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向东与云舒从板厂胡同出来的时候,早已是斜阳漫天。
林向东见云舒走路姿势有些奇怪,满脸坏笑。
“要不,咱们不骑自行车了?”
“我背你回南锣鼓巷?”
云舒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。
嗔道:“亏你还好意思说……”
“这太阳还没落山,背着走路像什么样子?”
林向东当然不舍得让她辛苦。
轻轻握住柔软掌心,缓缓度入一道精纯真元。
云舒顿觉精神一振,浑身疲累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不由得大为好奇。
“东子,这就是你学的武功?”
“怎么感觉跟九哥他们学的不同?”
林向东看着她微微一笑。
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
“我跟飞羽姐走的是另一条路子。”
“等到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其实顾飞羽那晚教给云舒的便是正宗道门性命双修之法。
只是云舒才刚接触,她还感觉不出来……
林向东骑上二八大杠,带着云舒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。
才进垂花门。
就见许大茂阴沉着一张加长马脸,大步从穿堂出来。
难道是谁招惹了这马脸孙贼不成?
林向东好奇地问道:“许大茂,你这时候去哪里?”
许大茂道:“东子,你看看我家那傻婆娘干的好事!”
“好好的家具,她非要老丈人换一套!”
“说什么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!”
林向东跟云舒互视一眼。
娄晓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。
林向东笑道:“许大茂,这事你听晓娥嫂子的没错!”
许大茂对林向东还是相信的。
忙拉着林向东道:“那家具当真用不得?”
林向东朝前院西厢房努努嘴。
“你去问问三大爷,他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他可是咱们院里学问最深的人!”
许大茂当真转身去了西厢房。
林向东带着云舒回家。
有些诧异地道:“难道是昨晚在咱家喝喜酒,哪位婶婶提醒了娄晓娥?”
“不然怎么想着换家具?”
云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这位婶婶!”
林向东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怎么会去提醒她?”
云舒笑盈盈地道:“昨儿咱们摆喜酒。”
“这满院的街坊,你就只叫了何雨柱许大茂跟刘岚三个。”
“想必你们关系不错。”
“所以提醒了一句。”
“还好,她听进去了。”
在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,跟林向东走得最近的还真是傻柱跟许大茂。
傻柱是因为曾经在第一食堂工作的缘分。
那马脸孙贼纯属是自己凑上来的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许大茂没给他冒过什么坏水的原因。
若是许大茂也跟坑贾东旭易中海一般的坑他。
再怎么跟他套近乎都不好使!
夫妻两人正在东厢房里说话,只见许大茂快步走出阎埠贵家中。
“三大爷,谢了!”
“回头请您喝酒!”
阎埠贵连忙道:“许大茂,那我可当真等着你请喝酒了!”
许大茂挥挥手。
“没问题!”
这马脸孙贼是坏,却不小气。
原剧集里为了坑傻柱,还请阎埠贵吃鸡来着!
林向东看着许大茂匆忙出去的背影,微微一笑。
不多时,就见许大茂带着几个脚夫进了垂花门。
云舒抿嘴笑道:“这个许大茂动作好快!”
林向东笑道:“是后院晓娥嫂子的父亲动作快。”
“我猜咱们院大门口,肯定停着一辆大货车!”
“里面还装着一套寻常三十六腿!”
果然。
林母带着林向南林向北下班回家的时候问道:“东子,后院许大茂怎么又搬家?”
林向东跟云舒相视一笑。
“妈,他换套家具而已。”
“不是搬家。”
林母一边取围裙准备做饭。
一边轻声道:“本来那套紫檀木家具就太扎眼。”
“早些换了早些好。”
林向南好奇地问道:“妈,那些家具黑糊糊的,很珍贵的吗?”
林母摸摸女儿的小脑袋。
笑道:“对,很珍贵!”
换了林向东前世更是价值不菲!
等到许大茂将屋里的家具换完,林向东一家人早已吃完晚饭。
林向东照旧给小姐弟俩泡完药浴,梳理经脉后才回板厂胡同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新婚三日,蜜里调油。
欢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很快……
转眼已经是云舒三朝回门的日子。
经过这三日雨露浇灌,云舒褪去少女时期的娇羞……
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楚楚风情……
眼波流转间,愈加美艳不可方物。
林向东看着将长发挽在脑后的云舒。
微微一笑。
“其实还是原来的高马尾更合适你。”
他至今记得初见那天,云舒第一回去南锣鼓巷95号大院的样子。
眉目如画,人比花娇。
也就是那一眼,他的姻缘线便已显露无疑。
云舒从梳妆镜里看着林向东。
笑盈盈地道:“结婚那天,薛姨就是这么给梳我的啊。”
“你不喜欢吗?”
林向东揽着她的纤腰,在她面颊上轻轻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