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看着棒梗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提醒道:“棒梗,悄悄将你奶奶攒的那些耗子药扔了。”
“留在家里总是祸害。”
“小当还小,万一真当成糖丸吃了可不得了。”
棒梗连连点头。
“是,东子叔。”
“我回去就将耗子药扔了。”
林向东正想提醒棒梗留意易中海,见那边林向南朝他直招手。
“哥,咱们该走了!”
林向东道:“来了,来了。”
棒梗赶紧给老贾跟贾东旭坟前敬了三杯酒,跪下磕了几个头。
“东子叔,我跟你一起走!”
他到底还是个孩子,两座坟上的野草割不干净,看着就跟狗啃过似的。
林向东当然不会滥好人属性发作,去帮贾东旭的坟头割草。
等棒梗忙完,带着他一同过去。
转头对赵叔道:“赵叔,这孩子一个人来的,麻烦你带这孩子回南锣鼓巷。”
赵叔道:“没问题。”
林向东三人都骑了自行车,一人带上一个,离开红星轧钢厂公墓。
今天天气不好,满目阴霾。
在南锣鼓巷95号大院,放下小姐弟俩跟棒梗。
周末,三个孩子都不用上学。
林向东三人这才回红星轧钢厂。
赵叔跟孙哥今天原本是上晚班,特地为了去给林昭上坟,才早早起来。
林向东道:“赵叔,孙哥,今天夜班,你们都回去补个觉。”
“别晚上巡逻没精神。”
赵叔道:“成,我们坐会就回去。”
两人在大办公室里多坐了一会。
等冯广唐与老李带着巡逻员们出去巡逻了,才各自回家补觉。
林向东见科里没什么事,就连最爱打听的冯广唐都没拉着他分享八卦。
转头去训练场上交代一声。
今天不但是春社日,还是周末。
他得去东交民巷将何九薅出来,一起去戍卫营见云舒。
先进去跟薛夫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薛姨,我跟九哥去戍卫营看云舒。”
何老爷子事务繁忙,就算是周末,白天在家的时候也不多。
薛夫人笑道:“去吧。”
“要是云舒能出来就回家吃饭。”
小两口成亲还没几个月,就要分开这么久。
她当然知道林向东心中牵挂。
在大会客厅里陪着薛夫人跟何茗说了一会话,再出来找何九。
何九看着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东子,我以为你今天不过来呢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怎么可能?”
何九拍拍林向东的肩膀,笑道:“走了!走了!”
“免得有人等会变成望妻石。”
林向东哈哈一笑。
当先窜进212吉普车。
“我来开车!”
何九打趣道:“可以啊,一个礼拜不见,你都弄来了驾驶证?”
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:“早就考了,不过上回不认得路!”
去戍卫营新兵连有何九刷脸带进去并不难。
要是靠林向东自己,那就要麻烦得多了。
云舒见到林向东自然满心欢喜,笑得一双杏眼弯弯。
何九道:“我回宿舍休息,等要走的时候,东子去叫我。”
他才不会留在这里当电灯泡。
夫妻两人在营房外散步。
女兵宿舍当然不能带林向东进去。
林向东问道:“跟战友们关系相处的好不好?”
云舒笑道:“关系都挺好。”
哪怕是到了林向东前世,女兵都不是普通人能当的。
云舒的背景也瞒不了人。
当然没有谁长了熊心豹子胆去招惹她。
林向东牵着她的手笑道:“关系好就成,我还生怕你们上演宫斗大戏。”
在他前世,大学宿舍里的女生,四人宿舍能建八个绿泡泡群。
云舒诧异地问道:“什么宫斗大戏?”
林向东哈哈一笑。
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云舒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“又说这些怪里怪气的话!”
夫妻两人在操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。
今天没有阳光,小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。
林向东生怕云舒冷,缓缓度入一道精纯真元。
云舒笑盈盈地道:“没事,我不冷。”
“咱妈跟小南小北好么?”
林向东道:“都挺好的,今天春社日,晚上要祭祖。”
云舒皱皱眉。
“啊呀,今年春社日我回不去。”
林向东道:“没事,等中元也是一样。”
“清明节你还没出营。”
云舒将头靠在林向东肩膀上。
轻声道:“还要两个多月才能出去……”
“总觉得要好久好久……”
林向东笑道:“横竖我每个礼拜都进来看你。”
“时间过得很快,没事。”
说说笑笑间,不知不觉天色将晚。
云舒推着林向东笑道:“该去找九哥出去了。”
“等会记得跟妈说一声。”
林向东依依不舍的去何九宿舍,两人离开戍卫营。
照旧是林向东开着212吉普车。
远远在板厂胡同口,林向东停下车笑道:“九哥,谢了!”
“我在这里下车,免得进去掉头麻烦。”
何九以为是林向东的技术不够,也不以为意。
坐进驾驶室挥挥手。
“东子,下个礼拜见!”
林向东先回自己的小四合院。
将酱卤好的各色食材捞出,先熏过,再切成丝,装在三个食盒里。
一盒带回家,一盒给傻柱送去。
还有一盒明早送去芳嘉园胡同3号院。
忙完这些事后,才骑上二八大杠,带着食盒跟供品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