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跟着你们老阎家的家风学成什么样了!”
“念中学的人了,说出去也不嫌弃寒碜!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拉着阎解放三兄妹急忙进了前院。
林向东从林向北手里接过胡萝卜给雪人装上。
又找了两颗煤球给雪人当眼睛,笑道:“成了!”
“大雪人做好了!”
棒梗到底是个孩子,倒也将开始的不愉快忘了。
跟林向北一起拍着手掌欢呼。
前院西厢房里。
阎解放正垂头丧气的,在挨阎埠贵批评。
此时又听见中院那边一阵阵欢呼声,眼神忽然变得阴狠!
林向东等林向北欢欣鼓舞好一阵,这才带着弟弟回家。
还没进家门,就听见贾张氏将棒梗叫进了房。
絮絮叨叨地道:“棒梗!”
“既然阎解放那兔崽子冤枉你偷东西!”
“你以后就逮着他家的东西拿!”
“哼!”
“那地窖子里没有胡萝卜,还有他家的白萝卜土豆子!”
“咱们老贾家的人,可不白受这冤枉气!”
棒梗到底年纪还小,被贾张氏这么一说觉得好像也有道理……
又觉得有哪里不对……
半晌,棒梗才点了点头。
“成,我听奶奶的!”
“以后不单单只拿傻叔家的菜,还拿三大爷爷家的!”
林向东听了默默摇头。
贾张氏就教不出什么好人来!
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是什么?
里间炕上。
云舒微笑问道:“小北,大雪人堆好了?”
林向北拍着手掌,笑嘻嘻地道:“哥给大雪人装了鼻子眼睛!”
“可好看了!”
林向东神秘兮兮地一笑。
“小北,我给那个大雪人算了个命。”
“它啊,活不过明天早上!”
刚刚对面西厢房里,来自阎解放的恶念连顶棚天花板都要冲破了!
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顾飞羽登时噗嗤一笑。
“东子,可没你这么个说法!”
林向北更是满脸诧异。
“哥,为什么啊?”
“今天虽然出太阳,气温还低着呢!”
“大雪人一定能活很久很久!”
林向东摸着他的小脑袋笑道:“你等着明天早上看就好了。”
林向北满头雾水看着自己哥哥。
顾飞羽眼睛珠子转了转,继续教林向南学习。
看着林向东的眼神带着几分好玩。
傍晚时分,林母下班回家。
林向东连忙笑道:“妈,今天元旦节,我来做饭!”
“中午委屈了飞羽姐一顿,晚上可不能再将就!”
林母笑道:“成,那就你做!”
她不喜欢看见林向东下厨不假。
不过顾飞羽毕竟是客人,元旦节总要好好招待一番。
林母将围裙给林向东,问道:“今晚你们厂不是还要放电影?”
“东子,你不带云舒去看电影?”
林向东道:“等会我吃过晚饭,还得跟云舒回一趟东交民巷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新片子,不去算了。”
顾飞羽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轻声道:“那位只有今年一年光景,你过去多看看也好。”
林向东早已知道这位全真龙门坤道就是个妖孽,也不以为意。
朝她点点头,低声问道:“飞羽姐,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?”
顾飞羽好笑地道:“第一我不懂医术。”
“第二么,你带云舒去她娘家,我去做什么?”
“就算我要参星拜斗,也不用去东交民巷!”
“第三么……”
顾飞羽忍着笑意,一本正经地道:
“我今晚不回地质学院,就在这边休息!”
“陪陪林婶,也陪陪小南!”
林向南看看林向东,又看看顾飞羽。
歪着小脑袋笑嘻嘻地道:“师父!”
“您刚刚说话的神态动作跟我哥一模一样!”
云舒噗嗤一笑。
“还真是挺像的!”
“说你们是亲姐弟都有人信!”
林向东笑出了声,自去做晚饭不提。
吃过晚饭后,顾飞羽果然没走,留在南锣鼓巷这边休息。
笑道:“东子,你带云舒快回东交民巷。”
“今晚给小姐弟俩泡药浴跟梳理经脉的事有我。”
“不用再来来回回的赶。”
林向东拱手笑道:“多谢飞羽姐!”
顾飞羽只不会医术,其余四术水平不在他之下,当然毋庸置疑。
林向东更加不知道顾飞羽今晚留下来是做什么。
放心带着云舒回东交民巷。
骆老爷子的病情,比原先果然又重了几分。
今天一天的活动流程走下来,整个人更是疲累之极。
这一次林向东用了针灸,还开了张方子。
“老爷子,您明早让工作人员拿方子去保健组那边问问。”
“他们说能喝,您再喝。”
骆老爷子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身体我知道,还问什么?”
“趁着东进、北捷兄妹都在家,让他们去抓药就好。”
林向东跟骆大哥交换了个眼神。
又坐了一回,才跟云舒起身告辞回板厂胡同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半夜时分。
前院西厢房的门开了。
阎解放悄悄从房里溜了出来。
被阎埠贵絮絮叨叨了一下午,他一肚子火气没法子消。
等会一定要将那个大雪人踢得稀碎!
什么煤球,什么胡萝卜都是他家的!
连根毛都不会给棒梗跟那小病秧子留下!
他正满心欢喜盘算。
冷不防,穿堂里静静站着一大两小三道人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