“东子,这深更半夜的,你还要去哪?”
“外面下着暴雨,水势又大,危险的很!”
林向东道:“我划了厂里的皮筏子出来。”
“还有几个地方要去看看。”
东交民巷那边还住着林母云舒跟小南小北,他这两天都没能过去看看。
既然从厂里出来了,当然要去看看什么情况。
傻柱皱眉道:“东子,一切小心!”
林向东笑了笑。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
说着又去东厢房跟两个正在做笔录的保卫员嘱咐了几句话。
趁人不备,给还在砌词狡辩的易中海拍上了一道真言符。
这才离开南锣鼓巷。
有章婶提前安排准备,附近各个大杂院的情况都要好很多。
再过去可就不成了,说是哀鸿遍野也不为过。
林向东划着皮筏子,一路走,一路救人……
先将救出来的老百姓安置好,才去东交民巷。
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林母跟云舒等人当然平安无事,不过何九兄弟等人都已经出去抗洪抢险。
何老爷子沉沉叹了口气。
忧心忡忡地问道:“东子,这场雨,还要下多久?”
“外面情况怎么样?”
林向东轻轻握住老爷子的手。
“老爷子放心。”
“虽然外面情况不是很好,不过咱们光荣的子弟兵都奋战在第一线。”
“很快就会没事。”
“这场雨也下不了多久……”
何老爷子轻声道:“东子,这次真要多谢你。”
“提前预警减少了莫大损失。”
“只可惜,还是有些人不肯信……”
林向东忙道:“老爷子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还得出去一趟,我妈跟弟弟妹妹拜托您跟薛姨了……”
何老爷子挥挥手。
“去吧,去吧……”
林向东去各处熟人家中都去看了一回。
他提醒的及时,安排也足够妥当,各家都还平安无事。
正准备回红星轧钢厂。
只见前方一条小艇,在滔天洪水中,破浪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