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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周末。
林向东跟杨兴邦章国顾玄真三人都去了黑芝麻胡同。
喝到酩酊大醉才是正常。
除了林向东这挂逼跟千杯不醉的顾玄真之外,杨兴邦三人不出意外又成了醉猫。
好在是林母章婶杨婶都没有过来,不然林向东这顿骂又是逃不过。
时间转眼到了农历四月。
云舒从新兵营训练归来。
夫妻两人久别重聚,板厂胡同小四合院里,自有一番风情。
四月十八这天傍晚,何大清回到四九城。
听见易中海跟一大妈离婚的事,面瘫脸上满是冷笑。
“傻里吧唧的!”
“滥好人属性发作总有一天会害死你!”
傻柱挠着头发一声不吭。
他那天委实是心中不落忍……
不止是他,就连林向东也是一样。
次日,周末。
又是一个难得的春日晴天。
从一大早开始,整个中院都喜气洋洋的。
大红双喜字跟婚联贴在了正房大门跟窗户上。
红彤彤的映照着阳光。
傻柱更是一大早就借了自行车。
带上林向东云舒夫妇,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,将刘岚从娘家接回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虽然傻柱是头婚,不过刘岚是二婚。
娘家那边并没有当初何雨水从院里嫁出去的时候那么热闹。
更没什么正经仪式。
甚至她娘家哥嫂连送亲都没来,只等着中午过来喝喜酒。
刘岚早已习惯父母偏心,哥嫂不将她放在心上,倒也没什么。
傻柱心中却是十分不爽。
不过毕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。
他强行忍下了这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时候。
傻柱高声喊道:“解放,解矿,放鞭炮!”
就像是要将满肚子的火气,都放在鞭炮里似的!
伴随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声响起。
傻柱同样洒了一大把喜钱喜糖!
院里一群孩子纷纷上前轰抢!
棒梗如今记恨的人早已从傻柱换成了易中海。
半点不耽搁他带着小当抢喜钱!
林向东看得好笑,牵着云舒的手进了穿堂。
中院里摆着四个炉子,四口大铁锅。
好几张桌子拼成一行。
食材都是傻柱跟刘岚两人提前排队买好。
昨天下班后,带着马华老吴等人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今天做菜的大厨是第一食堂的二厨老吴。
就连打下手这些事,也有食堂里的同事安排。
正房里只备了两桌正席。
一桌留着给何大清刘海中阎埠贵两口子跟刘岚的父母哥嫂坐席。
另一桌则是食堂里的同事,加上林向东与许大茂。
至于易中海,自从跟一大妈离婚后。
除了上下班能看见他,压根不敢出门。
只要他出来,就会被院里人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千夫所指。
林向东跟许大茂原本没打算进去坐席。
刚刚他们陪着傻柱去接亲,自然看见了刘岚娘家人的嘴脸。
只不过被傻柱拉着非要进正房坐,拗不过。
林向东笑道:“云舒,上回中秋聚餐你没在。”
“尝尝咱们厂里二厨的手艺。”
今天也跟去年中秋节聚餐一样。
备了四道菜,两缸子散装老白干,请院里人随意吃喝。
四道炖菜已经炖在锅上,冒着浓郁肉菜的香气。
另外两口小锅做着精致小炒。
院里一众大妈大婶,大姑娘小媳妇们在院里晒着太阳吃喜糖。
嘻嘻哈哈,说说笑笑的等着开席。
初夏的阳光洒在林向东身上,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云舒笑盈盈地看着林向东,有些挪不开眼光。
几个月没见,这男人怎么越发好看了起来……
林向东牵着云舒的手笑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去新兵营训练了三个月,就不认得我了?”
云舒凑在林向东耳边笑盈盈地道:“阳光照在你脸上,都比别人好看!”
林向东哈哈一笑。
他就喜欢云舒这副小女人的模样!
正房里。
何大清乐呵呵地看着傻柱跟刘岚给他敬茶。
跟上回何雨水出嫁不一样,这是娶儿媳妇进门。
自然不会红了眼眶。
就连那张面瘫脸上,都满是喜色。
满屋喜气洋洋。
西厢房门口。
贾张氏坐在小马扎上用针锥子扎鞋底。
她的髋骨骨折终于养好了,只不过两只脚一长一短。
走路瘸啊瘸的,不甚方便。
贾张氏看看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新娘子刘岚,又看看云舒与娄晓娥。
对神色低落,无精打采的秦淮茹骂骂咧咧地道:“贱货!”
“傻柱摆酒,你垂头丧气做什么!”
“还不滚进去,坐在外面点什么眼!”
“还没听够院里人的闲言闲语?”
秦淮茹正满心不是滋味。
哪怕她跟易中海背地里犹有联系,见傻柱摆喜酒,心里仍是不爽。
她始终觉得今天这个场合应该是属于她的……
打扮的焕然一新给何大清敬茶的人,也应该是她,不是刘岚……
贾张氏见秦淮茹不说话,心里愈加恼怒。
嘲讽道:“怎么?”
“还想等着正房里的傻柱请你跟老绝户去正房坐席?”
“少做你的千秋大梦!”
“那老绝户自己都没这个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