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向东笑得稀奇古怪。
冯广唐瞬间捧哏上身,凑趣问道:“科长因何发笑?”
林向东想着许大茂那两枚麻雷子将会造成的后果。
忍着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想着咱们厂那位堂堂八级钳工,也够荤素不忌的!”
“五车间那小寡妇怎么说都是他原本的徒弟媳妇,居然下得去手?”
冯广唐道:“贾东旭坟头草都两三丈高了,还算什么徒弟媳妇?”
接着又笑嘻嘻地道:“科长,要是有什么大热闹看,可别忘了告诉我。”
林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安心出去工作,别天天想着看热闹。”
“马上就要接受表彰的人了,小心被人眼红抓小辫子!”
热闹当然是有的看,只不过地点可不会在红星轧钢厂。
要么是易中海悄悄租下的淫窝子,要么就在南锣鼓巷!
“知道,知道!”冯广唐嬉皮笑脸的窜了出去。
林向东想了想,去放映室找许大茂。
工作队进了公社,到处乱成一锅粥似的。
许大茂这段时间都不用下乡放电影,清闲的很。
听见林向东在外面叫他,三步两步窜了出来!
“东子,你找我有事?”
林向东将许大茂拉出去。
悄声问道:“大茂,你知不知道咱们那头好一大爷在秦老胡同租了间倒座房?”
许大茂还真不知道这事,加长马脸上满是诧异。
“那老绝户该不会在院里不好钻地窖子,租了间房子养小寡妇吧?”
不得不说,这满肚子坏水的家伙,脑子转数就是快!
林向东笑道:“我收到的消息,就是这样。”
许大茂眼睛珠子转了转。
“捉贼见赃,捉奸见双?”
“带几个保卫员去抓狗男女?”
“关小黑屋?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你给棒梗那两枚麻雷子不想听响了?”
许大茂拍着手掌道:“听啊,为什么不听?”
“让棒梗在院里给老绝户来两下漂亮的!”
“等小寡妇去安慰老绝户的时候,再去抓个现场!”
“齐活!”
这厮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想挖坑埋了易中海的心,简直比真正有仇的傻柱还要迫切几分!
林向东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。
许大茂眼睛亮了亮,笑眯眯地道:“我下班后就去安排!”
“东子,别忘了告诉那傻里吧唧的!”
“提前出来看热闹!”
林向东低声笑道:“这么大动静,不用告诉也能听见……”
许大茂嬉皮笑脸的回到放映室。
许富贵问道:“大茂,东子找你做什么?”
许大茂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给一大爷找个乐子!”
将刚刚的事说了一遍。
不过易中海在外面弄了个淫窝子的事,倒是没告诉许富贵。
许富贵沉吟片刻,阴恻恻地笑道:“你们啊,做的就是小孩子事!”
“东子可是保卫科科长,还管着民兵营!”
“手里有的是武器弹药!”
“十枚麻雷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枚手榴弹好使!”
这话说的连许大茂都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他是想用麻雷子炸炸易中海,图个乐子。
可没想真的弄出人命!
“爸,用手榴弹什么的,也太狠了吧?”
许富贵阴笑了两声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!”
“易中海可不是什么好人!”
“看他当年怎么设计何大清就知道了!”
这话要是被林向东听见,保管要赞他两句大阴比!
幸好这厮早早搬出去了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不然许大茂跟着这么个老子,只会比现在坏十倍!
只不过这时候林向东早就去了训练场,当然不知道放映室里那对父子说的话。
如今已经快到春暖花开的时候,民兵营训练场上的民兵们也多了起来。
马春花下了夜班,并没有回家休息,而是在女民兵队伍里训练投掷手榴弹。
眼中带着忧色,有些心不在焉。
林向东朝她招招手,低声问道:“马春花,怎么了?”
“这掷手榴弹分不得心。”
“现在是训练道具还没什么,万一以后换了实弹,会出大事。”
“你今天上中班?”
马春花低着头道:“不是,我刚下夜班。”
林向东道:“那不回去休息?还来训练场?”
马春花道:“我那婆婆在家里天天闹腾……”
“待不下去……”
“等强哥下早班,再一起回去……”
她跟牛永强扯了结婚证。
当初被保卫科抓了现场的事,也算是一床锦被遮了过去。
林向东问道:“牛永健判了十年,她只能靠你们两口子养活,怎么还不消停?”
马春花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因为这事,天天骂我……”
林向东都不用问,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牛永强她娘那就是另一个贾张氏。
更别说因为马春花,最偏心的小儿子还去劳动改造啃免费窝窝头……
能看得惯马春花才奇了大怪。
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林向东道:“能避开就避开些。”
“实在不成还是去找工会跟妇联。”
“上回拿菜刀那事,断不可为!”
马春花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林科长,您说什么呢?”
“谁没事就想着杀人……”
林向东心中暗道,连秦淮茹都做梦都想着杀了贾张氏才好。
更不用说眼前这位比秦淮茹手段还高明的马春花了。
挥挥手道:“去训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