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越想越灰心,几乎要滚下泪来。
终究是强行忍住,这才带着棒梗匆匆离开南锣鼓巷……
穿堂里。
林向东道:“不聊了,我得回去吃早饭送妹妹上学。”
“有话等回来再说。”
许大茂腆着一张加长马脸笑道:“走了,我也去上班!”
推着二八大杠往垂花门走。
傻柱伸手一把拉住他的二八大杠,理直气壮地道:“傻茂!”
“送哥一程!”
许大茂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傻不拉几的,我欠你的啊?”
“要我送你,也不叫声好听的!”
傻柱从许大茂手里抢过车把,推着就往前跑!
“傻茂,跟上!”
“耽误了爷们今天安排早饭,回头就给你松松骨头!”
这两货一个笑着跑,一个叫着追,倒是让林向东看得哑然失笑。
转身回东厢房。
林母问道:“东子,你在穿堂做什么呢?”
“粥都要冷了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没什么,跟何雨柱许大茂说了几句话。”
云舒瞅了林向东一眼,抿嘴一笑。
她当然知道林向东说话不尽不实。
阳历十一月的四九城,气温已经低了。
又是大清早的,没事谁杵在穿堂里站那么久?
喝不完西北风么?
一家人吃过早饭,林向照旧先送林向南去红星小学。
谁都不知道,这个时候易中海正鬼鬼祟祟走进一条胡同深处的中医诊所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红星轧钢厂。
今天八卦女工传的风言风语果然变了。
说的都是采购部门庞科长跟某某女工在办公室胡天胡地。
还被人捉住现场,连办公室大门都给踹坏了的事。
厂里那群八卦女工的嘴,哪能有什么准谱?
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。
只不过除了庞科长之外,秦淮茹成了某某女工。
倒是没有真正被点出姓名。
更没传出关傻柱什么事。
其实昨晚的事,真正清楚的只有几个当事人。
就连胖子那始作俑者都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林向东难免有几分好奇,这些八卦女工到底是从哪里收来的风?
虽然如今还没点出只是姓名,不过再多传几天,应该什么都会挖出来……
刚刚到五车间上班的秦淮茹心里有鬼,更是听得脸色煞白。
就连工作的时候都浑浑噩噩,魂不守舍。
钳工要负责的工作不少,可不止是锉削零件,几次都差点出事。
被带她的师傅狠狠骂道:“秦淮茹,不想上这个班就别上!”
“轧钢车间里危险重重!”
“想跟隔壁车间一样闹出人命,就给老子滚回去!”
他说的隔壁车间就是六车间,闹出的人命当然是贾东旭!
秦淮茹脸上连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深深吸了口气,轻声道:“马师傅,我错了……”
被马师傅骂了这一顿,她总算是勉强定住了心神。
说来也巧,带她的这位马师傅就是马春花的父亲马爱国。
她在六车间的时候跟马春花的关系不咋地,马爱国当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。
只不过是车间主任派下来的学徒,马爱国拒绝不了而已。
五车间里秦淮茹的日子不好过,三车间的胖子就更不好过。
今早去上班的时候,带他的师傅换成车间里最懒散的一个轧钢工。
那厮就是个混日子的,恨不得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全部都给学徒去做。
比原来带他的那位可要远远不如。
甚至,就连今天的工作任务都比原来多了好些。
指望他现在的师傅帮忙,那是痴人说梦!
非但没人帮忙,他还得帮那位混日子的师傅做事。
从今天大清早开始,就忙得脚不沾地。
胖子心中起疑,好容易找了个空档,特地跑去问车间主任。
“主任,今天的生产任务怎么这么多?”
“还有,我师傅怎么也换了人?”
三车间的车间主任自然没给他个好脸。
“这是厂里安排下来的紧急生产任务!”
“有什么好问?”
“至于带你的师傅为什么换人,你也不想想上回你拖累了人家多少?”
他瞪了胖子一眼,喝道:“还不滚回去工作!”
“再出一回飞钢事故,你这轧钢工也不要干了!”
“给老子滚去扫厕所!”
每个车间主任都要跟采购部门打交道。
庞科长借车间主任的手给胖子施加点压力什么的,那是正常操作。
此时的胖子哪里知道,昨晚临了还被林向东跟许大茂摆了一道。
以后等着他的小鞋还陆续有来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林向东更不知道那两车间里发生的事。
他正在小办公室里跟冯广唐说着话。
当然,敲了庞科长一大笔的事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。
只将如何捉住了现场,如何揍人等事告诉冯广唐,
冯广唐问道:“科长,要不要再添上一把柴?”
这厮跟许大茂一样,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!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这还要你添什么柴?”
“以咱们厂那些八卦女工的威力,自然会星火燎原。”
“只要等着看热闹就好。”
“不过记得这破事别扯到第一食堂何雨柱的身上。”
至于扯不扯到秦淮茹身上,他还真懒得再管。
横竖那位纽祜禄淮茹扛打击的能力杠杠杠的。
厂里风言风语再多,也不耽搁她让贾张氏长满褥疮痛的生不如死!
冯广唐嬉皮笑脸地道:“成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先出去巡逻。”
冯广唐走后,林向东正准备去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