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事就爱乱显摆！”
顾飞羽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三人一起回到前院东厢房。
见林母跟云舒都还没下班，顾飞羽去里间教林向南学玄门五术。
林向东搬了张椅子坐在东厢房门口，反手打出几道隔绝符。
他平时在玄术门户里修习，再大的动静都无妨。
在这南锣鼓巷９５号大院里，人来人往的却是不成。
里间顾飞羽自然知道林向东刚刚打出符箓，不由得微微一笑。
直到云舒下班回家，林向东才暗暗撤去符箓。
云舒问道：“东子，你怎么坐在门口？”
林向东笑道：“飞羽姐在里间教小南学习。”
“我怕人打扰她们，出来守着。”
云舒噗嗤一笑。
“你还真细心！”
夫妻两人进房后，顾飞羽拍拍林向南的小脑袋。
“今天差不多了，去写作业。”
她只要教林向南术法的时候不被林母发现就成。
至于云舒，倒是不用隐瞒。
林向东这才跟云舒说起明天要跟顾飞羽一起去北国冰城。
云舒连忙问道：“去几天？”
林向东道：“还说不好，要看顾大爷突破情况。”
云舒又看向顾飞羽。
顾飞羽也道：“暗劲武者要突破到化劲境界，种种情况不一。”
“我也说不好我爸要花多少时间。”
云舒笑道：“我还没去过北国冰城，要是能有假期，我跟你们一块去多好。”
顾飞羽道：“不要急，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三人正说着话，门外自行车声响起，林母带着林向北下班回家。
林向东告诉林母明天跟顾飞羽一起去北国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出差，林母当然不会跟原来一样紧张兮兮的。
只吩咐两人路上注意安全。
林向东笑道：“妈，我都结婚了，等到明年，您连孙子都要有了。”
“不用这么担忧。”
云舒掐了他一下，低声笑道：“谁说明年就要孩子？”
“还早得很呢！”
林母忙道：“早些生好，我能帮你们带孩子！”
一句话将云舒说得成了个大红脸。
她真没想太早要孩子……
晚饭过后。
顾飞羽跟林向东约定明天上午火车站见面，一同去北国冰城。
随即飘然而去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次日，上午九点。
林向东与顾飞羽踏上前往北国冰城的绿皮火车。
“哐当！”“哐当！”
蒸汽机车冒着滚滚白气，朝着北方一路疾驰！
林向东见卧铺车厢里有人吞云吐雾。
连忙将窗户打开一半透气。
他自己倒是无所谓，只担心顾飞羽不习惯。
这年头的绿皮火车上，可没有禁烟一说。
车厢里抽烟的人有得是，甚至连车厢连接处都懒得去。
想要不开窗透气，是不可能的。
好在卧铺车厢的人不多，打开半拉车窗，空气也就好了起来。
不至于像林向东前世绿皮火车最风行的那会子，一到春运，人都是从车窗往里面塞……
那叫一个乌烟瘴气……
顾飞羽右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。
她不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，也没什么好奇的。
不过现在睡觉的时间还早得很，默默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出神。
林向东也没说话，随意靠在车窗上休息。
他不是第一次去北国冰城。
只不过上回跟他一起去的人是聂平远，今次换成了顾飞羽。
过了山海关后，地形地貌变得跟四九城迥乎不同。
气温也渐渐低了起来。
冰城那边纬度高，最早能到十月下旬十一月初就开始下雪。
林向东问道：“飞羽姐，气温低了些，要不要关上窗户？”
顾飞羽道：“车厢里面闷，不用关上。”
“你应该能适应这点降温。”
林向东道：“我这不是怕你不习惯？”
顾飞羽好笑地道：“我祖籍鲁城，在冰城住了好些年，怎么可能不习惯？”
“长途旅行也是一种修行历练。”
林向东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头疼。
还真不愧是顾玄真的亲生女儿，这神神叨叨的劲儿有得一拼。
在“哐哧”“哐哧”声中，天色渐黑。
林向东问道：“飞羽姐，天快黑了，要不要去餐车吃点东西？”
顾飞羽道：“我不去餐车吃饭，你带的吃食呢？”
“随便吃点什么得了。”
林向东起身从行李架上拿下旅行包，取出两三个饭盒。
伸手摸摸饭盒盖子，早已一片冰冷。
他空间里倒是有热饭热菜热馒头，甚至连前世的卡式炉都有。
不过现在卧铺车厢里，不能拿出来而已。
林向东道：“飞羽姐，带来的饭菜冷了，这车上没有地方热。”
“不如还是去餐车？”
“等下车到了你家再热热吃这个？”
顾飞羽淡然一笑。
“冷点怕什么？”
“当年我跟师父四处游历，餐风露宿的时候多着呢！”
说着将饭盒打开。
顿时阵阵卤菜酱菜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满车厢都人都忍不住站起来，往这边打量。
有人轻声道：“什么级别啊？”
“居然在车里吃酱肘子？”
另一人耸着鼻子道：“不止酱肘子，还有月盛斋的酱羊肉！”
“姥姥个腿儿！”
“这是跑火车上来当地主老财的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