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好笑地道:“东子,你还能不能教点好的了?”
“人家晓娥是千金小姐,才不会学这些!”
傻柱笑道:“最好是让娄晓娥练好本事,让她拿把菜刀追着这孙贼满院跑!”
“那才叫现世报!”
许大茂骂道:“傻里吧唧的,你咋不叫刘岚去学?”
“她就在后厨上班,原本就会耍菜刀!”
“到时候还不知道被追的满院跑的人是谁!”
秦淮茹听见许大茂拿傻柱跟刘岚两人开玩笑,心里又一酸。
原先她在水槽子边洗衣裳的时候,时不时能感受到来自傻柱的灼热目光。
自从那晚过后,傻柱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……
只不过刘岚么,她凭什么傍上傻柱……
还是要再想个法子才好……
刘岚哪里知道秦淮茹隐藏的心思,坐在正房廊下,笑嘻嘻地道:
“许大茂,你信不信?”
“我就算不去民兵营训练,也能拿菜刀追着你满院砍?”
许大茂忙道:“别砍我!”
“去砍你家那个傻里吧唧的!”
“他皮粗肉糙,经得砍!”
傻柱哪里会惯着许大茂,撸起袖子,“嗷”一声朝这马睑孙贼扑来!
许大茂急忙躲在林向东身后。
“东子在呢!”
“你敢揍我试试?”
林向东哈哈一笑:“何雨柱,这厮嘴上从来没个把门的!”
“跟他一般见识做什么?”
傻柱悻悻地骂道:“这马脸孙贼迟早要死在这张破嘴上!”
他跟刘岚的关系还没正式公开,当然不愿意被许大茂拿来开玩笑。
许大茂见西厢房门关着,眼睛珠子骨䟿一转。
立即找上了贾张氏。
“贾大妈!”
“早知道今儿早上这么大热闹,我抬都应该抬你去厂里!”
“这可比你上回在厂门口抓着秦淮茹跟一大爷泼脏水的热闹好看多了!”
易中海后槽牙磨得“嘎吱”响。
他就知道这马脸孙贼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时不时就拿那破事出来嚼舌根子!
西厢房里间。
躺在炕上的贾张氏骂骂咧咧地道:“见天尽说这些放屁的话!”
“老娘动都动不得,去看什么热闹!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去学习啊!”
“满地打滚,胡搅蛮缠,召唤亡灵,如今再加个挥舞菜刀!”
“这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!”
贾张氏是下不得炕,不然高低得照那张马脸挠上几条血道子!
怒道:“你才满地打滚!”
“你们全家都满地打滚!”
许大茂撇着嘴道:“贾大妈,你说我就说我,我家晓娥招你惹你了!”
“得亏上回她还找神医给你开方子看病来着!”
“还真是忘恩负义!”
贾张氏瞬间想起那五块钱,心里肉疼了起来。
“我花了钱的!”
“整整五块!”
林向东好笑地将许大茂从背后薅出来。
“许大茂,隔着门骂不过瘾!”
“你去西厢房里间对骂!”
许大茂才不会去西厢房,秦淮茹照顾贾张氏半点不尽心。
哪怕现在贾张氏的褥疮好了,屋里还是有味儿……
“不去!不去!”
“我才不去!”
林向东笑道:“好了,好了,大家都散了!”
“该吃饭的吃饭,该休息的去休息!”
“明天都还要上班!”
“要爱岗敬业,别总想着摸鱼溜号!”
“辜负领导的信任与栽培!”
站在月亮门前看热闹的刘海中一愣,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?
这不是他平时最爱打的官腔?
林向东朝他笑道:“二大爷,这话耳熟不?”
说着将肚子一挺,双手背负身后。
“像不像?”
刘海中哈哈一笑。
“开完你们三大爷的玩笑,又找上我了!”
“怎么不去找你一大爷!”
许大茂一句话脱口而出!
“屁的一大爷!”
“就是个挪用生活费偷小寡妇的,还被厂宣传队贴大字报!”
哪怕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,在许大茂嘴里易中海这坎就是过不去!
站在水槽子旁边洗衣裳的秦淮茹脸色煞白。
这坏种!
说易中海就易中海,扯上她做什么?
林向东忍着笑推了许大茂一把。
“积点口德吧,都过去多久的事了,还翻旧账!”
傻柱笑骂道:“早说了,丫迟早死在这张臭嘴上!”
许大茂仰起一张加长马脸,得意洋洋回后院去做饭。
没法子,谁叫娄晓娥不会做饭呢?
林向东笑着回前院。
东厢房里,云舒正帮着林向南摆碗筷。
“回来了?”
“中院还是比咱们前院热闹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要那么热闹做什么?”
“天天鸡飞狗跳的!”
“贾张氏躺在炕上下不来地,还被许大茂抓出来公开处刑!”
云舒好奇地问道:“许大茂跟中院贾大妈也不对付?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这院里有一个,算一个,就没有跟贾张氏关系好的!”
做人做到贾张氏这份上,也是没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