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林向东这位化劲高手在场,任谁想要杀人也没这么简单。
他的动作快得出奇。
红星轧钢厂门口,乌泱泱几百号人都没看清楚。
只觉得眼前一花,牛永强手里的菜刀已经“哐当”落地!
林向东道:“赵队,带几个人抬牛永健去六医院!”
“安排人在外面守着,等治安局那边接手。”
牛永健虽然有他开始那道真元护住心脉。
不过毕竟失血甚多,送去工人医院肯定救不活。
还是六医院要靠谱的多。
赵叔忙道:“是!科长!”
带着人抬走牛永健去医院救治不提。
林向东这才对厂门口的围观人群道:“广播马上要响了!”
“都散了,散了!”
他话音刚落,果然厂广播站的高音喇叭就响了起来。
厂门口聚集的围观人群轰然散去。
回头见马春花身上满是血迹。
林向东轻声道:“马春花,跟我回保卫科去做笔录。”
“厂里还有没有备用的制服?”
“换上一件。”
对这个女人,他始终比对秦淮茹那朵盛世黑莲的观感要好上几分。
尤其是马春花为了有自保之力,而选择去民兵营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之后。
马春花开始还傻愣愣站着没动,直到这时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林科长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牛永健满身是血被抬去六医院后,她胸间杀气恨意消散了大半。
刚刚精神高度紧绷,此时杀气一散,便觉浑身无力,摇摇欲坠。
马爱国与牛永强急忙一左一右扶住了她。
牛永强低声问道:“林科长,春花她会不会有事?”
林向东道:“不会有什么大事,你那个人渣兄弟死不了。”
“不过,这牢他是坐定了。”
牛永强沉沉叹了口气。
回家还有偏心之极的老娘那一关要过……
林向东带着马春花等人朝保卫科走去。
正走着,忽然肩膀上落下一只手掌。
回头只见一张加长马脸,一张大黑脸,满是八卦的看着他。
“东子,刚刚那血呼哧拉的样子,吓没吓着?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林向东摇摇头:“你们看我是吓到的样子吗?”
“不过是有些触动而已。”
“牛永健不起黑心,不下药犯事,马春花就不会拿菜刀伤人。”
“其实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早在马春花将民兵营的训练开刃那会,他就已经提醒过她。
只不过马春花还是选择了最激烈的办法。
还好是有他在场,牛永健没有当场死亡。
不然马春花今次也逃不过制裁。
傻柱忙问道:“东子,你能有什么方法?”
林向东指指半空传来的高昂激越广播声。
好笑地道:“你们两个得去上班了!”
“想听八卦等下班回院里再说!”
许大茂嘿嘿笑道:“上午我没什么事,有我爸在呢!”
“东子,我跟你去保卫科看看热闹,成不?”
马春花当众伤人事出有因,牛永健却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许大茂又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,加长马脸上满满都是好奇。
林向东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快去上班!”
“好奇心害死猫!”
傻柱拉着许大茂就跑!
“傻茂!”
“我看不成热闹,你也休想看热闹!”
“上班!上班!”
两货一路打闹,一路嘻嘻哈哈的回去上班。
林向东看着两人的背影,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这两货也是没谁了!
回到保卫科后,林向东当即安排人给马春花做笔录。
牛永强早就去了六车间,将马春花备用的工装制服外套拿来给她换上。
低声道:“春花,你别怕。”
“我回车间上班等你出来。”
“无论有任何事,都有我在!”
马春花低着头。
“牛婶她老人家要是闹起来……”
“可怎么办?”
牛永健虽然不会死,毕竟被她剁了好几刀。
真追究起来,一个故意伤害罪逃不过。
牛永强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先瞒着她!”
“等以后瞒不过,就说是我砍的!”
“她总不会想两个儿子都去蹲班房,啃免费窝窝头!”
林向东看了他一眼,皱眉道:“这事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治安局那边不是傻子,糊弄不过去。”
“牛师傅,你想救马春花得想个辄,让你妈写谅解书。”
牛永强连连点头。
“是,林科长,我回去想辄!”
林向东这才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先回去上班。”
“等给马春花做完笔录再说。”
牛永强跟马爱国两人离开笔录室。
马爱国看了牛永强几眼,欲言又止。
在他心中,牛永强有个那样的母亲,也并非是马春花的良配。
不过马春花今次一闹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不好说……
要拿到牛母的谅解书谈何容易……
马爱国只能垂头丧气先回五车间工作不提。
林向东见笔录室里都是自己人。
轻声提醒道:“马春花,只说平时牛永健就常骚扰你,还有昨晚的事。”
“今早拿菜刀的事,就说醒来发现不对劲,一时义愤填膺……”
马春花不傻,哪里还不知道林向东是在维护她……
按照林向东的指点,跟保卫员做了笔录。
林向东等她做完笔录,再让卢明出具正式报告送去治安局。
下药强迫妇女是重罪,不比平时的小偷小摸,小打小闹。
案件自然要移交给治安局。
正式报告送去治安局后不久,赵叔从六医院回到保卫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