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不喜欢?”
“宝髻松松挽就,铅华淡淡妆成……”
“顶好,顶好……”
云舒俏脸上浮起一层灿若明霞的红晕。
娇嗔道:“什么什么顶……好……”
“说着说着就不对劲……”
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这才嫁人几天?
云舒都学会了暗戳戳开车。
还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……
林向东牵着她的手。
“走了,走了,带上回门礼,送你回东交民巷。”
说着低声一笑:“等晚上回家再顶……倒也不迟……”
云舒握着小拳头,在林向东胸膛捶了一下。
“大清早的,才起来,又瞎想什么呢?”
林向东满脸无辜,朝云舒摊摊手。
“难道不是你先想的?”
才新婚的人总是起得比较晚。
此时早已日上三竿。
满院都是晴朗的阳光。
胡同口的柿子树下,几位大爷坐着闲聊。
正是一年当中四九城最美好的时节。
林向东照旧是用后车架带着云舒一起回东交民巷。
那辆女式斜杆自行车等云舒去上班再骑。
东交民巷八号。
何老爷子家中还是云舒出嫁那天的装饰。
大红喜字,大红婚联,大红灯笼,四处张灯结彩。
今天周末,何老爷子并没出去工作。
与薛夫人,何洁何鹏何茗何黎等人都在会客厅里等待云舒回门。
会客厅门口,何九那几个兄弟都朝林向东直眨眼。
听见门外自行车响,薛夫人急忙牵着何茗走了出去。
明明云舒只嫁出去三天。
在薛夫人心中却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一般。
“云舒……”
说着朝云舒张开了双臂。
云舒扑进薛夫人怀中,眼眶一红。
离开大山深处,来到四九城后。
薛夫人在她心中跟母亲没什么区别。
薛夫人含着眼泪道:“快,快进去说话。”
“老爷子正在等你。”
云舒离开薛夫人的怀抱,牵着林向东走进会客厅。
“老爷子,我回来了!”
“大姐,二弟,三妹,四妹好!”
“九哥好!”
何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云舒几眼,见她春风满面,笑靥如花。
终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……
女人嘛,过得到底好不好,只要从脸上一看就能看出来……
林向东上前将回门礼送上。
微微一笑:“老爷子好,薛姨好。”
“小鹏这几天没出去淘气?”
何鹏笑道:“我最近一直没淘气。”
“小橹上回拉我去龙潭湖游野泳我都没去!”
正拉着云舒问长问短的薛夫人,转头笑骂了一句。
“小混蛋,这都什么天气了?”
“还去游泳?”
何家的孩子们个个会游水。
小时候谁不敢下水,会被何老爷子乐呵呵地踢进河里。
何鹏摊摊手。
“所以小橹叫我才没去啊!”
薛夫人懒得理会儿子。
继续拉着云舒的手问道:“云舒,板厂胡同是独门独院还好说。”
“南锣鼓巷95号是大杂院,你能习惯?”
云舒笑盈盈地道:“我们就是吃早饭,晚饭的时候回南锣鼓巷。”
“也没什么不习惯的。”
“那边中院,也是每天吃晚饭的时候最热闹。”
“有闲聊说话的,有端个碗满院子乱窜的,还有没事闹着打架玩的!”
“天天鸡飞狗跳,一地鸡毛!”
何老爷子听得哈哈大笑。
“好,这样才热闹!”
他跟土匪胡子都有交往的人,最不拘小节。
只要云舒过的开心就好。
倒是何洁听着,头皮有些麻……
那个知书达理温柔沉静的小妹妹到哪里去了……
薛夫人轻轻拍了云舒一下。
好笑地道:“这都跟着东子学了些什么怪话回来?”
云舒朝薛夫人皱皱鼻子,扮了个鬼脸。
“薛姨,我要跟他们说些文绉绉的话,他们也听不懂啊!”
林向东笑道:“南锣鼓巷95号大院就是这样,生动,鲜活。”
“云舒这样挺好的,真的。”
“不用端着,也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“放飞自我,终得自在。”
南锣鼓巷95号大院可是洪洞县里无好人!
云舒若是还跟没出嫁之间一样,温柔沉静。
只怕连骨头渣滓都不剩!
没见就连林母那样的人,其实都会开枪!
不过得有个度,万一云舒学成贾张氏那样,那就完了个大蛋……
那块滚刀肉可是千万学不得……
薛夫人好奇地看了林向东一眼。
这孩子怎么不说满口村话?
她是不知道林向东在四合院里火力全开的时候……
别说什么村话粗口。
就连大比兜,过肩摔,撩阴腿,也是说上就上!
关贾张氏去保卫科的小黑屋他都干过!
薛夫人想了想才道:“大杂院到底品流复杂……”
“云舒以后中午想安静午休,还是去板厂胡同好。”
云舒想起这两日板厂胡同里炮火连天,战况激烈的样子……
悄悄羞红了脸……
她哪里有安静休息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