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林向东点明了是从地窖子里出来的。
到时候再将秦淮茹给薅出来,黄泥巴掉在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!
易中海正要开口阻拦。
刘海中打着手电筒从后院进来。
“谁要手电筒,我带了来!”
许大茂腆着一张马脸笑道:“二大爷,您来的正好!”
“贾大妈说一大爷跟秦淮茹刚刚都藏在地窖子里呢!”
“现在一大爷是出来,保不齐秦淮茹还在里面!”
“您可是管院二大爷,快去看看有人没有!”
刘海中巴不得这一声。
最好是将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的罪名坐实!
林向东这保卫科科长就在院里站着。
等会将两人往厂里保卫科一送!
奸情败露之后,看他易中海还能不能做这个管院一大爷!
这可不是平时贾张氏泼的那些脏水可比!
算是扎扎实实的抓了个现场!
“来几个人,跟我一起下地窖子!”
“我倒要看看这院里是不是九尾狐狸精出世了!”
刘海中举着手电筒,带着几个小年轻大步朝地窖子走去……
易中海急的额头上冷汗如雨。
一双拳头握得死死的……
拳头上青筋直暴!
他曰刘海中那死胖子的祖宗!
这个时候还给他添乱!
就在刘海中要打开地窖子门的时候。
只听东厢房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一个人直直倒在房门口,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地惨呼。
“老易,老易啊……”
“你去胡同口怎么还不回来……”
“我这心口疼的难受……”
“快……快……快送我去医院……”
易中海如蒙大赦。
三步两步跑回东厢房门口。
“翠兰,翠兰!”
“你怎么了?”
转头朝院里人大喊。
“你们都愣着做什么?”
“快扶起来,送去医院啊!”
“还等着出人命吗!”
林向东的五感六识何其敏锐,早就看见一大妈是装出来的心脏病发作。
为的就是想救出易中海。
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易中海连不给她认真治病,用心脏病拖死她的念头都起了。
紧要关头,还得是她装病出来给易中海解围。
一念及此,林向东对易中海更为不齿。
院里人纷纷从西厢房门围了过来。
“一大妈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要不要喝口热水歇一歇?”
“这个时候,外面早就没有人力车了!”
“你们谁家有自行车啊,用自行车带一大妈去医院!”
院里人有去扶一大妈的,也有去倒热水的。
就连刘海中都举着手电筒过来看了看。
“老嫂子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实在不成还是去医院!”
跟易中海早已威信扫地不同,一大妈的人缘还是要好得多。
只是刘海中带着院里人这一走,秦淮茹立即找到了机会。
悄悄窜出了地窖子。
原本想着趁人不知鬼不觉溜出院里,再装着从胡同口回来。
她自以为行动十分小心,却哪里瞒得过林向东?
林向东站在人群里,冷笑道:“秦淮茹,你也从地窖子里出来了?”
“还真的好巧啊!”
“正好赶上一大妈心脏病发作!”
秦淮茹脸色骤变!
“东,东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去地窖子……”
“就……就去了胡同口……”
“才刚……刚……回来……”
院里人将信将疑的看着秦淮茹。
傻柱的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跟院里其他人看着一大妈不同,他一直紧盯着地窖子入口。
亲眼看见秦淮茹钻了出来。
易中海急忙道:“东子,借你的自行车给我用用!”
“我送你一大妈去六医院看急诊!”
“这病脱不得,迟了怕出大事!”
林向东哪里肯放过易中海。
冷笑道:“一大爷,我也学了一点医术,算是久病成医。”
“不然我先给一大妈看看?”
“再去医院也不迟。”
易中海这个时候哪里还敢留在院里?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,俯身背起一大妈就往穿堂跑。
正好阎埠贵从穿堂里进来。
“老易,你背老嫂子去哪?”
“院门都关了,我去给你开门!”
满院中人齐齐“喔”了一声。
尽皆恍然大悟。
院门都关了,秦淮茹当然不可能是从胡同口回来!
难不成还能穿墙而过!
易中海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背起一大妈走得越来越快。
西厢房门口的贾张氏早就闹了起来。
滑坐在地上拍脚打掌的哭道:
“我就知道这贱货守不住!”
“连一点脸都不要了啊!”
“什么人不好偷,偏生偷那杀千刀的老绝户!”
“老贾啊,东旭啊,你们上来带这贱货去吧!”
“我老贾丢不起这个人啊!”
熟悉的召唤亡灵大法再现。
院里人“呼啦啦”往后退了几步。
秦淮茹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。
她跟易中海虽然没有真正被堵在地窖子里。
不过现在这情况却也大差不差……
低着头,匆匆进了西厢房。
刚进去,就看见棒梗斜斜在炕头上,冷冷看着她。
眼睛里又是伤心,又是绝望,又是喷怒……
秦淮茹忙道:“棒梗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你听妈解释……”
棒梗冷冷地道:“从今往后!”
“我再看见你跟易中海说一句话,我一刀剁了他!”
“再给他偿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