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还没亮,林向东回南锣鼓巷去接小姐弟俩过来练功的时候。
特地看了看倒座房。
娄晓娥就算要出什么幺蛾子也需要时间准备,现在当然还是风平浪静。
林向东笑了笑,接上小姐弟俩去板厂胡同。
再回来的时候,整座南锣鼓巷95号院的人都已经醒了。
中院当然最是热闹的地方。
云舒悄声问道:“东子,没看见动静啊?”
“别又跟上回一样,卦没准吧?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上回不是飞羽姐故意使坏么?”
“可不是我没算准!”
林向南喝着牛奶笑道:“哥,我可听见你说师父了!”
“等这个周末她过来,高低得告你一状!”
“让师父揍你一顿!”
林向东笑道:“这个周末我不在家,且揍不着!”
接着又问道:“小南,今天开始期末考试,有没有把握双百分?”
林向南见林母出去盛小米粥,低声笑道:“必须有把握!”
说着掏出一个小布包:“我准备了这个!”
以林向南现在的水平,虚空画符当然不可能,不过简单的鲁班术她早就会了。
林向东见那小布包上带着顾飞羽术法跟鲁班术的气息。
急忙将手一招,收起她的小布包。
低声道:“小姑奶奶,别作妖!”
“这玩意可不能弄!”
“以你平常的水平也用不着这个作弊!”
历朝历代巫蛊之术都是大忌,刘野猪连皇后太子都能逼死。
沧桑巨变,日月换天后,便开始破除封建迷信。
林向南准备的这个小布包被有心人发现,那就是事!
林向南抿嘴一笑。
“哥,我就试试有用没用。”
林向东在不省心的妹妹肩膀上轻轻一拍,给她加持一道吉运符。
“这样足够了!”
“保证你会的都会,蒙的全对!”
林母端着小米粥进来问道:“什么蒙的全对?”
林向东掩饰着笑道:“小南今天期末考试,我说吉祥话呢!”
等吃完早饭送林向南去上学的时候,林向东又仔细叮嘱了妹妹一回。
眼见得林向南在玄学上一路狂奔,很多事得让她知道了……
林向南连声道: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
她忽然噗嗤一笑。
“哥,等会没人的时候,你记得打开小布包看看!”
林向东笑道:“知道!”
回到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安排完工作后,林向东才进小办公室打开小布包。
这一看之下,顿时啼笑皆非!
小布包上带着顾飞羽的术法,里面只装着一张纸!
“哥,你上当了!”
林向东随手将小布包收进空间,笑骂道:“这小妮子还真是古灵精怪!”
“嗯,都是她好师父教的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三日之后,已是周末。
林向东提前跟老严雷子说了一声,今天去不训练场。
寒冬腊月,冻手冻脚。
训练不甚方便,民兵去得也少多了。
民兵营也没什么事。
所以林向东莞不过去也没什么。
这天从板厂胡同回来后,林向东拎着个大竹篮子,先去中院正房找傻柱。
“何雨柱,咱们该走了!”
“刘岚带不带上?”
傻柱问道:“带上她方便不方便?”
林向东笑道:“你是大厨,带个帮厨打下手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傻柱朝耳房喊道:“刘岚,要不要一起出去?”
刘岚打了个喷嚏。
“天太冷,我好像有些感冒,不过去了。”
“你们去吧。”
林向东忙从兜里掏出一包散剂交给傻柱。
低声道:“给刘岚送进去,喝了发发汗就好了。”
“要是还不舒服,等我回来再给她看看。”
这个时候还早,他怕刘岚还没起床,当然不方便进耳房。
傻柱跟刘岚已是男女朋友关系,也就快扯证了。
进去当然没什么关系。
傻柱忙将散剂拿进去,倒杯热水冲好。
“我做完菜就回来陪你。”
“想吃什么,我回来给你做。”
刘岚点头一笑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傻柱看着刘岚喝了药才走出耳房。
“东子,咱们走吧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不错,不错,终于学会照顾人家姑娘了。”
傻柱咧嘴一笑。
“我一直都会照顾人好不好?”
“雨水不就是我拉扯长大的?”
西厢房里的秦淮茹分明听见,一声没言语。
只觉得心里堵得慌……
林向东带着傻柱先去板厂胡同接上朱家溍,好一起去芳嘉园胡同。
“何雨柱,你在外面稍微等等,我去叫朱大爷跟赵姨。”
傻柱道:“没问题!”
林向东推门进了院子,让他微微有些好奇的是,溥雪斋居然大清早就已经过来了。
正在跟朱家溍拿着放大镜看一张字画。
朱家溍之父朱文钧先生是金石学家。
昔年紫禁城博物院委员,负责鉴定院藏古代书画碑帖等文物。
也是家学渊源,所以溥雪斋大清早就过来找朱家溍帮着鉴定字画。
此时的溥雪斋隐约还有着几分昔年前朝贝子气派。
再过两年,八月的那场狂风暴雨里不知所踪。
他一同带走的还有身边幼女,从此杳如黄鹤,生死不知。
林向东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溥雪斋,暗中一声叹息。
那世道,才是真难啊。
林向东回过神来问道:“朱大爷,雪斋先生,在看什么呢?”
“咱们去芳嘉园胡同涮锅子!”
溥雪斋放下手里的放大镜。
好奇地问道:“东子,这里一样有厨房,怎么不在这做?”
“难道你觉得季黄家里连个铜锅子都没有?”
“还巴巴的去芳嘉园胡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