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将前院中院后院的路灯重新点亮后。
院里终于不再伸手不见五指。
穿堂里,只见易中海神色萎靡,口中呼痛不已。
脸上,手上全部鲜血淋漓。
伤的委实不轻。
阎埠贵满脸焦急地问道:“东子呢?”
“东子还在不在?”
“借他的自行车送送老易!”
不得不说。
阎埠贵比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人多了几分人味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抠搜算计是一回事,但是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。
林母隔着东厢房房门道:“他三大爷,东子没在家,去板厂胡同了。”
“要不,你用我的女式自行车送送?”
“女式自行车不方便!”阎埠贵急的去后院找许大茂。
这院里如今有二八大杠的,还仅仅是林向东跟许大茂两人。
阎埠贵一边跑,一边大喊!
“老嫂子,老易出事了!”
“快醒醒!”
他只当是现在夜深人静,一大妈体弱多病,还没起来。
其实一大妈早就听见穿堂里的那两声巨响。
只是这些天两口子的关系越发紧张。
所以才一直藏在东厢房里没现身。
此时听见阎埠贵在门外大喊,开房门走进穿堂。
淡淡地问道:“老易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易中海被炸得头晕目眩,眼冒金星。
脸上,手上火辣辣的巨疼。
半晌才龇牙咧嘴地道:“手疼……”
“脸上也疼……”
“脑袋也疼……”
一大妈道:“只要眼睛没瞎就成。”
院里人见一大妈的神情跟往常完全不一样。
不由得皆是在心里暗暗叹息。
一大爷也是自己作的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……
跟小寡妇去钻地窑子?
将平时和蔼可亲的一大妈都给逼成了这样……
阎埠贵正快步朝月亮门跑去。
忽然看见林向东傻柱三人都站在正房廊下。
忙道:“东子,许大茂,你们都在?”
“自行车借我用用,送老易去医院!”
“他是八级钳工,手指可不能出事!”
刘海中在月亮门口。
冷冷地道:“合着就是八级钳工的手指不能出事?”
“七级锻工的手指就能出事?”
这位也是至死都不放过易中海。
穿堂里乱成一锅粥,他就站在月亮门门口不动弹。
阎埠贵知道一时情急说错了话。
忙道:“谁的手指都不能出事!”
“东子,快给我车钥匙!”
林向东将车钥匙给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还是你仁义!”
阎埠贵接过车钥匙,匆匆忙忙将易中海扶上后车架。
“老嫂子,拿点钱!”
“一起去医院!”
一大妈道:“我没钱,也不知道老易放在哪里!”
易中海无奈,只能轻声道:“我自己去拿……”
说着挣扎起来,朝东厢房走去……
这男人一旦有了外心,自然不会将钱还放在老地方。
阎埠贵看看易中海,又看看一大妈,心里也是直叹气。
他又不傻。
哪里还不知道这两人的婚姻关系只怕是走到了尽头……
等阎埠贵将易中海送去了六医院。
院里人才议论纷纷。
“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是什么响声?”
“我听着倒像是麻雷子的声响!”
林向东早在开始最乱的时候就将麻雷子炸出来的鞭炮纸给收了起来。
此时穿堂里干干净净,连硝烟都散尽了。
哪里还有什么痕迹?
三大妈道:“这年不年,节不节的!”
“老易又没疯了,三更半夜放什么麻雷子?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:“万一是一大爷想给谁个信号呢?”
“没见开始咱们三个院的路灯都黑了么!”
刚刚给院里路灯电闸拉下的人,当然就是他!
给棒梗制造送上麻雷子的机会。
罗成打着手电筒在穿堂里照了照。
“也不像是放麻雷子。”
“这地上可连一点鞭炮纸都没有。”
“解成,是不是电线老化爆炸的声音?”
阎解成道:“没有,刚刚是咱们院里路灯的电闸被关了。”
“没电线什么事。”
此时院里乱哄哄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
秦淮茹心虚,生怕引火烧身。
压根没敢从西厢房里出来看情况。
棒梗当然更加不会出来,躲在被窝里装睡。
心里暗暗称愿!
活该!
看那不要脸的老绝户还会不会缠着他妈!
贾张氏是还没好利索,不然早就出来看易中海的笑话了。
此时听见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声音。
用力一拍秦淮茹。
“贱货!”
“那老绝户放炮仗是不是找你出去?”
秦淮茹气道:“关我屁事!”
“棒梗奶奶,你也消停些!”
“免得什么时候也被炸得断手断脚!”
听见西厢房里那对不省心的婆媳又闹了起来。
林向东淡淡地道:“夜深了。”
“等明天一大爷从医院回来就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现在也猜不出来。”
“大家都回去休息。”
他的自行车借给了阎埠贵送易中海去医院。
正准备腿着回板厂胡同去休息得了。
许大茂腆着加长马脸道:“东子,你骑我的自行车过去呗。”
“明早不是还要接小南小北?”
“我这二八大杠比女式自行车好用。”
林向东想想也是,跟许大茂一起进了后院。
才进月亮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