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换了平常,聋老太太这么一发飙,满院中人都不会再闹腾。
必定乖乖会听话散去。
毕竟聋老太太年纪大,辈分高。
又是易中海昔年一手祭炼出来的功德至宝。
院里人个个敬着哄着。
可是换到今天却不成了,那可是周周正正的一间东厢房!
能让全家人都活泛松快,不住的那么憋屈的大房子!
所以哪怕是聋老太太出来都镇不住场子。
倒座房里王三水媳妇就是头一个不服气的。
冷冷道:“老太太,您也吃灯草芯了?”
“话说得这么轻巧!”
“您无儿无女,一个人吃饱,全家不饿!”
“当然用不着这多出来的东厢房!”
“可是院里其他人呢?”
“咱们都住得挤成什么样了?”
“张大妈就住您隔壁,您也看不见?”
“还是雨水嫁了,你故意想着给傻柱占着房呢?”
争抢东厢房当然跟许大茂没什么关系。
不过这厮主打的就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!
嘿嘿冷笑道:“王家嫂子,雨水可是傻柱的亲妹妹!”
“她出嫁了,房子不给傻柱留着,难道给你?”
“你算哪根葱,哪根蒜?!”
傻柱早就过去将聋老太太扶到正房门口,刘岚忙搬了张椅子出来。
“老太太,您坐。”
聋老太太坐下,看着林向东问道:“东子,你可是厂保卫科科长,不去管管?”
林向东淡然一笑。
“老太太,您还看不出,何雨柱早有主意?”
傻柱从正房里拎出煤球炉子,轻声道:“老太太放心,我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“这间房啊,他们抢不走!”
聋老太太看看傻柱,又看看林向东,最后又看看还在跟院里禽们唇枪舌剑的许大茂。
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,笑了笑。
“要说是傻柱子提前安排好了,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“若说是何大清回来安排的,这个我信!”
林向东朝聋老太太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老太太,您还真是个人精!”
傻柱让刘岚跟娄晓娥都坐在聋老太太身边烤火。
继续看着许大茂跟院里禽们吵架。
聋老太太倒是好奇了起来,这马脸奸臣怎么可能替她的傻柱子出头?
难道暗中还想冒什么坏水?
林向东感应到聋老太太的疑惑不解,微微一笑。
要说许大茂真心帮傻柱出头的成分并不多。
更多的倒是想将水搅浑,好看乐子!
王三水媳妇被许大茂这么一噎,一时语塞。
忿忿不平地朝易中海房门敲了敲!
“一大爷,你可是管院大爷!”
“院里闹成这样,也不出来管管?”
换了易中海鼎盛时期,他就站在道德高地出来调解了。
不过如今此一时,彼一时。
他要是从东厢房里出来,不定许大茂有多少屁话等着他!
所以只能无奈藏在屋装死……
许大茂趴在娄晓娥椅背上,阴阳怪气地道:“一大爷自己黄泥掉在裤裆里,一裤子都是屎!”
“叫他出来做什么?”
“是好再去挪用傻柱跟雨水妹子的生活费?”
“还是好再跟秦寡妇去钻一回地窖子?”
许大茂顿了顿,接着揶揄道:“错了,错了!”
“如今数九寒天,地窖子里全是过冬的萝卜白菜!”
“就算是钻地窖子,也腾挪不开!”
“一大爷,你说是不是啊?”
这是秦淮茹今天上中班,早早去了红星轧钢厂。
不然非得气出满嘴血不可!
易中海更是气得脸色铁青!
隔着房门怒道:“许大茂,这房子又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家后院那三间西厢房还不够住?!”
“还冒出来上蹿下跳的做什么?”
刘海中冷冷地道:“老易,这话可就不对了。”
“人许大茂刚刚也没说房子的事。”
“至于钻地窖子,偷小寡妇什么的,那也是张二丫说的!”
“你要怪也怪张二丫去,关许大茂什么事!”
刘海中上回选举一大爷不成,还丢了老大一回脸。
如今只要易中海敢出头,他就必须得暗戳戳踩下去。
最好能将易中海所剩无几的几分威望都打下去,才如了他的心意!
再说了,许大茂平时再坏都好,今天可没想着要抢房子!
没见人家压根都不没来东厢房,一直都在正房廊下站着呢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这一套刘海中也懂!
许大茂听得龇牙一乐。
“二大爷说得对!”
“一大爷,张二丫就在对面西厢房炕上趴着呢!”
“您出来找她算账去!”
眼见得话题就要越扯越远,阎埠贵忙道:“说房子呢!”
“扯什么偷小寡妇!”
林向东看看阎埠贵,微微一笑。
“三大爷,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”
“还说什么房子?”
“要是私房的话,不管何雨水嫁不嫁人,都是她的!”
“要是街道上分的公房,那就由街道安排分配!”
“不是个个拿把榔头斧子就能砸了锁头!”
“占山为王!”
“如今是新社会,可不是旧社会!”
“少来打砸抢那一套!”
“咱们厂保卫科不是摆设!”
他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。
几句话说的满院子围在东厢房门口群情激愤的人,都安静了下来。
就连刘海中都急忙将手里的大锤子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没有,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