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正房的人都不知道林向东忽然傻乐些什么,满脸好奇的看着他。
云舒悄悄拍了林向东一下。
轻声问道:“傻笑什么呢?”
林向东忙低声道:“想起一件好玩的事,等咱们回家再跟你说。”
云舒抿嘴一笑。
林向东笑眯眯的跟章国伟碰了碰杯。
“叔,我再敬您一杯。”
有林母在这坐着,章国伟倒也不好意思恣意喝多。
只喝完每天章婶给他的定量,也就不喝了。
何秀春忙给公公盛上米饭。
又问道:“东子,要盛饭不盛?”
四九城老百姓当然也不是天天吃馒头啃窝头,也会吃米饭。
林向东笑着摇头。
“酒菜都吃够了,不吃算了。”
此时,林母几个不喝酒的早就吃完了。
听林向东这么说,林母嗔道:“胡说八道!”
“你那胃不要了?”
“多少吃点!”
何秀春连忙给林向东也盛上米饭。
吃完饭,再闲聊一阵。
收拾好桌子的时候,早已天色黑透。
林母带着一家大小告辞。
章婶连忙给林向东带来的网兜里装上两罐红星全脂奶粉。
这是惯例。
章婶笑呵呵地道:“小南小北每天都要练武,可不能缺营养。”
“给他们小姐弟俩早晚好喝。”
林向东急忙推辞。
“婶啊,次次来都带这个,家里的还没喝完呢!”
章婶嗔道:“还说呢,这武是练了,就没见他们多长几两肉!”
林向东接过网兜笑道:“婶,您这就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小南小北这大半年难道不是长高了?”
“尤其是小北,都快养成只小老虎了!”
章国伟拉着林向北跟章虎俩人比比,笑呵呵地道:“别说,还真别说!”
“小北比虎子是高了好些!”
林向北笑嘻嘻地道:“章叔放心!”
“虎子比我小,以后肯定会跟我一样高!”
“这孩子真会说话!”章国伟乐得合不拢嘴。
章婶又在另一个网兜里装上两盒东阿阿胶。
这年头的阿胶,当然也是稀罕物。
笑眯眯地道:“这两盒阿胶,大嫂一盒,云舒一盒。”
“对咱们女人身体好!”
林母忙道:“弟妹,还是留着给秀春吃吧!”
章婶笑道:“云舒养好身体,早早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不好?”
云舒俏脸一红,笑而不语。
她比林向东小一岁,今年还只十九。
林向东也不愿她早早生育,所以一直用了措施。
这个年代早就有了计生用品,只是还没普及。
当然,林向东用的不是这个年代的小雨伞,而是空间掉落的某杜跟某杰。
林母听章婶说的话,倒是微微动了心。
忙笑道:“成,那我就收了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
章婶笑道:“快些回去吧,天黑了,外面风大。”
“东子,骑车看着些路,照看好你妈跟云舒!”
林向东笑着答应了。
一家人回到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时候,院里人已经差不多都已经关灯休息。
白天举国同庆的热烈喧嚣悄然退去。
林向东照旧是安排小姐弟俩泡完药浴梳理经脉后,再跟云舒一起回板厂胡同。
一夜无话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清晨。
林向东云舒带着练完功的小姐弟回南锣鼓巷。
正好碰见傻柱跟刘岚一起去上班。
傻柱笑呵呵地道:“东子,昨晚我跟许大茂还等你回来喝酒庆祝胜利!”
“结果我们喝完了,你都还没回来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那不怪我回来的晚,该怪许大茂酒量不好才是!”
傻柱咧着直乐。
“那马脸孙贼喝不上两三杯就醉了!”
“还没刘岚酒量好!”
林向东看看傻柱,又看看刘岚,微微一笑。
两人之间那道姻缘线从若隐若现,变得渐渐清晰……
“这不更好,以后有刘岚陪你喝酒!”
“可不用次次再找我陪喝!”
刘岚笑嘻嘻地道:“人多热闹啊,昨晚雨水跟她那个片儿警也在!”
傻柱一张大黑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他们赶元旦扯证!”
“腊月里正式摆喜酒!”
“老太太说让我带雨水走一趟保城,请我爸回来喝一杯。”
说起聋老太太,林向东连忙问道:“上个周末,飞羽姐过来吃饭那天。”
“你带老太太去哪里逛去了?”
傻柱皱了皱眉。
“老太太让我背着她去见个病重的亲戚。”
“看那行事作派,倒像是在旗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人,老太太也没跟我说。”
林向东又仔细看了看傻柱,见他只是沾染了些许病气,倒不是什么死气。
想必聋老太太那个亲戚寿元未尽,也不以为意。
笑道:“何雨柱,今天下班记得去厂里澡堂子搓个大澡才回来。”
这年头的万人大厂就跟个配套齐全的小社会似的。
生老病死一条服务,当然也有澡堂子。
傻柱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胳肢窝。
问道:“上周才去搓了,怎么又要搓?”
“刘岚,我有味了吗?”
他问这句话问得理所当然之极,完全不觉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