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顾玄真数声暴喝,浑身气势阧然大盛,终于突破至化劲境界!
就在江水沸腾,水浪滔天的瞬间。
林向东与顾飞羽齐齐打出数道隔绝符!
将顾玄真突破化劲之时的异象隐去!
等顾玄真突破正式结束后,鸭绿江畔恢复平静。
林向东拱手笑道:“恭喜顾大爷!”
顾飞羽也是展颜一笑。
“恭喜爸爸得偿所愿!”
“接剑!”顾玄真哈哈大笑。
抬手将手中一柄百炼精钢长剑朝顾飞羽平平飞去。
笑得满脸络腮胡子乱跑!
见鸭绿江畔被他一趟拳打得又是江水,又是泥泞,继续朝前走了几步。
重新找了块干燥的地方席地而坐。
乐呵呵地问道:“酒呢?”
林向东变戏法一般,又掏出一瓶红星二锅头。
“来,来,来,我先敬您一杯!”
顾玄真望空举了举酒杯。
“老牛鼻子,看见没有?”
“我也入了化劲!”
“也不知道这些年跑哪里去了!”
“我突破都不现身!”
林向东一听他神神叨叨的说老牛鼻子师父就浑身脑袋疼。
急忙再给他满上一杯酒。
“顾大爷,我再敬您一杯!”
一瞥眼看见顾飞羽的目光隐带忧色。
不由得心中“咯噔”一声轻响。
难道这次顾玄真突破还留有什么隐患不成?
他正想开口询问,只见顾飞羽轻轻摇了摇头。
顾玄真性子粗豪,大大咧咧,完全没有留意到女儿神色。
端起酒杯一饮而尽!
“好酒!再来!”
时已凌晨,残月入钩。
江风呼啸,江水奔流。
顾玄真开怀畅饮的笑声,传得很远很远。
林向东心中暗暗有些庆幸。
还好刚刚跟顾飞羽及时打出隔绝符。
否则顾玄真突破时的动静甚大。
必定会惊动值守国门的边防战士。
顾飞羽默然看着江心月影出神,似乎有什么心事……
顾玄真却是兴高采烈地喝了一杯又是一杯。
林向东陪着他喝了几杯酒,轻声笑道:“顾大爷,再喝下去天都该亮了。”
“您刚刚突破,还得找个地方巩固境界。”
“我也要帮您再梳理梳理经脉。”
“明天再喝也不迟。”
顾玄真才突破到化劲,倒是不怎么觉得疲倦。
见顾飞羽一直没说话,反而以为女儿累了。
起身笑道:“行,那就不喝了。”
“咱们去站前广场找个招待所住下。”
林向东收拾好江畔的饭盒与酒瓶等杂物。
三人在安乐站前广场附近随便找了间旅馆安置下来。
安东不大,这年头也别想有什么标间双人间之类的房间。
就是最寻常的大通铺。
还好现在的安东不是林向东前世的旅游景点,招待所里没什么人投宿。
林向东道:“顾大爷,您躺着闭目养神就好。”
“想睡觉也成,没事的。”
“这次行针不用多久时间。”
顾玄真好奇地问道:“不是让我自己巩固境界?”
“怎么还要扎针?”
林向东轻声道:“我用针力帮您巩固境界也是一样。”
说着取出银针消毒,帮顾玄真梳理体内经脉,顺便巩固境界。
精纯真元顺着银针进入顾玄真体内,林向东的神色陡然凝重起来。
好在顾玄真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不然就是个瞎子都能看见此时林向东神情不对劲。
顾飞羽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老父。
片刻后,林向东结束行针。
顾玄真已经睡着了,传来雷鸣一般的鼾声。
顾飞羽这才低声问道:“东子,我爸现在什么情况?”
林向东皱着眉头,轻声道:“不是很好。
“顾大爷这次突破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顺利。”
“突破之势威猛刚烈,将已经愈合的旧患都撕裂不少。”
“明儿要想个法子逼出顾大爷体内淤血才成。”
“要是沉积体内,还得老长一段时间将养。”
顾飞羽朝林向东拱了拱手。
“东子,我不会医术,明天还要辛苦你。”
“多谢多谢。”
林向东微微一笑。
“飞羽姐,你叫我来北国,不就是干这个的?”
“都是自己人,还客气什么?”
顾飞羽盘膝在顾玄真身边坐下。
“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
林向东同样守护在顾玄真身边盘膝坐下调息不提。
次日清晨。
林向东与顾飞羽早早下座洗漱。
见顾玄真还在呼呼大睡,两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这位大爷还真是心大的很。
林向东低声笑道:“飞羽姐,我去外面买点早餐。”
“再让顾大爷睡会。”
顾飞羽点点头,等林向东拎着早餐回来,才伸手推醒顾玄真。
“爸,起来吃早饭。”
顾玄真睁开眼睛,见窗外日上三竿。
呵呵笑道:“这一觉睡得真舒服!”
“就是迟了点!”
“我还准备再去断桥跟友谊桥看看!”
昨天来这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。
就算桥头有灯,也看得没那么真切。
林向东笑道:“吃完早饭再一起去。”
“午时回来,我还得给您再行一回针。”
林向东跟顾飞羽可不放心顾玄真一个人出去。
哪怕是顾玄真此时已入化劲,真实修为却比林向东与顾飞羽相差甚远。
内力与真元之间的区别,不吝云泥。
三人吃过早饭出门。
断桥与友谊桥处跟昨晚一样,毫无异常。
有林向东跟顾飞羽打出的隔绝符,昨夜顾玄真在江畔突破到化劲的动静并没惊动到人。
不然,仅仅相隔一两里地,势必会引得边防战士注目。
行至断桥桥头。
顾玄真看着桥那边景象沉默良久,终究转头。
“走了,咱们回招待所,扎完针就去买车票回冰城。”
招待所的大通铺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