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当初贾张氏那些赃水泼的苦不堪言。
平常在院里早就不怎么跟秦淮茹接触。
一大妈倒还是还能跟秦淮茹说上几句。
秦淮茹连忙道:“多谢一大妈!”
“辛苦您了!”
一大妈道:“街里街坊的,这要谢什么?”
说着抱起小槐花,牵着小当进了东厢房。
秦淮茹这才转身对西厢房唤道:“棒梗,该去上学了!”
棒梗三步两步从西厢房跑出来。
低声道:“妈,我刚刚看见奶奶背上的疮又大了些……”
“晚上疼的整宿整宿叫唤,还睡不着觉。”
“不如您去工人医院问问,开点药给奶奶擦擦?”
“这晚上不睡觉可怎么成。”
秦淮茹见中院里到处是人,可不愿意隐藏的龌龊心事被人发现。
急忙道:“我今天下早班去工人医院问问。”
“你先去上学。”
棒梗是说者无心,东厢房的易中海却听在了耳朵里。
不由得双眼微微一眯。
张二丫长了褥疮?
这事可大可小……
要不要趁她病,要她命?!
易中海心中恶念瞬间滔天涌起!
林向东感知到东厢房里传来的恶念,下意识朝那边扫了一眼。
易中海那老小子对贾张氏暗藏的杀意从未消除。
只怕是快要下手了……
傻柱跟许大茂当然也听见了秦淮茹母子的说话。
许大茂加长马脸上满是冷笑,伸手轻轻拽了傻柱一下。
昨晚若是他们三人不在,秦淮茹当真跟庞科长发生点什么。
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若无其事。
傻柱面色阴沉,撇开了头,一言不发。
林向东留神看着傻柱的反应,见他皱着眉不说话。
压根没有想去问秦淮茹跟棒梗的样子。
心中暗道,这傻里吧唧的终究还是觉悟了。
秦淮茹愈是在中院里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傻柱想起昨天的那件破事心里就越窝火。
脑袋扭向前院这边,再没多给秦淮茹一个眼神。
这当儿,秦淮茹母子也朝前院走来。
秦淮茹才发现林向东、傻柱跟许大茂三人都在穿堂里。
难免又是一阵心慌。
轻声道:“棒梗,快走几步,念书要迟到了!”
棒梗见到林向东,原本还想说点什么。
见秦淮茹催促,只能加快脚步走了出去。
林向东看了秦淮茹的背影一眼。
接着上面的话题,继续道:“何雨柱。”
“月盛斋的酱羊肉的味道会变,人也是会变的。”
“更何况,那人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你加上了滤镜的月白光而已。”
“她真实什么样子,你这十来年就从来没有看清楚过!”
傻柱愣了愣神。
低声问道:“东子,什么是滤镜?”
白月光这词,林向东早早就跟他说过,他还是记得的。
不过滤镜是什么可就真不知道了。
林向东笑了笑。
“滤镜那是拍照片说的词。”
“原本难看的东西,只要加上滤镜就会变得好看的出奇。”
“就像你原先看秦淮茹哪哪都好一样。”
“这就是滤镜的作用。”
其实这年头用的胶片相机,还真没什么滤镜。
林向东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。
傻柱仰头看天,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昨晚看了那么一场大戏。”
“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,她跟我压根从来不是一路人!”
许大茂拍着手掌直乐。
低声道:“傻里吧唧的,只要你能想明白就成!”
“也不枉我跟东子救你一回!”
“以后也别一见秦寡妇就犯傻!”
林向东暗暗点头。
果然还是需要下剂猛药,傻柱才能从原剧集魔咒里挣脱出身。
傻柱道:“见过鬼还不怕黑嘛!”
“怎么可能还犯傻?”
“不过棒梗刚刚说的,张二丫生疮又是怎么回事?”
林向东直撇嘴。
“照顾不周呗,还能是怎么回事?”
三人在穿堂里低声说话。
那边,秦淮茹带着棒梗刚要走出垂花门。
终究还是没忍住转头,远远看了傻柱一眼。
傻柱对她的心意,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?
早在十八岁那年她嫁进这院里,给贾东旭做媳妇那天开始。
她就已经知道了。
这十来年间,傻柱对她的心意从未动摇过一分一毫。
哪怕她连接给贾东旭生了三个孩子。
傻柱都从来没有变过心。
贾东旭死后,傻柱对她更好。
她要粮给粮,要油给油,千依百顺。
就连何雨水那个正经妹妹,只怕都及不得她这个秦姐的地位!
棒梗去正房拿饭盒什么的,更是跟去自己家一样……
秦淮茹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陡然之间脸色煞白!
傻柱怎么知道她那个时候在庞科长办公室?
还正好在关键时候,带着许大茂踹门闯了进去?
难不成他们一直藏在外面偷听?
傻柱又到底听见了多少?
秦淮茹想着,想着,一颗心直往下沉……
昨晚傻柱回中院的时候,没看她一眼,没说一句话。
今早又是如此……
难道,从此傻柱是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