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看着牛永健那不知死活的畜生,暗骂了一句白痴!
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招惹,尤其还是马春花这种毒蜘蛛!
简直是自作孽,不可活!
想了想,还是缓缓从人群里走了出去。
对面容扭曲狰狞的马春花轻声道:“马春花,事情不是不能挽回。”
“你放下菜刀,有话慢慢说。”
虽然马春花是众目睽睽之下,当场持刀行凶,毕竟情有可原。
横竖牛永健不死也会将牢底坐穿,没必须为个畜生搭上一辈子。
马春花见林向东从人群中走出来,黯然摇头。
“林科长,哪里还能挽回?”
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”
“我,我今天只要他的命!”
她口中说着话,手里菜刀贴着牛永健的脖子越来越紧。
就算没有民兵营训练场上那把开刃的匕首,菜刀也能杀人!
也幸好她今天是拿了把菜刀,总没有原先那把开刃匕首锋利。
要是那把匕首还在,几刀捅下去,这个时候牛永健早就没命了。
围观人群里,瞬间传出一阵“嗡嗡嗡”的议论声。
这马春花也算是命途多舛,先是嫁给李贵,饱受家暴。
跟郭大撇子好上,又眼睁睁看着他蹲进班房。
好容易牛永强不嫌弃,正准备谈婚论嫁,偏生又遇见这么个畜生!
此时牛永健脖子上又是传来一阵巨痛。
“林科长,你别信她的话……”
“她疯了……”
“不抓住她,还会杀很多很多的人……”
听这蠢货这么一说,围观人群“轰”的一声,纷纷往后退。
看热闹是国人天性,不过搭上性命却大可不必。
林向东看着这畜生,冷冷地道:“牛永健!”
“欺负马春花的是你!”
“不顾手足之情,图谋不轨的人也是你!”
“马春花为什么要杀其他人?”
若不是因为他是保卫科科长,他还真想看见这厮横死当场!
在他前世,干这破事关进班房的人,都是号子里食物链的最底层。
最让人瞧不起的就是这种!
听林向东提起牛永强。
马春花口中喃喃自语:“强哥,等我杀了这畜生,再给他抵命……”
“这辈子,算我欠你的……”
“下辈子再还……”
她原本是风流成性的人,一身烂桃花跟许大茂那厮相比都不遑多让。
如今好容易想洗手上岸,堂堂正正嫁给牛永强。
甚至她还幻想过将来生几个大胖小子,从此过上好日子。
只是。
所有的一切都毁在菜刀下这个畜生人渣的手里。
马春花越想恨意越深,心头热血翻滚。
手下力气更是变得无比之大。
最后一点理智快要被恨意淹没!
忽然。
马春花将心一横,给牛永健脖子上又拉了一大道血口子。
登时血如泉涌!
“去死!”
“你给我去死!”
整个红星轧钢厂大门口血流满地,宛若修罗场……
林向东皱皱眉。
手指一动,暗中两道真元打出!
一道让马春花恢复几分神志,免得当真杀了牛永健,不可挽回。
另一道则是护住牛永健心脉。
其实,他要出手救下牛永健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迟迟没动静,当然是想这畜生人渣多吃一点苦头。
也好让马春花宣泄完胸间滔天杀气!
刚刚还在陪着牛永健大肆开黄腔的几个宣传队员,受不了厂门口的沉闷气压。
也生怕牛永健当真被杀,会要牵连到他们,连滚带爬往厂里冲!
“杀人了!”
“巡逻队,出来救命啊!”
有刚刚林向东一道真元相助,马春花双目之中的血红之色缓缓退去。
疯狂暴虐的眼神也终于恢复一线清明。
只是握在手里的菜刀还没松开。
而牛永健那畜生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,地上的滴落的血迹也越来越多。
在带着雪气的西北风里,血腥味浓到宛若实质。
此时此刻,没有人敢开口说话。
红星轧钢厂门口鸦没鹊静。
风里只传来牛永健大口大口的呼气声。
就连平时最喜欢阴阳怪气的许大茂都紧紧闭着嘴巴。
他被牛永健脖子衣衫上的血迹给吓到了,胃里正在翻江倒海。
更是没想到,昨天才跟林向东说起牛永健这个人渣。
今天便出了事。
再想想跟马春花有关联的几个男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
心里一阵阵后怕袭来。
更是对林向东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若不是林向东几次三番提醒,他早就跟马春花滚在一起去了。
此时不但傻柱跟刘岚也站在人群里,就连易中海跟刘海中也在。
易中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。
若是这人群除了牛永健之外,还有谁更希望马春花被保卫科拿下,那一定是易中海!
他甚至巴不得马春花能被保卫科当场击毙!
正在此时。
赵叔带着巡逻队赶来。
见此场景,几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立即齐刷刷对准马春花。
赵叔见林向东站在人群中间,上前轻声问道:“科长,要不要开枪解救人质?”
林向东摇了摇头。
低声道:“暂时不用开枪,静观其变。”
“牛永健死不了。”
赵叔听林向东这么一说,只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对准马春花。
并没有进一步动作。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