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哑然失笑,问许大茂还真问对了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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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早上。
红星轧钢厂门口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。
前去上班的工友,三五成群,说说笑笑。
牛永健也正跟着宣传队里几个男队员,嘻嘻哈哈地进了大门。
见附近的工友们没有留意到他。
牛永健压低声音,得意洋洋地笑道:“你们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难怪我哥睡了这么久,还舍不得放手……”
“那小娘皮的那滋味简直了……”
其中一个宣传队员低声道:“健哥,那可是你哥的女人……”
“你真不怕出事?”
牛永健得意洋洋地道:“怕他奶奶个腿儿!”
“我妈还在呢,我哥还敢真打死我?”
“一双破鞋而已,玩了就玩了!”
一群男人脸上纷纷露出坏笑。
舔着嘴唇道:“那是,谁能比得上健哥你呢?”
“要咱们能试试才好!”
“也尝尝是什么味道!”
这些不知死活的围着牛永健正在开黄腔。
冷不防,从人群里冲出一个女人!
蓬头乱发,双目血红,脸色铁青。
下一刻!
一把雪亮菜刀死死顶在牛永健脖子上。
菜刀下一道血线缓缓流出。
“牛永健!”
“昨天晚上果然是你!”
开始还围着牛永健的几个狐朋狗友瞬间散开!
“不管我们的事!”
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
牛永健被这突然一击,吓了老大一跳。
反手想去拉动脖子上的菜刀。
马春花红了眼,他平时一个拉手风琴的人哪里能拉开?
换了五大三粗的牛永强还差不多。
牛永健道:“马春花……”
“你冷静点……”
“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像他这种平时只在宣传队排练的人,几时见过这种血淋淋的场面?
马春花冷冷地道: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
“要么你死!”
“要么将牢底坐穿!”
牛永健大叫:“明明是你勾引我的!”
“不然我怎么敢进去?”
他不说勾引还好,一说马春花更是双目血红。
想起昨晚明明是等牛永强下中班,结果偷偷溜进房的人却是牛永健!
愈加心中恨意滔天!
“牛永健!”
“你还是不是人?!”
“我跟你哥就要扯证结婚了!”
牛永健握住马春花的菜刀背,大声道:“结什么婚?”
“我哥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!”
“我妈才不许你这破鞋进门!”
跟上回厂门口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仨人的那场大热闹不同。
此时围观人群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说话,更没有那个胆大包天的人还再去刺激马春花。
林向东眉头微皱,这个牛永健还真是寿星老儿上吊嫌命长!
难怪马春花昨夜杀气宛若实质。
原来如此!
马春花手里菜刀又是一动,面容扭曲狰狞!
“你少放屁!”
“你哥说要娶我的!”
林向东只希望牛永健那个蠢货别再刺激到马春花!
不然当真连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他!
牛永健冷笑道:“马春花,你做梦呢!”
“一辆不知道被人上过多少回的公共汽车,还想嫁我哥?”
林向东一听这厮说的话,就知道要糟
下一刻,马春花手里的菜刀又是一动!
一字一顿地道:“结不了婚么!”
“那你就去死!”
平心而论,牛永强对她实在不错。
就连牛永强母亲对她的种种刁难不喜也忍了。
甚至,她连在牢里的郭大撇子都给抛在了一边。
一心一意想着跟牛永强以后好好过日子。
谁知道会碰见这么个畜生!
牛永健始终不相信众目睽睽之下,马春花真的敢杀人……
“够了!”
“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
“千人骑,万人跨的货!”
所以说,蠢货始终是蠢货。
牛永健压根看不见马春花如今的眼神,那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。
他不但不安抚马春花,反而越加刺激马春花的情绪!
又被马春花拉一刀后,牛永健嘶声大叫:“保卫科!”
“救命啊!”
此时巡逻队还没赶来。
所有围观人群里,更是没有一个人动弹。
现在马春花的精神状况明显不正常,谁不担心自己被疯子惦记上?
牛永健见没有人去请保卫科,终于心里慌了起来。
怎么,没有人肯救他吗?
血一滴一滴打在脖子上,肩膀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而远处围观人群,却越来越模糊。
牛永健不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忽然看见人群里藏着的林向东。
牛永健眼睛亮了亮,断断续续地道:“马……马……春花疯了……”
“林科长……”
“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