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,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道:“三大爷,您可是有文化的人!”
“不比张二丫斗大的字认不得一担!”
“怎么也宣扬起这些封建迷信来了?”
这些闹鬼的风言风语当然不可能是阎埠贵自己说出来的。
而是因为今早阎解放去上学的时候,虽然没有发烧,但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的。
三大妈看着实在放心不下。
跑去中院后院几个不上班的职工家属里问了问。
职工家属嘛,没个正式工作,就连去扫盲班的都少之又少。
觉悟当然不会太高。
几人叽叽喳喳的给三大妈出了一堆馊主意。
有说去庙里拜拜的。
有说去找个高人化碗符水喝的。
还有人说要包香灰,灌下就好。
总之,就连一个正经主意都没有。
再加上阎解放今早并没有发烧。
平白带去医院看病,打针吃药,还得花钱。
三大妈可是阎埠贵一手调教出来的,当然不舍得。
不过去庙里拜拜。
若是找个高人,讨点香灰符水什么的给阎解放收收惊。
三大妈还是愿意的。
这也导致了林向东下班回来,便看见前院里难得这么热闹。
一般这种乌泱泱的人群都会出现在中院。
那当然是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的贾张氏功劳。
不过最近贾张氏还在半瘫状态,除了昨天教唆着棒梗往盗圣方向一路狂奔之外。
还算是消停了不少。
阎埠贵习惯性的搓着双手,小声解释。
“许大茂,不是什么见鬼见神。”
“解放就是半夜睡迷了。”
“去胡同口上旱厕的时候,被门槛绊倒了而已。”
“不算什么封建迷信……”
这年头其实还好,虽然早就不许搞封建迷信活动。
不过抓得并不算严。
等到数年后,那阵破除旧的文化思想,旧的风俗习惯的大幕掀开。
再搞封建迷信,才是真正要命的事!
许大茂嘿嘿直笑。
“三大妈都打算去讨香灰画符水了,还不是封建米线?”
于莉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!
“不过就是说说而已!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妈去了?”
“少来扣帽子!”
林向东见许大茂还要开口说话,连忙将他从人群里薅出来。
阎埠贵虽然小气扣搜到极致,总比易中海跟刘海中俩人要好太多。
没必要被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马脸孙贼揪出来公开处刑。
林向东道:“许大茂,跟我来,问你点事!”
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,跟在林向东身后进了穿堂。
此时中院的人都围在前院里。
就连秦淮茹也没刷新在水槽子边洗衣裳。
只有那个高高大大的雪人,在中院杵着。
昨天半夜阎解放没搞成破坏,雪人当然还完好无损。
林向东看着那大雪人就想起了顾飞羽,暗暗好笑。
许大茂问道:“东子,你找我做什么?”
林向东道:“你最近还跟马春花有来往没有?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。
“早没什么联系了。”
“牛永强跟她关系挺好的。”
“听说是等一开春就准备开介绍信去扯证。”
林向东道:“这么快扯证?”
郭大撇子还为了马春花顶了罪责在啃免费窝窝头。
那小娘皮居然准备扯证结婚?
不过昨天看见马春花的时候,可没有半点红鸾星动的样子。
反而是一片浓浓的杀机。
许大茂倒是不怎么在意。
随口道:“上回她跟牛永强被保卫科抓了现场,当然动作要快些。”
“传统老戏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”
“这叫做一床锦被遮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接着道:“只不过依我看来,她跟牛永强这事未必这么顺利!”
林向东心念微动。
连忙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许大茂看看前院还围着阎埠贵一家人七嘴八舌的人群。
低声道:“牛永强有个弟弟叫牛永健!”
“也是咱们厂的人!”
“听说也是看上了马春花,时不时跑去勾搭勾搭!”
“还被牛永强亲手揍了好几顿!”
林向东猛得抬头,问道:“牛永健是几车间的?”
按照马春花的性子,这什么牛永健不干出什么破事还好。
万一真闹出点什么,只怕那厮不死都要脱层皮!
要说原先的马春花只是使使阴招、冒冒坏水的话。
如今的马春花在经过一段时间民兵营强度训练后,她是真的会拿刀杀人!
许大茂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车间里的,是咱们厂宣传队的。”
“那小子又阴又坏,不过偏生拉的一手好风琴。”
“不然早被宣传队长赶回车间劳动去了。”
林向东皱眉道:“牛永强看着浓眉大眼的,怎么有这么个弟弟?”
牛永强虽然也是个馋寡妇身子的LSP,但是行事并不阴损。
不然也不会被易中海算计上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。
“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!”
“何况是兄弟!”
林向东咧嘴一笑,拍拍许大茂的肩膀。
“许大茂,我发现你如今越来越聪明了!”
“不过牛永健这破事,连我科里的冯广唐都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许大茂一张加长马脸笑得满是褶子。
“要是车间里的事,我当然不知道。”
“牛永健可是厂宣传队的!”
“这些破事,我门清!”
林向东想想许大茂经常跟着宣传队里的人勾肩搭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