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看着许大茂满脸都是好奇。
“傻柱掐贾大妈,你害怕什么?”
她可不知道许大茂跟傻柱不对付了一辈子……
傻柱揍许大茂也不是一回两回……
这马脸孙贼是害怕哪天不小心傻柱激动起来,也对他下狠手……
林向东朝许大茂笑了笑。
“许大茂,你就别害怕了。”
“何雨柱今天对贾张氏下狠手也是气急眼了。”
“不会对你这样!”
这两货相爱相杀的很,他还真不担心这个。
许大茂舒了口气。
“这就好,这就好!”
“娥子,咱们回家。”
林向东见许大茂跟娄晓娥进了月亮门。
这才挥了挥手道:“散了,散了!”
“今儿中元节,都回去上香祭祖!”
院里人见没热闹可看,一哄而散。
林向东才进穿堂,就看见何雨水进了垂花门。
看样子刚刚才下班。
林向东想了想,对何雨水道:“雨水,你哥心情不好。”
“等会回家多劝劝他,让他消消气。”
何雨水连忙问道:“东子哥,我家傻哥怎么了?”
林向东道:“刚刚他差点一把掐死了贾张氏!”
何雨水吓了一跳狠的,急忙朝中院正房赶去!
傻柱正在煤球炉子上热饭盒。
何雨水问道:“傻哥,你刚刚怎么了?”
傻柱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,就是没控制好力度,差点杀了张二丫……”
何雨水沉沉叹了口气。
“傻哥,要我说多少遍才好?”
“西厢房里那家人招惹不得……”
“你要真失手杀了贾大妈,我可怎么办?”
傻柱轻声道:“妹子放心,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……”
何雨水怎么可能放心得下……
只要牵扯到秦淮茹的事。
自家傻哥必定犯糊涂,她又不是不知道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前院东厢房。
林向东回家的时候,云舒正帮着林母摆香案,放桌子。
三道用来上供的全鸡全鱼五花肉整整齐齐。
林母问道:“东子,说去中院看热闹,就去了这么久?”
“去洗手,该给你爸上香了。”
林向东道:“我要是今天回来早了,中院里非得出人命不可。”
傻柱这段时间在训练营里学擒拿格斗,学三大外家拳。
武力值可比原先要高得多。
他含愤出手,除了林向东出手之外,还真没人能救下贾张氏。
林母跟云舒婆媳都吓了一跳。
连忙问道:“东子,怎么回事?”
林向东将刚刚中院里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云舒松了口气。
“没出人命就好……”
“不然中院何雨柱自己也好不了……”
林向南嘻嘻一笑。
“上回顾大爷跟飞羽姐来过后,柱子哥的武功比原来可高多了!”
“贾大妈还去招惹他,也是自作孽,不可活!”
林向东哭笑不得地道:“小管家婆,这些话谁教你说的?”
云舒嗔了林向东一眼。
“还不是你平常爱胡说八道。”
“被小南小北听去学会的!”
林向东笑道: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!”
说着出去洗了手,进来带着媳妇跟弟弟妹妹给林昭上香。
此时西厢房里的贾张氏总算缓过了那口气。
照镜子看见自己脖子上被傻柱掐出来的红肿淤青。
心中又是恨,又是怕。
打死她也不敢再招惹傻柱。
沙哑着喉咙,口中嘟嘟囔囔,千贱货万贱货的直骂秦淮茹。
直骂得秦淮茹双拳紧握,咬牙切齿!
这老虔婆刚刚没死还真是命大!
林向东压根就不该出手救她!
棒梗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奶奶,您继续骂!”
“想骂多久就多久!”
“今晚的香也不用点了,供也不用上了!”
“我这就带着妹妹离家出走!”
“该睡桥洞睡桥洞,该去讨饭就讨饭!”
小当小槐花横竖都是赔钱货,贾张氏半点不上心。
而棒梗可就不同了,那她的命!
贾张氏急忙拉住棒梗。
沙着嗓子问道:“棒梗,你去哪里?”
“我不骂了还不成么!”
棒梗道:“我去找个十字路口烧张纸!”
“也请爷爷跟爸爸上来问问!”
“咱们家什么时候才能消停,不天天鸡飞狗跳!”
几句话说的贾张氏神色一滞,总算是消停了。
走去墙壁上的遗像下,点了三炷卫生香。
“棒梗,带妹妹过来磕头。”
这次中元节贾张氏一场大闹,老贾跟贾东旭到底轮到没有什么供品……
等棒梗带着小当小槐花磕了头后。
秦淮茹这才问道:“棒梗,你今天早上去厂里集体公墓,人多不多?”
“有没磕着碰着?”
“你坐公共汽车回来的?”
棒梗冷冷地道:“我跟一大爷爷回来的。”
“哪里来的钱买公共汽车票?”
秦淮茹见棒梗的脸色不对。
问道:“棒梗,你怎么了?”
棒梗摇摇头,静静看着墙上贾东旭的遗像。
半晌才道:“妈,以后你别再去正房。”
“要借什么东西我去借!”
“被奶奶说得多不好听!”
刚刚贾张氏那些难听之极的污言秽语,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