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道:“顾大爷,您体内还有些淤血凝结。”
“我帮您行针引导出来。”
“等会上了火车,人多眼杂,不好做事。”
顾玄真问道:“突破到化劲怎么还会淤血凝结?”
“不该是精钢铁骨,刀枪不入?”
林向东登时哭笑不得。
“顾大爷,您是突破到化劲境界,不是脱胎换骨啊。”
“哪里来的刀枪不入?”
还好顾玄真心大无比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笑呵呵地道:“行,那就先行针再走。”
林向东取出银针,帮顾玄真逼出体内淤血。
拔针后,顾玄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活动活动手脚。
“有东子在身边还真不错!”
“这下比昨晚突破后还觉得松快!”
林向东与顾飞羽对视一眼。
这位神经如此大条,倒也挺不错。
三人离开招待所,去火车站买车票先去吉市。
从丹东回冰城也没有直达的火车,得先去吉市转车,再到冰城。
其实直接从春城回四九城要近得多。
不过林向东与顾飞羽都还不怎么放心顾玄真。
还是先送他回冰城的好。
“哐当”“哐当”的绿皮火车上。
顾玄真问道:“飞羽,东子,要不要再去伊春逛逛?”
“我这次请的假比较长。”
“正好再去小兴安岭深处住几天。”
林向东打趣道:“顾大爷,您可是局长,自己就能给自己放大假。”
“我跟飞羽,一个学生,一个工人,哪里能有这么长的时间?”
顾玄真仰头大笑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就算是部长也不能自己给自己放假,局里的规章制度又不是摆设!”
“再说了,你小子算什么工人?”
“明明是干部岗!”
“倒是飞羽还得回学校学习不假!”
顾飞羽莞尔一笑。
“快了,我也就快毕业了。”
顾玄真道:“要是你毕业后分配到四九城,我高低得想个辄调过去。”
林向东忽然想起顾玄真那位在伊春的徒弟。
打趣道:“那您不怕丁大哥满地打滚,抱着大腿又哭又闹?”
顾玄真乐了。
“他敢!”
“娃都打酱油的人了,还满地打滚?”
顾飞羽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爸,小丁师兄就是没断奶。”
“揍两顿就好了!”
顾玄真笑得满脸络腮胡子乱飞。
“还揍?”
“你都揍得他一听你的名字就发毛!”
林向东想想那回小丁说起顾飞羽的神情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不知道那倒霉催的是被顾飞羽揍过多少顿。
都快揍出心理阴影来了。
三人说说笑笑,时间过得很快。
这天终于到了冰城。
将顾玄真送回家,林向东与顾飞羽在冰城住了一晚。
林向东还去供销社转了转。
拿副食票粮票买了一大堆土特产准备回去当手信。
次日,两人启程回四九城。
临上车前,顾玄真将两人的旅行包塞得满满当当。
也全部都是北国这边的特产。
顾玄真乐呵呵地道:“飞羽,东子,这些特产带回去送人也好,留着慢慢吃也好。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顾大爷,不用了。”
“我昨天出去买了好些。”
顾飞羽也笑盈盈地道:“爸,我吃食堂,平时不怎么做饭。”
“都给东子拿着。”
“想吃什么去他家就好。”
顾玄真知道自家宝贝女儿什么都好,就是不爱做饭。
笑道:“横竖你们带上车去自己分!”
数日后的四九城火车站。
林向东问道:“飞羽姐,要不要先去南锣鼓巷坐坐?”
顾飞羽摇了摇头。
“这次不去了,你回去记得督促小南练功。”
“等我下回去的时候要检查。”
林向东咧嘴一笑。
“好严厉的师父!”
顾飞羽朝他挥挥手。
“回见。”
接过林向东给她拎着的旅行包,转身飘然而去。
林向东微微一笑,先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此时天色将黑,前院中院后院里都亮起了灯。
林向东不等进门,大声唤道:“妈,云舒,小南小北,我回来了!”
听见他的声音,云舒带着林向南林向北小姐弟从东厢房里冲了出来。
“东子!”
“哥!”
林向东满眼是笑,先一把抱住云舒。
低声问道:“这几天想我了没有?”
云舒一双杏眼,笑得弯成了月牙儿。
“想的呀!”
林向东嘿嘿坏笑。
“这才出去几天,就这么想我?”
接着压低了声音:“嗯……哪里最想?”
云舒红着脸直跺脚,挣脱林向东怀抱,抬手在他腰间轻轻一拧。
低声娇嗔道:“弟弟妹妹还在呢,满嘴胡说八道的都是什么?”
林向东龇牙咧嘴,装模作样地低声呼痛。
“这才几天不见,长本事了啊……”
林向南笑嘻嘻地直拍手掌:“哥又挨揍了!”
“嫂子真厉害!”
林向东伸手在妹妹小脑袋上摸摸,笑道:“小管家婆!”
“等会哥给你拿好吃的!”
林母也从东厢房里走了出来。
见儿子媳妇神色亲密,满脸笑意。
“东子,洗手吃饭。”
“吃完饭赶紧回板厂胡同休息。”
“今天小南小北泡药浴,不用你守着。”
“早上也不过去那边练功。”
小别胜新婚嘛,她可不是中院贾张氏那样的恶婆婆!
当夜,月凉如水。
板厂胡同东厢房内。
那张数日不曾荡漾的双人床帐,又荡漾了起来。
云渺渺,风轻轻。
鸳鸯枕上,此情无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