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骂道:“马脸孙贼,你又没瞎,不会自己看?”
“这贱货一过去,那黑脸王八就将房门关的死死的!”
“要不是干什么见不得的人勾当,为什要背着人?!”
“孤男寡女,谁知道藏在里面做什么!”
棒梗又离傻柱远了一步……
傻柱做他叔叔还成,想做他爸爸却是万万不成!
傻柱早已太阳穴汩汩乱跳,青筋直暴!
这一盆盆脏水不但侮辱了他,还侮辱了他的白月光!
此时此刻,哪里还能忍得住?!
双眼骤然变得血红!
从穿堂里宛若一阵风般卷了过去!
一手死死掐着贾张氏脖子,将贾张氏整个胖大身躯都举着离了地!
“张二丫,你再给老子泼一句脏水试试!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掐死你这老虔婆!”
这一下变故,院里所有人都惊麻了!
贾张氏这是作的什么死?!
谁不知道傻柱是四合院战神?!
她泼易中海脏水,易中海看在死鬼贾东旭的份上还会忍着些。
傻柱怎么可能忍着她!
林向东刚刚想要出手拦傻柱当然能拦住。
不过贾张氏越说越不像话,他有心让贾张氏再吃个大亏!
秦淮茹抱着小槐花,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快意!
傻柱最好是能再用力些,一把掐死这老虔婆就更好!
正巧今天是中元节,死上个把人也好应景!
林向东感觉到秦淮茹身上冒出来的杀气,转头朝西厢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也不知道贾张氏这老虔婆是什么运道。
就这一小会功夫,易中海跟傻柱秦淮茹齐齐起了杀心!
此时。
贾张氏喉咙被傻柱死死掐住,双脚离地。
一张胖脸猛得紫涨了起来。
喉咙里“荷荷荷”地说不出话。
阎埠贵原本也在穿堂里看热闹,猛地看见傻柱将贾张氏一把举了起来。
心中一惊,生怕出大事!
急忙喊道:“傻柱,傻柱,快放手!”
“别闹出人命!”
傻柱被气迷了心智,双眼血红,死死盯着贾张氏一言不发。
哪里还能听进去阎埠贵的话?
浓重的死亡阴影朝贾张氏笼罩下来。
贾张氏眼前只有傻柱那张扭曲的大黑脸,遍布血丝的眼睛。
宛若厉鬼般狰狞的神情……
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……
就在贾张氏气息减弱,将死未死之际,林向东快步闪身上前。
在傻柱双手上轻轻一拂,将濒死的贾张氏救了下来。
他到底是保卫科科长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背上人命官司!
“何雨柱,醒醒!”
转头对贾张氏冷冷地道:“张二丫,惹不起的人就不要惹!”
“管好你那张破嘴!”
“少整天胡说八道的给人泼脏水!”
院里人见林向东终于出手,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总不能当真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直接掐死。
哪怕那个人是贾张氏……
贾张氏心里阵阵后怕,脸上身上全是冷汗,俯身不断咳嗽。
“傻柱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想杀……杀我……”
“真的……”
林向东心知肚明。
傻柱刚刚一时激愤,迷了心智,刚刚的确对贾张氏起了杀心!
他要是不出手,这个时候贾张氏已经去见了老贾跟贾东旭。
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召唤亡灵。
林向东沉着脸道:“都是院里街坊,什么杀不杀的?!”
“再胡说八道,何雨柱还要揍你!”
“棒梗,扶你奶奶回去!”
一时激愤打人跟故意杀人可是两回事。
他怎么都不能让贾张氏将傻柱的罪名扣实!
棒梗刚刚也被傻柱吓了一大跳。
听林向东开口,急忙过去扶住贾张氏。
“奶奶,快回去!”
“喝杯水缓缓!”
林向东见傻柱还血红着双眼,神智未复。
握住他的手腕,幻化度入一道精纯真元。
轻声道:“何雨柱!”
“定定神!
“张二丫嘴里没个把门的,你跟那块滚刀肉较什么劲?”
有林向东精纯内力相助,傻柱双眼中的血色终于缓缓退了下去。
“东子,谢了!”
随即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留数秒。
轻声道:“秦姐,那老虔婆再欺负你,只管拿菜刀!”
他又看了一眼被棒梗拉回西厢房,藏在里间快吓尿的贾张氏。
冷冷地道:“张二丫!”
“下次再敢泼老子脏水,我先杀了你这老虔婆,再去自首!”
贾张氏喉咙剧痛,一句话都不敢回答。
她刚刚实在是怕了……
但凡是个人,就没有不怕死的,贾张氏也是如此。
傻柱说完,转身朝正房走去。
院里围观人群纷纷避让开来。
刚刚傻柱发飙的样子实在太可怕……
就跟魔神上身似的……
东厢房里。
易中海眼光复杂,晦涩难明。
刚刚傻柱怎么不当真一把掐死那个老虔婆?
也省的他再去想辄……
不过,傻柱的战斗力怎么忽然高了这么多?
贾张氏那胖大身躯,居然一把就能举得双脚离地?
此时还在穿堂里的许大茂也是腿肚子转筋。
他这时候才知道傻柱平时揍他,还真算是手下留情。
半晌才道:“娥子,快回家……”
“我要换件衣裳……”
他后背心也满满都是沁出来的冷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