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打砸抢!”
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哪里有人那么大胆子!”
院里众禽转头看看靠在正房门上满脸都是冷笑的傻柱。
再看看手里的榔头板砖马扎,隐隐约约有些后怕。
林向东可是保卫科长,傻柱还是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武力值第一人!
居然想砸开门锁,抢何雨水的房子?
怕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迷了心窍!
满院禽们瞬间沉默不语。
还是阎埠贵率先打破沉默,他横竖没带什么器械工具。
也没想着砸门撬锁。
走去正房台阶下,轻声道:“傻柱,你如今住着两间大北房。”
“将来跟刘岚结婚还多一间耳房。”
“还要这间东厢房做什么?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,两间厢房住了整整五个人。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三大爷,得了吧!”
“刚刚老张头还说他家一间房住了六口人呢!”
说着又朝傻柱使了个眼色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,安排的后手快回来了。
傻柱抬高声音冷笑道:“二大爷,三大爷!”
“各位街坊!”
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,这间东厢房的原主人是白寡妇?”
“雨水结婚,我爸早将房契给了雨水!”
“你们就别指望了!”
除了林向东许大茂几个知情人,院里其他禽们都愣了。
这间东厢房是白寡妇的?
何大清将房契给了何雨水?
是私房?
不是公房?
刘海中跟阎埠贵面面相觑。
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白寡妇当初就是因为分进了东厢房,才会跟何大清勾当上的。
然后迷的何大清神魂颠倒。
又被易中海算计了一回,才撂挑子跟着白寡妇远走高飞。
何大清给白寡妇拉帮套,要回房契给何雨水也是正常。
阎埠贵一旦打起算盘来,那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
“傻柱,话是这么说。”
“不过雨水这不是出嫁了么?”
“横竖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“解娣她也大了,总不好还跟解放解矿哥俩挤一屋吧?”
傻柱阴沉着一张大黑脸,刀劈不进。
连房契都说出来了,这老小子还想算计?
想屁吃!
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,从鼻翼里嗤笑一声。
指指人群里拉着阎解矿衣角咬手指的阎解娣。
“三大爷,您说这话亏心不亏心?”
“解娣今年八岁有没有?”
“还在咬手指吹鼻涕泡泡呢!”
“您让她一个人住一间房?”
满院禽们看着正咬手指,吹了个大大鼻涕泡泡的闫解娣!
顿时哄堂大笑!
于莉急忙将阎解娣拉过来,从兜里掏出手绢给小姑子擦掉鼻涕泡泡。
阎埠贵老脸一红。
“这不是未雨绸缪,不且得先准备先准备吗……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三大爷!”
“您直说占了房子等着给解放解矿哥俩结婚用得了!”
“拿人家解娣这么个小姑娘说什么事?”
刘海中倒是知道傻柱虽然平时满嘴没几句真话。
不过何大清的的确确是在何雨水结婚的时候回来过。
房契是肯定是在何雨水手上。
那间东厢房横竖是要不到了。
刘海中悄悄将手里的大锤子递给二大妈。
挺了挺大肚子,大饼脸上满脸严肃。
“东子说得对!”
“解娣那么小个女娃娃,要什么东厢房?”
“简直瞎扯淡!”
二大妈急忙道:“就是!就是!”
“论年纪,我家光天已经二十一了!”
“要准备房子结婚也是我家光天在前头!”
阎埠贵一个粪车过路都要尝尝咸淡的人。
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房子落在刘海中手里。
推着鼻梁上缠着白胶布的眼镜,冷笑道:“你们家这叫准备房子?”
“分明是要抢房子!”
“老刘手里拿着的大锤子不是?”
“光天,你手里的改锥给干嘛的?”
“还有光福,你还拎着条板凳呢!”
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刘海中实在有些智商不够用的样子。
这真是全家大小齐上阵,明火执仗打算明抢!
中院里正闹得沸反盈天的时候。
何雨水带着孙世安施施然走进了穿堂。
林向东傻柱许大茂三人嘿嘿一笑,后手回来了!
看着自己房门口围着这么多人,何雨水冷冷一笑。
“嚯!”
“今儿个还真热闹啊!”
“怎么?”
“我才嫁出去三天,你们就打起伙来想抢屋子?”
何雨水倒还罢了,孙世安可是穿着治安系统制服来的!
对四合院众禽们有着天然压制!
何雨水带着孙世安拨开人群走了过去。
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房管所红戳戳的房契,高高举起!
“大家伙都给我看清楚了!”
“我这是私房!”
“现在的房主是我!”
开始还堵在东厢房门口群情激愤的院中众禽,顿时鸦雀无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