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谁又没疯了,会将自家的房子让出去?
又还没到正式开展计生的时候,谁家不会多生几个娃?
林向东朝何雨水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雨水英明!”
傻柱道:“那间东厢房咱们绝对不让,也不租!”
“就搁那!”
“以后你回娘家也要有张床歇息!”
娄晓娥笑嘻嘻地道:“雨水妹子,我在娘家也有我自己的大床!”
“两三个房间,足足有半层楼大!”
何雨水噗嗤一声乐了。
“晓娥嫂子,你家可是住在娄公馆!”
“可不得有半层楼给你做闺房么!”
孙世安见娇妻说说笑笑,终于没再生气,不由也笑了。
“大舅哥,原先雨水常说你们院里关系复杂。”
“这几天我才真见识到了!”
“三大爷还是我跟雨水的媒人呢,也会算计上那间房?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:“媒,媒人算个屁!”
“三大爷连儿子媳,媳妇都一样,算,算计!”
“娥,娥子,再给我倒一杯酒!”
“我,我跟妹,妹夫,好好说道,说道……”
娄晓娥忙将一杯热茶塞在他手里。
“大舌头了,还说什么?”
“喝这个!”
林向东笑着在许大茂嘴里塞了枚醒酒丸。
“热茶解不了酒,吃颗丸药就好受多了。”
许大茂吃下醒酒丸问道:“东,东子,哪里来的?”
“你又在东,东直门外遇见了神,神医?”
这厮始终记得当初林向东说的那个东直门外的铃医。
林向东笑道:“早说了那是个走街窜巷的铃医,行走江湖的人,哪里这么容易遇见?”
“这丸药是我按照古书上的方子,请同仁堂配的。”
许大茂轻轻叹了口气。
娄晓娥不解地问道:“大茂,你找神医做什么?”
“洛家十三爷跟我爸关系极好,你要什么药,找他去配就是。”
这位十三爷后来际遇极其惨烈,比申城跟他齐名那位,去扫大街还远远不如……
几年前为了更进一步,着实得罪了不少同行。
一旦失势,哪里有不落井下石的?
许大茂被娄晓娥这句话一说,酒都醒了大半。
他哪里敢对娄晓娥说他的隐疾……
急忙起身道:“时间不早了,娥子,咱们回去休息!”
林向东会意,也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。
“还真不早了,都回家休息吧。”
傻柱笑道:“成,下回再喝。”
林向东猛得想起那天答应朱家溍的事。
忙问道:“何雨柱,这个周末你去不去大领导家做饭?”
傻柱道:“应该不用去,他家秘书没通知我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那敢情好,周末陪我去个地方做涮锅子!”
傻柱笑道:“没问题!”
再说了几句话,大家都散了。
后院东厢房。
许大茂吃了解酒丸,整个清醒多了。
娄晓娥问道:“大茂,你做了什么得罪了于莉嫂子?”
“为什么于莉嫂子一见你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晴不是眼睛的?”
许大茂也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原因。
半晌才道:“这院里看不惯我的人多着呢,也不差她一个!”
娄晓娥微微一笑。
“不想个辄报复回去?”
“这可不像你!”
好嘛!
这才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!
娄晓娥在这四合院里的成长速度可谓是杠杠的!
许大茂也乐了。
“娥子,你想帮我出气?”
“她工作的那家食品厂,公私合营前的老板跟岳父关系不错!”
“你该不是想黄了她的工作吧?”
娄晓娥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断人衣食,犹如杀人父母!”
“我哪有你想的这么坏!”
“就想跟她开个小玩笑而已!”
许大茂搂着娄晓娥嘿嘿一笑。
“成,那你去开吧!”
“嘿嘿,这才像我老许家的人嘛!”
“走了,进房睡觉!”
两口子要休息,林向东当然不会再听下去。
他可没有许大茂那专爱听壁脚的嗜好。
只不过心里有些好奇,娄晓娥会跟于莉开个什么玩笑……
安排林向南林向北姐弟泡过药浴,梳理经脉后,这才带着云舒回板厂胡同。
春风一度后。
林向东搂着云舒悄声笑道:“云舒,过几天咱们院里又有热闹看了!”
云舒好奇地问道:“这几天的热闹难道你还没看够?”
“贾大妈半瘫着呢,作不了什么妖。”
“院里那些人没打上雨水妹子那间房的主意,应该也会消停一阵子。”
“还有谁又想出什么幺蛾子?”
林向东在云舒脸上轻轻一吻。
“这次算你说对了!”
“还真就是幺蛾子!”
云舒噗嗤一笑。
“这是什么话?”
林向东神秘兮兮地道:“且等着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