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南拎着手里的花灯，朝那人扑了过去。
仰着小脸，笑嘻嘻地道：“师父，您真的来了？”
顾飞羽摸摸她的小脑袋，笑道：“答应你的事，怎么可能不办到？”
牵着林向南的小手，过来跟林向东等人打招呼。
“东子，云舒，你们逛你们的，我带小南随意走走。”
又朝傻柱跟刘岚两人点了点头。
在人群里转了几转，随即消失不见。
傻柱挠着头发道：“东子，你这位姐姐愈加神出鬼没……”
“灯市里人这么多，怎么不一起走？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：“这叫神龙见首不见尾，可不能说神出鬼没。”
“仔细飞羽姐听见揍你一顿！”
云舒也问道：“飞羽姐一个人会带小南去哪里？”
“会不会不安全？”
林向东揽着她的纤腰，微微一笑。
“放心，以飞羽姐的本事，这四九城里能靠近她的宵小还没出生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，许大茂带着娄晓娥从人群里窜了出来。
这厮手里又提了好几盏花灯。
傻柱一看就乐了。
“傻茂，你去打劫了花灯摊子？”
许大茂仰起一张加长马脸，得意洋洋。
“我家娥子猜灯谜本事！”
“你管得着么！”
娄晓娥笑道：“云舒，刘岚，咱们往前面走走，还有更好看的！”
林向东一边走，一边留意着顾飞羽跟林向南俩人的气息。
四处看去，却一无所获。
愈往里走人愈多，花灯也愈加新奇。
不远处还有人放烟花，将半边天空映照的宛若白昼。
逛完灯市后，傻柱闹着要带刘岚去正阳门摸门灯。
这是老四九城过元宵的习俗。
正阳门秉承“正阳之气”，摸了正阳门的门钉，容易生男娃。
傻柱当然想生个男娃。
许大茂自己知道自己的事。
他那隐疾不治好，就算将四九城里的门钉摸遍，也生不出娃儿。
所以并不太感兴趣。
娄晓娥却有些跃跃欲试。
她嫁给许大茂也有这么长的时间了，肚皮却一直没动静。
许富贵知道内情，当然不会催生。
许母却已经悄悄拉着娄晓娥问过好了几次。
娄晓娥忙道：“去嘛！去嘛！”
“云舒，咱们都一起去！”
“今年都生个大胖小子！”
云舒拗不过娄晓娥与刘岚两人，一行人都去了正阳门。
这边自然也是人山人海。
林向东对云舒柔声笑道：“别怕，我抱着你过去。”
云舒比林向东小一岁，今年已满二十。
等从新兵营出来，正式去三零幺医院上班后，也差不多能怀孕了。
今年怀上，明年二十一岁生娃正好。
“这么多人看着呢，才不用你抱！”云舒害羞不肯。
转头就被林向东拦腰抱了起来，在铛亮的门钉上碰了碰。
傻柱哈哈大笑！
“刘岚，我也抱你过去！”
娄晓娥身材比云舒跟刘岚都要丰腴了些，许大茂那战五渣抱不动。
只能带着她去门钉上摸了摸。
摸完门钉，云舒轻声问道：“东子，飞羽姐还没带着小南回来呢……”
“咱们就这么回去？”
“要是妈问起怎么说？”
林向东微微一笑。
“放心，飞羽姐心里有数。”
“就算不在大门口等咱们，也一定会带着小南先回家。”
几人一起回到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。
果然顾飞羽早就将林向南送了回来。
林向东拉着林向南问道：“小南，你师父带你去哪儿玩去了？”
“她人呢？”
林向南悄声道：“师父带我去白云观看上元九炁赐福天官圣诞的祈福法会！”
“刚刚回单位宿舍去了。”
林向东捏捏妹妹的小鼻子，低声笑道：“你那师父还真偏心！”
林向南嘻嘻一笑。
林向东等小姐弟俩泡完药浴，梳理过经脉才跟云舒一起回板厂胡同。
小四合院东厢房里。
柔软的双人床上，缎子被面里裹着一双人影。
云舒慵懒靠在林向东怀里。
林向东轻声嘱咐道：“明天入营，训练的时候注意安全。”
“撑不住别硬撑。”
云舒道：“嗯，训练的事我知道分寸。”
接着又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这一进去，起码三个月见不到你……”
林向东揽着她笑道：“你出不来，我还进不去么？”
“找机会进去看你就是。”
云舒想了想，笑道：“九哥在戍卫营，你要是进不去，让他带着你就好。”
林向东在她脸上轻轻一吻，柔声道：“放心，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一早。
林向东将早已整理好的行李取出来。
其实也不用带太多东西，就是一些个人物品而已。
其他的衣服等物，入营之后都会发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