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景象,陈墨嗓子有些发干。
此前在秘境中,他突破了二品之后,隐藏事件【玉锁深宫·春染绣榻】的进度也来到了第二阶段,至于奖励,那就是红绫的能力又得到了进一步提升。
如今他不仅能主动激发红绫,并且还能进行操控,自行选择捆绑方式以及压制程度。
以往娘娘只要被捆住,立刻就会修为尽失,而这次在陈墨的微操下,保留了一部分道力,所以许清仪依然定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“陈墨,你要死了!还不赶快放开本宫!”玉幽寒银牙紧咬,俏脸上挂着薄怒。
陈墨刚被抓包的时候还有点心慌,但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,笑着说道:“既然娘娘主动露面,应该也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?”
玉幽寒眉头一蹙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本宫听不明白。”
“娘娘知道我和许司正在一起,完全可以不用亲自过来,只要派个宫人传话就行了,可是却偏偏选择了风险最大的方式……”陈墨手指捏着下颌,沉吟道:“其实娘娘潜意识里也有些期待吧?”
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啐声道:“谁、谁期待了?本宫恨不得把你们两个拉出去各打五十大板!”
“是吗?”陈墨双手抱在胸前,说道:“如果娘娘真的不想让我和许司正在一起,只要将她调离内廷,见面的机会少了,问题自然迎刃而解,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事还要怪本宫了?!”玉幽寒酥胸起伏,神色嗔恼。
陈墨摇头道:“卑职倒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,毕竟娘娘向来都是口是心非,卑职也只能自己揣摩……”
“……”
玉幽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其实她心里也很矛盾,许清仪跟了她这么久,不仅是她的得力助手,同时也是除了陈墨之外最亲近的人,虽然嘴上不说,但早就把对方当做妹妹来看待了。
在许清仪身上,她能看到很多自己曾经的影子,冷漠、拧巴、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……
而自从陈墨出现后,许清仪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多了,整个人也越发鲜活,从那次陈墨险些命陨南疆就能看得出来,真要把两人强行拆散,许清仪肯定会陷入人生低谷,甚至有可能从此一蹶不振……
每每想到这,玉幽寒都心有不忍。
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并没有彻底把两人拆散。
结果没想到他们的关系进展如此迅速,不知不觉就发展到了这种程度!
“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你就能如此放肆!”玉幽寒沉声道:“你别仗着有红绫护着,就三番两次欺辱本宫,本宫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!”
听到这话,陈墨反而松了口气。
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他对娘娘的脾气也有了一定了解。
如果娘娘动了真火的话,他自然不敢造次,比如当初面对偷吃的道尊,哪怕顶着红绫依然要出手教训对方,和眼下这副假嗔佯怒的截然不同。
而且眼中还明显流露出一丝犹豫和迟疑……
正所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,以娘娘傲娇的性格,越是这种时候,就越不能退缩,否则此前的所有铺垫都要前功尽弃了!
“娘娘放心,没得到您的允许,卑职是不会碰您的。”陈墨一本正经道。
“哼,还算你识相……”
玉幽寒话还没说完,突然身体猛地一颤。
一股强烈的悸动从识海深处传来,她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这是干什么?”
陈墨眸中精光闪烁,说道:“当然是在修行了,这是卑职刚领悟的法门,名曰【乾坤交感】,可以将感官同步,促进道力融合,为后续的双修打好基础。”
“可是你这样,本宫……”
玉幽寒额头渗出香汗,用力咬着嘴唇。
陈墨确实没有碰她,可神魂却震颤不休,有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。
“你、你先帮本宫把红绫解开……”
“好。”
陈墨心神一动,红绫自行松解开来。
玉幽寒起身想要逃离,但是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卑职知道,娘娘这次在秘境中消耗不小,原本在突破一品之前,卑职也帮不上什么忙,但现在有了《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》加持,或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娘娘获取龙气……”
陈墨眉心银光闪烁,将整套功法传输了过去。
他也是突发奇想,既然能通过‘开幽逆元’的方式传输道力,那龙气应该也可以……但没有经过测试,他也无法确定效果到底如何。
“居然还能这样?”
玉幽寒打起精神,仔细查看了那套法门,心跳顿时漏了一拍。
反正她和陈墨已经迈出了那一步,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,倘若这个办法有效的话,就能在短期内大幅提升实力,接下来的“弑君”计划也会更加顺利!
“那也别在这里,万一被清仪察觉……”
“反正这也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,娘娘总不能瞒一辈子吧?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玉幽寒还是有些犹豫。
但是经历了此前种种,紧固的心防早已动摇,最终还是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本宫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,这辈子才会落在你手里……”
“其实娘娘也乐在其中,不是吗?”
“闭嘴!”
半晌过后——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没有娘娘的允许,卑职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……你这家伙,非要本宫丢尽颜面才好?唔,快、快点……”
“遵命!”
……
……
许清仪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梦见自己跟着娘娘一起嫁入了陈家,大婚当日,洞房花烛之时,她和娘娘都穿着大红嫁衣,被陈墨叠在一起,说这叫双喜临门……
“娘娘?”
梦中的脸庞逐渐清晰,许清仪猛然惊醒。
起身环顾四周,天色渐暗,房间内空空荡荡,并没有发现娘娘的身影,她这才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“虽说是做梦,但未免也太真实了。”
“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,不过这梦未免也太离谱了,娘娘是何等人物,怎么会和我……”
许清仪摇摇头,将杂念驱逐出脑海。
看着眼前一片狼藉,脸颊漫上殷红,心中除了羞赧之外,更多的是明媚和欢喜。
虽然过程有些波折,但她和陈墨终于确定了心意,关系也切实向前迈进了一步,就是这人未免走的太急了,也不说多陪陪自己……
咚咚咚——
这时,房门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