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暖流在体内游走了一周,逐渐开始朝着灵台汇聚而去。
许清仪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无比通透,以往修行上难以理解的桎梏,此刻都变得浅显易懂,整个人正处于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中!
“这是什么?”许清仪茫然道。
“悟道金丹,是我这回在秘境里搞来的,对你的修为应该大有裨益。”陈墨说道。
“悟、悟道金丹?!”
许清仪险些惊呼出声。
她自然听说过此物,作为世所罕见的圣品灵丹,其中蕴含着大道之韵,可以大幅提升突破的概率!
因为炼制方法已经失传,可以说是用一颗少一颗,哪怕对于三圣宗和大元皇室来说,也有着极强的吸引力。
毕竟使用得当的话,一颗就能打造出一名天人宗师!
“这么珍贵的东西,怎么能随便给我吃呢?太浪费了!”许清仪张开檀口,下意识就想去扣嗓子眼。
陈墨急忙拦住她,哭笑不得道:“丹药咽下去的时候就已经生效了,就算吐出来也没用,真要是不想浪费的话,你就赶紧打坐修行,将效果最大化利用才是正事。”
“如今京都暗流涌动,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无论是你自己服用,还是再搞个三品宗师出来,都比给我吃更有价值。”许清仪眉头皱紧,似乎在埋怨他自作主张。
陈墨摇摇头,说道:“就是因为现在局势变幻莫测,你跟在娘娘身边,处于漩涡中心,危险程度不比我低多少,即便不能突破,多提升几分实力也是好的,不然……”
说到这,他话语微顿,欲言又止。
许清仪眨眨眼睛,问道:“不然会怎样?”
陈墨低头凝望着她,轻声道:“不然我会很担心你。”
看着那漆黑瞳孔,清晰倒映着自己的面容,许清仪心头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一直以来,她都自认为只是娘娘的跟班而已,和其他宫人一样,是个没有底色的透明人,而陈墨却能真真切切“看”到她,读懂她的喜怒哀乐,甚至还会为她牵挂。
这也是为什么,陈墨此前三番五次“调戏”她,她看似生气,实则内心却没那么排斥的原因。
因为只有在对方眼里,自己才是个真实存在、有血有肉的人。
一抹嫣红从耳后蔓延开来,逐渐爬上了脸颊。
许清仪心脏剧烈跳动着,原本清明的眸子变得雾气蒙蒙,低声道:“干嘛突然说这种话,而且你这样的话,林姑娘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嘴角扯了扯。
看来是还记着上次和林惊竹争夺墨宝的事情,女人果然是最记仇的生物……
不过话说回来,这金丹本来也有林惊竹的份,只是昨天见面的时候情况有些特殊,忘了把东西给她,下回再给她送过去吧。
“别想太多,这颗专门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哦。”
听到这话,许清仪眼底流露出一丝欢喜。
这才盘膝而坐,运转功法,开始消化金丹的能量。
陈墨也没有打搅她修行,心神微动,笔架上的数根毛笔腾空而起,蘸饱墨汁,开始在宣纸上自行书写了起来。
在强大魂力的加持下,他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多用,连载杂志的同时,还不忘把《银瓶梅》后续十话给更了出来。
本来半柱香的时间就能搞定,但是考虑到以后万一不在京都,可能会有断更的风险,干脆多写了一些,当做存稿暂时放在许清仪这。
两人全神贯注,各忙各的,浑然没有察觉到身后空间微微扭曲,一双青碧眸子正无声的注视着他们。
……
……
直到一个时辰后,许清仪周身涌动的气机才逐渐收敛。
悟道金丹不愧为圣品丹药,即便以她的修为,依然获益匪浅。
不仅对于大道有了全新的认知,实力得到长足提升,而且已经隐隐摸到了下一层境界的门槛。
“怪不得这悟道金丹如此珍贵,一颗可抵十年苦修,还真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陈墨这家伙平时老是喜欢欺负我,能把人气的半死,可有时候却又对我很好,真是搞不懂他……”
许清仪睁开双眼,只见陈墨还在认真创作。
俊朗侧颜有如刀削斧凿般立体,修长睫毛下眼眸深邃如星,看着看着,心跳又开始加速起来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好看?
“醒了?”陈墨问道。
“嗯。”许清仪点点头。
“感觉如何?”
“挺好的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迎来突破了……陈大人,谢、谢谢你。”
“嗐,跟我客气什么?我都说了,这是你给我当模特的奖励,完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许清仪抿着嘴唇,并未再多言。
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摞宣纸,她伸手拿过来,仔细翻阅着。
上面除了一行行隽秀的楷书之外,还附有人物立绘,并且染上了颜料,看起来十分精美。
“诶?这怎么和你刚才画的不一样?”许清仪疑惑道。
陈墨说道:“这杂志本来就是卖给老色胚的,我可不想让你被别人看去了。”
许清仪皱眉道:“那你还让我摆出那么多羞耻的姿势干嘛?”
陈墨笑眯眯道:“那是我准备拿回去自己慢慢欣赏的。”
“……”
许清仪脸蛋更烫了几分。
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最大的色胚!
“过来坐。”
陈墨抬手拍了拍大腿。
许清仪只是略微犹豫,便乖乖地坐在了他腿上。
由于身后挂着的尾巴有些碍事,干脆转过身来,双腿岔开,盘在腰间,和陈墨面对而坐。
螓首靠在他肩头,嗅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,内心也变得宁静了下来。
沉默片刻,她冷不丁的问道:“你之前说的话是认真的吗?”
陈墨愣了一下,“你指的哪句?”
许清仪咬着嘴唇道:“你说杂志分红的钱算是我的嫁、嫁妆……”
陈墨反应过来,点头道:“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“那娘娘要是不同意怎么办?”许清仪又问道。
陈墨随口说道:“那我就先把娘娘搞定,到时自然就成了媵妾,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入我陈家了?”
“胡说些什么呢,你还真敢想啊!”许清仪剜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。
我不仅敢想,还敢干呢!
陈墨心里暗自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