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专心些。”
马春花低声道:“多谢林科长。”
说着回到女民兵队伍里。
雷子过来问道:“东子,跟马春花说什么呢?”
“她该不是又想杀人吧?”
他总觉得林向东对马春花有些不一样……
跟其他的女民兵都不同。
林向东笑道:“这个真没有!”
“就是被家里婆婆搓磨的狠了,心情不好!”
雷子捅捅林向东的胳臂,到底问了出来。
“东子,我老觉得你格外注意这个马春花……”
林向东笑道:“这个女人是另外一个女人的镜子。”
“我得看看仔细啊!”
他说的另外一个女人当然是秦淮茹。
雷子被他说的满头雾水。
不解地问道:“什么镜子!”
林向东哈哈一笑。
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!”
“好好训练这些皮猴子,过些日子还得出差去交流经验。”
距离那场声势浩大的全军大比武,还有一年时间。
正规行伍与全国民兵学习郭兴福教学法的活动正进行的如火如荼。
雷子笑道:“知道,知道!”
“下次出差带队女民兵,她们也快练出来了。”
“再要举行比武的话,成绩肯定比上回好得多!”
林向东神秘兮兮地一笑。
“明年夏天,会有场盛事。”
“你只管等着就好。”
雷子咧嘴一笑。
“又神神叨叨的!”
他哪里知道林向东每回这么神神叨叨的说话,说的都是真的呢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下午下班后,林向东照旧去红星小学。
才到大门口,就看见许大茂带着棒梗出来。
老远朝林向东招招手。
“东子,接上小南,咱们一起回去!”
要冒坏水的时候,这厮从来不嫌弃麻烦。
林向南早就跃上了后车架,笑嘻嘻地道:“哥,回家!”
“大茂哥,棒梗,走了!”
两辆二八大杠一起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棒梗几次都想跟林向东说话,只是看着那边坐着的林向南欲言又止。
许大茂心情甚好,一路哼着电影插曲。
回到东厢房后,林向南拉着林向东直笑。
“哥,你跟大茂哥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今晚中院东厢房有血光之灾!”
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不是我干的!”
“小管家婆,不许冤枉你哥!”
半夜时分。
前院,中院,后院的路灯全部黑了。
今天正好是易中海上晚班,才出门只见漆黑一片。
院里其他人都已经熄灯睡了。
路灯再一灭,简直伸手不见五指。
易中海骂骂咧咧地道:“这破路灯怕是又是跳了闸!”
“翠兰,给我拿个手电筒出来!”
“我去电箱看看!”
他边说边摸黑往穿堂方向走。
这座四合院的电箱都装在穿堂里。
易中海正仰着头看电箱,等一大妈给他送手电筒。
也没留意是谁悄悄塞了个什么东西放在他手上。
随手接过,举着对着电箱。
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,手里的东西怎么呲呲冒着火光?
正要凑近细看……
穿堂里,忽然传来“砰”“砰”两声巨响!
同时伴随着易中海一声凄厉惨叫!
撕裂了原本平静的南锣鼓巷95号大院!
院里人听见两声巨响,纷纷穿上衣服,开门出来查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炸了?”
“这院里的路灯怎么又黑了?”
随即几道雪亮手电筒光柱朝穿堂里射了过来。
只见易中海头上身上手上冒出阵阵青烟。
张大嘴巴“啊啊啊”的说不出话。
右半边脸炸得稀烂,嘴角流血。
好在是易中海牙口尚算结实,门牙没掉。
右手更是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……
从屋里出来查看的院里人都惊呆了,手电筒照在易中海身上直发愣……
什么情况?!
这是大半夜的点炮仗给自己炸了?
林向东傻柱许大茂三人站在正房廊下看见,连肚皮都要笑爆了。
棒梗是有多恨易中海啊!
许大茂就给了两枚麻雷子,棒梗全部给招呼在了易中海手上!
易中海半晌说不出话。
只能“啊啊啊”挥舞着血肉模糊的右手。
半晌。
才听见易中海嘶声大喊:“手指断了……”
“送……送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他是八级钳工,这右手手指就是他吃饭的家伙!
虽然易中海如今威望大跌,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语。
见他被炸成这副惨状,院里人还是纷纷动了起来……
阎埠贵喊道:“自行车,快去借自行车!”
“解成,解成呢?!”
“将路灯接上!”
一时间,整座南锣鼓巷95号大院乱成了一锅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