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懒得理会秦淮茹心中念头百转。
早就回到东厢房。
带上吃完早饭的林向南去红星小学上学。
不出意外,红星轧钢厂里那些八卦女工传出的谣言又换了。
易中海这两几天简直红的发紫。
先是地窖子那点破事被传的沸沸扬扬。
然后又是莫名其妙被炸伤。
甚至就连秦老胡同那点破事,都被人抖落了出去。
林向东早就知道这事,也没去理会。
听见谣言后。
刘海中一双绿豆小眼里却是放出了光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易中海居然还会这一手。
难怪他几次半夜蹲在地窖子门口,始终没碰见那对狗男女……
刘海中心里一边琢磨,手中大锤抡的越发起劲。
火光四溅!
要不是易中海被炸伤还在医院里没出来,他连怎么去秦老胡同抓现场都想好了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天下午。
召开林向东赵叔孙哥等人发现军火,全数上缴的表彰会。
只不过原本说要去大礼堂开的表彰大会改成了在小会议室召开。
涨工资、升行政级别这些事当然少不了。
孙哥、老严、雷子、冯广唐等人都喜气洋洋。
就连因为工作队进了秦家庄而心事重重的赵叔,都多了几分笑模样。
林向东从来就不喜欢戴大红花上台做报告什么,就像个显眼包似的。
换成在小会议室里更让他自在几分。
此时也是笑眯眯。
不过,令林向东没想到的是,才开完会,聂副厂长就带着他匆匆离开了红星轧钢厂。
这一次,他见到了传说中的傅长官。
昔年四九城沧桑巨变,日月换天之时,能兵不血刃,和平解放,这位委实功不可没。
此时的傅长官将近古稀之年,说话犹带晋省口音。
他原本就是晋省人,阎系出身。
聂副厂长将林向东带过去的时候,只简单做了个介绍。
便坐在一旁,不再作声。
完全没有带林向东去见其他大人物那般热情熟络。
坊间传言,昔年聂家老爷子的华野没能顺理成章成为五野。
实在是被眼前这位傅长官打的太狠。
两家人立场不同,如今关系好不起来也是正常。
傅长官倒也没多说什么。
只是问了问当夜的具体情况。
林向东自然也不会隐瞒,原本就是凑巧而已。
不存在什么草蛇灰线,顺藤摸瓜之类的事。
傅长官听后,转头对聂副厂长道:“平远,当年私藏的东西只怕还有……”
“这四九城的安全乃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要是以后还能有什么发现,记得通知我一声。”
“早些处理干净早好,免得被有心人所趁。”
聂副厂长道:“是,傅长官。”
再坐了一阵,聂副厂长便带着林向东起身告辞。
回红星轧钢厂的路上。
林向东忍不住问道:“聂叔,八年前这位怎么没封爵?”
“打扶桑鬼子那会,他的功绩足够。”
聂副厂长随口道:“不好封啊。”
“聚香书屋那位亲口说的,不好委屈了他。”
林向东听后默然无语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两天后。
易中海出院,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脸上伤口还没拆线,包着纱布。
手指虽然已经被接好,不过再想恢复到原来的灵活程度已是不可能。
不得不说,棒梗同学还是威武的!
两枚麻雷子废了半个易中海。
当然,若是林向东愿意出手的话,易中海手指恢复情况会好得多。
只不过林向东绝对不会去管这老小子的事而已。
他还没那么滥好人!
此时正是下班时分。
院里人见易中海回家,纷纷围上去七嘴八舌询问。
“一大爷,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会莫名其妙被炸伤?”
“现在可好了些?”
易中海半面脸都看不见,说话当然有影响。
含含糊糊地道:“不记得的……”
“倒像是什么炮仗炸的……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:“什么炮仗能有这威力?”
“怕不是手榴弹!”
林向东暗暗好笑,这马脸奸贼就是个挖坑埋了人还必须得亲眼看出殡的!
是不是炮仗麻雷子,谁能比他还清楚!
阎解成道:“大茂哥别瞎说!”
“压根不是炮仗!”
“穿堂里连一点鞭炮纸都没有!”
林向东笑了笑。
“也不可能是什么手榴弹!”
“那一大爷还不炸个粉身碎骨,能有个囫囵人回来?”
易中海自己也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晚是怎么回事。
垂头丧气地进了东厢房。
一大妈一言不发,默默跟在易中海身后进了屋。
刘海中站在月亮门门口。
一双绿豆小眼盯着东厢房方向,眼底精光四射!
这老小子终于出院了!
还有好戏等着他!
林向东远远看了刘海中一眼,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心里打什么主意?
只不过刘海中除了挥舞劳保皮带揍两个小儿子的时候威风八面。
其他时候经常智商不在线。
比狠辣阴损的易中海要差得远。
要是换了许富贵那老阴比出手对付易中海那还差不多。
至于刘海中么,还早的很!
林向东正想着,只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太进了月亮门。
在东厢房门口放下,轻声道:“老太太,您进去看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聋老太太今天特地从后罩房出来,自然是去探望刚出院的易中海。
傻柱才不可能去东厢房。
他巴不得易中海死他跟前才好!
聋老太太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,朝傻柱笑了笑。
“傻柱子,别走远了,等会再背我回去!”
傻柱好笑地道:“得,我就是您的轿夫跟轮椅!”
“我就在穿堂跟东子说话,您出来叫我一声就好!”
说着大步朝穿堂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