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着额头道:“打战哪里有这么简单……”
“一个个这么大年纪,都没心没肺的,这可怎么好……”
她们几个都可是等过北岛那一战消息的人。
夜复以夜,日复以日,焦心不已……
直等到大胜消息传回,全面撤军,林昭几人平安回到四九城,林母她们才放了心……
林向东站起身,挺胸收腹,端起酒杯慷慨激昂地道:
“老人家教导我们:中华民族有同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!”
“有在自立更生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!”
“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!”
“永远相信谠!”
“相信人民解放军!”
“相信老人家的正确领导!”
“胜利就在眼前!”
说着一仰脖子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!
林母先是一愣,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这孩子!”
“这个时候要你站起来做什么演讲!”
章婶也是噗嗤一笑。
这些天对正在为国戍边长子的担忧,蒙在头上的那层阴影,终于悄然散去……
章国伟杨兴邦聂平远三人也是被林向东逗得哈哈大笑!
“你这小子,就是没个正行!”
云舒拉着林向东坐下,嫣然一笑。
悄声道:“你啊你,喝这么急做什么?”
“还不多吃口菜?”
“仔细等会喝醉!”
林向东得意一笑,凑在云舒耳边道:“这世间能灌醉我的人还没出生!”
顾飞羽瞅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东子,你不作弊跟我爸再喝一回试试?”
林向东被顾飞羽吓了一跳。
她怎么知道他是作弊?
总该不是连神秘空间都被这神奇大姐看出来了吧?
急忙道:“飞羽姐,我喝酒可没作弊!”
顾飞羽道:“如果用真元驱散酒力不算作弊的话,那就没作。”
林向东一听原来是说这个,顿时放了心。
笑呵呵地道:“成,下回我跟顾大爷喝酒的时候,不用真元。”
顾飞羽看了席上众人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。
聂平远连忙问道:“东子,飞羽,真元是什么?”
林向东笑道:“就是武者用的内力,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。”
真元跟内力当然不一样,只不过林向东不好跟聂平远具体解释而已。
连忙一顿敬酒劝菜,将这话题岔开了过去。
等到这顿酒结束后,已经到了下午时分。
林向东与顾飞羽两人出手将章国伟三人的酒力驱散,才各自散去。
顾飞羽在临走时,悄声对林向东道:“过些日子,有件事要麻烦你再去一趟北国……”
“我如果能在学校里请到假,咱们一起回去。”
林向东问道:“飞羽姐,是什么事?”
顾飞羽见林母跟云舒在收拾桌子,轻声道:“关于我爸的事。”
“他突破化劲在即,一个人在冰城我不放心。”
“总得有人看着。”
林向东忙道:“飞羽姐等有了确切消息,立即通知我。”
顾玄真原本距离化劲境界只有一线之遥。
上回来四九城开会,林向东帮他调理好旧患,此时将及突破也是正常。
顾飞羽点点头。
又跟林向南说了几句话,飘然而去。
刚好云舒端着一撂碗碟从正房里走了出来,林向东连忙伸手接过。
笑道:“这些粗活,我来干就好。”
“你去陪妈说说话。”
云舒好笑地道:“收拾下桌子算什么粗活?”
“你还真当我是晓娥嫂子那样的千金大小姐啊?”
林向东一本正经地道:“有事,外子服其劳,有酒食,内子馔。”
云舒顿时笑弯了腰。
“夫子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!”
“这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林向东仰头大笑,进去厨房洗碗。
林母收拾好桌子,先将剩菜装进饭盒。
又去厨房将没有用完的肉菜食材,也用个网兜装好拎在手里。
林向东跟云舒的蜜月还没过,这边并没有正式开火做饭。
今天是因为请章国伟等人吃饭,才来这边做菜。
南锣鼓巷那边毕竟面积小些。
林母笑道:“东子,云舒,我带小南小北先回南锣鼓巷休息。”
“你们是一起回去,还是怎样?”
林向东边洗碗边道:“妈,等我洗完碗跟您一起回去。”
林母笑道:“也成。”
“云舒的自行车还不知道对面三大爷还回来了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”
今天一大早,阎埠贵就借走了云舒的自行车。
林向东笑道:“借给院里其他人不好说,不过借给三大爷么,他一定是爱惜的。”
等他洗完碗后,再带着全家人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才进垂花门,就见阎埠贵固定刷新在西厢房门口,半蹲在地上擦拭云舒的自行车。
林向东咧嘴一笑。
“三大爷,自行车用完了?”
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抹布,几步窜了过来。
压低声音道:“东子,东子!”
“我今天出去,听见满街人都说快要打战了,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