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顿了顿,接着又问道:
“杨叔,所以您让李秘书叫我过来,就是为了让我去看病?”
杨厂长摇了摇头。
“这倒不是。”
“刚刚要你去给伍工看病的事,是你聂叔说的。”
林向东问道:“那您找我来做什么?”
杨厂长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刚刚你章叔特地打电话过来显摆!”
“说你昨天带着整整齐齐一家子去他家做饭喝酒来着!”
“我跟你聂叔就想问问,你啥时候去我们家也做顿菜?”
“都是当叔叔的,可不许厚此薄彼!”
林向东忍俊不已。
“就这?”
“还要将我从训练场薅回来?”
“您两位要人做菜,随时叫第一食堂的何雨柱啊!”
“我这两手都是他教的!”
杨厂长跟聂副厂长齐齐摇头!
“不一样!”
“何雨柱做的再好,那也不是咱们的侄儿!”
这就没地说理去了,林向东只能满口应承。
“行,行,行!”
“只要您二位说一声,我随传随到如何?”
杨厂长跟聂副厂长这才都笑了起来。
乐呵呵地道:“这还差不多!”
林向东猛地想起那天夜里神秘空间给他掉落的大家伙。
连忙问道:“杨叔,我想去运输队学学车,麻烦不麻烦的?”
杨叔道:“这有什么麻烦?”
“你是保卫科科长,去运输队找他们队长说一声不就得了?”
“还怕运输队这点面子都不给你?”
林向东笑道:“成,我改天去运输队那边走一趟。”
聂副厂长好奇地问道:
“东子,你保卫科办正事的时候,能调运输队的大货车啊。”
“还要自己学什么?”
林向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!
“等以后我能买私家车的时候,带着云舒逛遍神州大地!”
“难道还骑着那两个轱辘的二八大杠去看世界吗!”
杨厂长大笑出声。
“滚滚滚!”
“以你小子的级别,想要私家汽车,起码得先升到部里!”
此时的杨厂长哪里知道……
不久,便迎来了改开……
到时候不但有私家汽车,就连私人飞机都能有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这天半夜。
林向东等春风一度的云舒沉沉睡去。
这才悄无声息的进了神秘空间。
看着掉落的几件东西,林向东顿时笑弯了腰。
那是一张带着胡须的面具,一顶方巾,一身长袍。
外加一个药箱,一个虎撑铜铃。
就跟他糊弄许大茂的那会,说起东直门外的铃医装扮一模一样。
只是,这年头哪里还有走方的铃医?
这成了精的空间也是没谁了!
第二天。
林向东去红星轧钢厂上班的时候,没背上平时那个旧军绿书包。
而是换了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背包。
在大办公室里交接班的赵叔孙哥等人问起,林向东一概不说。
神秘兮兮的卖关子。
他想看看等会做出那副铃医打扮的时候,杨厂长跟聂副厂长两人的神情。
上午九点一过。
聂副厂长一个电话将他叫去厂办大楼。
见林向东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走进办公室。
杨厂长忍不住直笑。
“东子,这背包里装了啥?”
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:“跟聂叔去给伍工看病的行头啊!”
“不是说要乔装改扮?”
聂副厂长笑道:“你先扮上给我们看看。”
林向东快手快脚的从背包取出行头,一样一样装扮好。
他还真打算跑去摇摇虎撑铃铛。
在老年间,走方郎中摇铃铛有走方郎中的规矩。
如果放在胸前,表示只是医术一般的郎中。
如果齐肩摇动,则是表示本人医术较高。
如果举过头顶,表示祖传世医,医术精湛,可治疑难杂症。
但不管在什么位置,经过药店门口时都不能摇。
老年间的药店自带坐堂郎中,可都是供奉孙思邈的牌位。
在此摇动虎撑铃铛,有欺师灭祖之嫌。
药店的人都可以喝斥并没收他的物品。
只不过如今四九城里的药铺大都经过公私合营,改成了国营药店。
供奉孙思邈当然更不可能。
林向东穿戴完毕,按照老年间的规矩,齐肩轻轻晃动着虎撑铃铛。
若是他的玄门医术再进一步到了大成境界,他还能位置再摇高些。
林向东嘿嘿一笑。
“祖传医术,包治百病!”
杨厂长跟聂副厂长两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!
聂副厂长笑骂道:“臭小子!”
“你作死啊!”
“打扮成这样从我办公室里走出去,明天厂里就该满天飞谣言!”
“还不快脱下长袍帽子,收起这破铃铛!”
他可不认得方巾,只当是顶帽子。
林向东撇撇嘴。
“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铃医打扮!”
“老年间,走街串巷的游方郎中就长这样!”
他脸上的面具甚是精致,连面部表情都活灵活现。
杨厂长磨着后槽牙道:“小李,打电话安排车。”
“老聂,这小子要不换了这身行头,你也别他带去伍工家里看什么病!”
“直接送去白云观!”
“我丢不起这人!”
林向东嘿嘿一笑,取下头上方巾,脱下长袍,将虎撑铃铛也给收好。
只剩了脸上带着长须的面具没取,药箱也还拎在手里。
不多时。
厂里派来的汽车在厂办大楼下按响喇叭。
聂副厂长这才带着林向东下楼。
叔侄俩一起赶去伍工家中。
伍工家就在东直门外一条幽静胡同里,住着一座小小的一进院子。
听见门外汽车喇叭响,一名中年妇女连忙打开了门。
见聂副厂长带着林向东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