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压低声音道:“棒梗也够狠的!”
“我给他两枚麻雷子,他绑在一起全部给老绝户招呼上了!”
“我原先还以为他只会用一枚!”
“另外留着以后用!”
林向东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朝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从来没有什么麻雷子,也不关棒梗的事!”
许大茂咧嘴一笑。
“对!你说的对!”
“是那老绝户时运低,走背字,遇见鬼了!”
林向东骑着许大茂的二八大杠回板厂胡同休息。
此时的六医院里。
阎埠贵跑前跑后的去帮着易中海办手续。
急诊室里。
一大妈冷冷地看着易中海。
“色是刮骨钢刀。”
“秦老胡同少去几次。”
“跟寡妇搅和上的男人,没几个有好下场!”
易中海没想到一大妈连秦老胡同那么隐秘的地方都知道。
还没有缝合的半片血肉模糊的脸,霎时间抽动了起来。
“什么秦老胡同……”
“你别瞎说……”
一大妈道:“是不是瞎说,你自己心知肚明!”
“我可从来不用雪花膏!”
这样的事,易中海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一大妈?
也难怪一大妈从东厢房出来后,一直没给易中海个好脸色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。
林向东照旧回来接小姐弟过去练功。
林母道:“东子,对面三大爷没还自行车回来。”
“你骑我的自行车过去。”
林向东道:“妈,我昨晚骑许大茂的车呢。”
林母悄声问道:“东子,昨天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易是被什么炸伤的?”
林向东轻声一笑。
“许大茂说的,一大爷走多了夜路,怕是碰见鬼了!”
“不知道被什么炸伤的!”
林母好笑地拍了自家儿子一下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什么不好学,学你顾大爷神神叨叨的!”
林向南笑嘻嘻地从卫生间出来。
“哥,咱们走了!”
林向东带着小姐弟俩去板厂胡同练功。
等到回南锣鼓巷的时候,阎埠贵已经回来了。
正将林向东的二八大杠停在东厢房门口。
“东子,还你车钥匙!”
林向东接过车钥匙,随口问道:“一大爷情况怎样?”
阎埠贵道:“脸上缝了针,破相是肯定的。”
“还有些脑震荡。”
“最严重的是右手,断了三根手指。”
林向东故意问道:“一大爷没说是被什么炸的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。
“老易都被炸糊涂了,脑子不清楚,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”
林向东道:“等脑震荡好了,可能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“三大爷,我先回家吃早饭。”
阎埠贵忙道:“东子,你帮老易去车间请个假啊?”
林向东站定脚步,转头看着阎埠贵道:
“我跟车间不熟,叫院里其他一线工人帮个忙。”
这话当然是假话。
他是保卫科科长,怎么可能跟一线车间不熟?
巡逻员们一天得去车间厂房巡查几十遍!
阎埠贵挠挠头发。
“得,我去后院叫刘光天去帮忙请病假!”
林向东似笑非笑地道:“秦淮茹就在五车间上班,怎么不叫她?”
“二大爷巴不得一大爷能旷上一辈子的工!”
阎埠贵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寡妇门前是非多……”
“看看老易的下场就知道了……”
“算了,算了,我去倒座房找王三水……”
林向东先将许大茂的自行车送进后院西厢房。
“许大茂,自行车还来了!”
许大茂从窗户里探出个乱糟糟的脑袋。
“东子,等会一起去上班啊!”
“我还有话跟你说!”
这厮怕是昨晚的话还没说够,巴不得想找人分享。
林向东打趣道:“你先洗脸梳头再说吧,顶着头鸡窝似的!”
“晓娥嫂子也不嫌弃你!”
平时的许大茂可是天天都收拾的油头粉面,整整齐齐。
想来是昨晚干了件坏事,坑了易中海那绝户一把。
所以心里兴奋没怎么睡好。
林向东停好自行车,将车钥匙放在窗台上,转身出了月亮门。
才到中院。
就见棒梗背着个小书包“蹬蹬蹬”从西厢房里跑了出来!
“东子叔!”
“东子叔!”
不知道为什么……
他一见了林向东就想老老实实交代出昨夜干的好事……
林向东看着他的西瓜皮头,暗自好笑。
“棒梗,怎么了?”
棒梗拉着林向东轻声道:“昨晚,昨晚其实是我……”
“易中海才……才……才会……”
林向东不等他说完,急忙轻声提醒道:“不是你!”
“也没有什么麻雷子!”
“这事给我咽在肚子里,不管谁问都说不知道!”
“一大爷被炸糊涂了,他什么都记不得!”
棒梗也不傻,哪里还不明白林向东是在提点他。
连忙低声道:“是,东子叔!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上学去了!”
中院西厢房。
秦淮茹换了身厂里的制服,准备出门去上班。
见林向东站在穿堂里跟棒梗说话,低下头仿佛若有所思……
一大妈还在六医院没回来,她当然不能过去看易中海的伤势。
只能等易中海出院后,去秦老胡同的时候再细问。
不过看今早棒梗那藏不住兴奋的神情。
不由得让她暗暗有几分担心……
昨晚,难道是棒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