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后对傻柱印象大跌,暗中防备不提。
秦淮茹轻声道:“棒梗,别听你奶奶的话……”
“妈跟你傻叔真没什么……”
棒梗不耐烦地道:“傻叔就是傻叔!”
“他这辈子,下辈子,都休想做我爸爸!”
秦淮茹张大了嘴,说不出话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前院东厢房里。
林向东全家人也早就上完了香。
林母多添了一道蔬菜,一家人都在里间炕上吃饭。
轻声道:“东子,云舒,过了中元,中秋也就快了。”
“这摆喜酒的事,你们有什么章程?”
“喜帖该送的也该送了。”
林向东道:“这边院里不正式摆酒。”
“提前一夜,正好是中秋节。”
“请何雨柱煮上几锅大锅菜算是给院里街坊一起过中秋节得了。”
“正日子咱们都去板厂胡同那边。”
这院里的人可都还不知道林向东另外有座小四合院。
他也不想被院里那些禽们知道这事。
横竖到时候只说是去云舒家里摆酒就得了。
林母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也成。”
她跟这四合院里的人都没什么交情,更是从来不掺和院里的事。
心里也不愿意正式在这边院里摆喜酒。
云舒道:“现在提倡愅命的婚礼,不好大操大办。”
“板厂胡同那边也别摆多了席面。”
“就请几个叔叔他们喝杯喜酒算了。”
林母连忙问道:“那何老爷子跟薛夫人会不会去板厂胡同喝喜酒?”
云舒道:“东子早上去接亲,中午就在东交民巷吃饭。”
“几位老爷子可能没时间去板厂胡同。”
林向东笑道:“不许大操大办啊。”
“我还想着请咱们厂保卫科跟民兵营那群皮猴子喝酒呢!”
林母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得有几百号人?”
“就算是去板厂胡同也坐不下。”
“东子,还是别这么兴师动众。”
“这年头,低调些的好。”
几百号人,那得去四九城里的大型饭店酒楼才成……
见自家母亲真的担心起来,林向东忙道:“妈,我说笑的。”
“等婚假结束后,去第一食堂请他们喝几杯得了。”
“正日子只请赵叔,孙哥,严叔,雷子他们几个。”
“另外就是杨叔,章叔,聂叔三家人,有两桌足够了。”
“顾大爷应该不能来,飞羽姐那时候早开了学,请她来坐坐。”
林母这才放下了心,她还生怕林向东胡闹。
那可是几百号人的大婚宴,只要想想都头晕的很……
云舒抿着嘴一笑。
“妈,您就放心吧,东子没这么不靠谱。”
一家人吃完饭后,林向东送云舒回六医院。
今天中元,满天月华,清光如许。
街上行人极少,更没有原先街头巷尾处处火光的盛况。
六医院宿舍楼下。
林向东朝云舒挥挥手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再有一个月时间,他也不用这么次次都送云舒回宿舍……
到时候鸳鸯枕上,红销帐底,人影一双。
想想都美滴很!
次日早上,林向东照旧带着小姐弟俩去板厂胡同练功。
练完功后,带着弟弟妹妹回南锣鼓巷95号大院吃早饭。
一家人正吃着,只听院外传来一阵喧嚣。
二大妈的声音响起。
“老刘,你慢点走。”
“光天,光福,扶好你爸!”
阎埠贵连忙从西厢房里出来道:“老刘,你身体好些了?”
“今天早上出院?”
林向东也从东厢房里出来,打了声招呼。
“二大爷,出院了?”
刘海中歪着一张大饼脸,走路还是有些不稳当。
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跟哼哈二将似的,一左一右扶着刘海中。
二大妈手里拎着从六医院带回来的东西。
见林向东跟阎埠贵都出来了。
连忙笑道:“老阎,东子,老刘的情况稳定了。”
“六医院那边医生说,只要隔一天过去扎针就成。”
“还要做康复治疗什么的。”
“那天多谢你们帮忙!”
林向东看着刘海中那张还是有些歪的大饼脸,跟歪歪扭扭的脚步。
其实只要他给刘海中扎上几针就能好。
中成阶段的玄门医术,比寻常中医要厉害得多!
不过林向东还没那么滥好人属性发作,自己给自己找麻烦。
横竖刘海中如今也要隔天去六医院扎针。
过些日子,自己就能慢慢恢复。
林向东笑道:“二大爷,以后可别再胡乱生气。”
“在家慢慢调养身体。”
正好许大茂那马脸孙贼进了穿堂,身后还跟个易中海。
许大茂接口道:“二大爷,厂里的工作更不用急!”
“横竖还有好几个徒弟!”
“不比某些连一个徒弟都没有的人!”
“什么事都只能自己扛!”
这马脸孙贼知道易中海就在他身后,故意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!
易中海心中暗骂,这坏种一天不刺他两句,就过不去!
也不知道是不是踩了这坏种的尾巴!
忍着气跟刘海中说了几句话,大步离开垂花门。
许大茂嘿嘿一笑。
“东子,走了!”
“去上班了!”
林向东刚要去推自行车,只见傻柱跟刘岚也从穿堂里出来。
见了刘海中少不得也要问上几句情况。
刘海中口齿还不怎么灵便,含含糊糊说了几句。
扶着刘光天刘光福兄弟进了后院。
傻柱才要走,林向东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何雨柱,借一步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