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向东脸色微变,古老爷子问道:“东子,你怎么了?”
林向东定了定神,轻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“刚刚想点事情,出了下神。”
古老爷子的性子可比骆总长要随和的多。
微笑打趣道:“总该不是被那位铁面长官吓着了吧?”
“他那是脸颊上有伤,做不了大表情,所以看着严肃些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没有,怎么会被吓着?”
心中却难免暗暗叹息。
到底是煌煌大势,不可随意插手。
刚刚他只是想出言提醒骆总长一句,已是灵台识海示警。
这还是关于冒加湾的事,若是换了另一位呢?
那又如何是好?
林向东想着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急忙低头,假装看看手腕上申城牌手表。
起身笑道:“老爷子,时间还早,我跟云舒就不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去那边山上看看红叶。”
古老爷子问道:“中午回不回来吃饭?”
“我好让炊事员准备。”
“鑫儿也该回来了。”
鑫儿是古三哥的小名,古老爷子一直这么叫他。
林向东拍拍身上的旧军绿书包,笑道:“不回来吃饭,我带了吃食。”
“带云舒去山里野餐。”
古老爷子乐呵呵地道:“你们小年轻刚刚大婚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”
“去山里逛逛也不错。”
“不过这边的军事要地多,可别乱跑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知道了,老爷子。”
古老爷子让工作人员去里面叫出云舒。
林向东带着她一起去山中看红叶。
此时已是深秋时节。
上午的阳光细细碎碎洒在枫林间,举目所见都是层层叠叠的红叶。
林向东牵着云舒的手,缓步走在青石阶上。
他修为已高,落地无声。
而云舒每走一步都会惊起林间飞鸟扑腾翅膀簌簌轻响。
逗的她格格直笑。
“林子里好多小鸟!”
林向东牵着她在路边凉亭里坐下休息。
捏了捏她精致鼻子笑道:“不许调皮!”
“人家鸟儿好好在树上休息,你偏要惊飞它们!”
云舒皱了皱鼻子,笑盈盈地道:“谁叫你走路没声呢!”
微凉的山风穿过八角凉亭的飞檐,正好卷着几片红叶掠过石栏。
林向东见四下无人,纵身一跃,轻轻巧巧接住几片红叶。
递给云舒笑道:“好看吗?”
云舒仰起头,嫣然一笑。
“好看!”
此时天蓝如洗,阳光满眼。
在满山殷红枫叶的映衬下,云舒这一笑,愈加美艳不可方物。
林向东指着凉亭外的石阶尽处,笑道:“那边有个平台,我们上去野餐。”
云舒好奇问道:“东子,你怎么这样熟悉?”
林向东笑道:“有回我跟何九古三哥他们去喝酒,你要加班没在。”
“我们几个就是去山顶上喝的酒嘛。”
云舒噗嗤一笑。
“这深山野岭的,亏你们也不怕遇见什么猛兽。”
林向东好笑地道:“这边军事重地多着呢,到处都有人巡逻守卫。”
“哪里来的什么猛兽。”
夫妻两人一边说笑,一边来到山顶平台。
林向东清出一块干净空地,变戏法般的从书包里掏出各种吃食。
铺了张薄毯,拉着云舒坐下。
山风阵阵,层林尽染,又得浮生半日闲……
两人从西山离开的时候,已经是黄昏时分。
夕阳落日下的如血红叶,比白昼愈加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……
这天晚上。
林向东等云舒熟睡后,照例去神秘空间内练功。
平常掉落各种物资的地方,赫然出现了两张火车票!
林向东顿时哑然失笑。
那是两张前往北国冰城卧铺票。
一时间,林向东也不知道这神经兮兮的空间究竟是怎么想的……
顾飞羽从学校请假开介绍信,他也会从红星轧钢厂开介绍信。
哪里需要变出什么卧铺票?
难道还怕他去排队不成?
林向东放下火车票,闪身去了玄门五术门户空间。
出发的日子在后天。
明天再去找杨厂长开介绍信,也还不急。
次日林向东安排好手头的工作,先去厂办大楼。
他早就跟杨厂长说过要去北国冰城,顺顺利利拿到介绍信。
杨厂长问道:“东子,就你一个人去冰城?”
林向东道:“飞羽姐在地质学院那边请了假,她跟我一起去。”
杨厂长道:“飞羽的本事可不在你之下,有她守着老顾突破还不够吗?”
林向东也没看过其他武者怎么突破化劲境界。
随口道:“只怕是不够,不然飞羽姐千里迢迢叫我过去做什么?”
杨厂长也不以为意,只吩咐林向东快去快回。
这天下午下班,林向东照旧去红星小学接林向南。
才回到南锣鼓巷,就见顾飞羽俏生生站在金柱大门前。
林向南从后车架上轻轻一个起落,扑进顾飞羽怀里!
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顾飞羽微微一笑。
“我明天要回一趟北国冰城。”
“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。”
林向东忙道:“飞羽姐,我开了介绍信,连火车票都买了。”
听刚刚顾飞羽的口风,难道不打算带他一起去?
顾飞羽只当是林向东卜算出来的出行日期,也不以为意。
只好笑地问道:“东子,你没拿我的介绍信,怎么买的火车票?”
林向东撒谎从来不打草稿,张口就来。
“我当然有我的法子,不过是区区四九城火车站而已,还能难住我?”
林向南笑嘻嘻地道:“师父,您别听我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