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会在乎她那几个烧饼?
开什么玩笑。
“嘿,你那盒烟就拥有?”
骆玉珠疑惑看他。
“是两盒烟。”
林成文笑道。
“明明就是一盒,你别欺负我学习不好。”
骆玉珠连忙说道。
“我说是两盒,就是两盒,还有一盒你没看到。”
林成文笑道,骆玉珠想到他说的进四出六,恍然大悟。
“不是,进四出六还带这么用的?”
骆玉珠惊讶看他。
“对啊,我教你进四出六,不是教你送大饼啊!”
林成文扛着两个装着袜子的麻袋,苦笑说道。
“乖乖~”
“原来活学活用是这么活学活用的啊。”
骆玉珠感慨说道,“所以说,如果我们挣了十块钱,其中六块钱‘给’别人,这个‘给’的方式有很多。”
“对咯,比如在合理范围内让利,比如今天这样。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。
“那开四门呢?”
骆玉珠连忙问道。
“有啊。”
林成文笑着点头。
以前鸡毛换糖是每到一个地方,就把四面八方的关系都捋顺了。
这在未来的生意上,也有相应的方法......
林成文跟骆玉珠一边聊,一边向火车站走去。
没多会,便到了火车站。
“你先去买车票。”
林成文说道。
骆玉珠去买票去了。
林成文胳膊肘夹着两麻袋袜子,手上拽着两麻袋袜子。
他来到小巷里,把东西放进仓库空间。
不久后。
“我买好了。”
骆玉珠走来,四处看了看,不过并未因为袜子的消失而惊讶。
这些年来,林成文将东西藏起来的本事,她也是见识过的。
或是本事厉害,或是有这方面的人脉。
但林成文不说,她也从来不会过问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咯,回家。”
林成文向着车站走去,骆玉珠挽着他的胳膊。
两人走进车站,上了火车。
火车缓缓向着义务驶去。
不久后。
义务。
林成文一个人回家去了,骆玉珠去镇子上逛逛,顺便了解一下这边人们的物质需求。
林成文回到家里,把四大袋子的袜子都放在家里。
这才离开家,锁上门,向着小镇走去。
来到镇上,刚好遇见玉珠。
“走,我找到了一家照相馆,咱们照张相去吧。”
骆玉珠走来,挽着林成文胳膊,笑着说道。
“走。”
林成文跟玉珠一块向着远处走去。
好些年前,林成文上大学之前。
俩人扯证的时候,照过一次。
都好几年了,俩人准备再照一次。
东风照相馆。
今天骆玉珠穿了一件淡黄色毛衣,淡红色长裙。
林成文穿着一身崭新中山装,留着大背头。
两人坐在背景板前的小板凳上,身后的背景板上,是一个湖上凉亭的画面。
旁边,还摆了一盆花。
照相师傅站在对面,老式照相机对准着俩人,机子上蒙着一层红布。
林成文这是第二次用这种老式照相机照相了。
“你们可以准备了。”
师傅开口说道,调试好了。
骆玉珠连忙帮林成文整理一下中山装。
顺便细心的帮他把额头上的一根头发拿开。
接着,骆玉珠挽着林成文的胳膊,俩人看向镜头。
“再靠近一点点。”
照相师傅脑袋从红布里探出,挥挥手说道。
两人依偎在一起。
骆玉珠脑袋向着丈夫微微倾斜。
“脑袋看着镜头的同时,稍微向对方侧一下脸,就像是看着对方微笑一样。”
照相师傅用心的说道。
两人微微侧脸,保持看着镜头的同时,看着对方微笑。
师傅看着这一幕,连忙拍下。
照片拍下,定格在这一刻。
充满年代感的黑白照片里,林成文与骆玉珠微微侧首微笑看着对方,骆玉珠依靠着他,两人笑的很幸福。
男的英俊,女的漂亮。
拍完了照片,两人这才离开照相馆。
这个念头的照片需要洗,他们还得等等。
翌日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在小镇上摆起了摊位,卖起了袜子。
而此时此刻,未来的大老板陈江河,也在村子里找着人帮工,准备坐墩布卖钱。
林成文坐在小摊前,看着这些袜子,觉得跟他在后世见到的袜子,在款式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。
当然,也可能是他这人对袜子不挑的原因......
不过材质和工艺上,肯定是有着很大区别的。
俩人摆着小摊,把袜子都准备好了。
林成文把一个吆喝的词在本上写了出来,递给了骆玉珠。
“物价你了解了一下,物价你填上去就可以吆喝了。”
林成文说道。
骆玉珠看着林成文写的,听顺溜的吆喝词,惊讶看着他。
林成文笑了笑,他能说是回到欢乐颂世界,在某度上查的嘛。
笑死。
不久后。
骆玉珠吆喝了两声,还甭说,挺好使的。
小摊里三层外三层,挤满了人买袜子。
林成文回到现代世界,在网上抄了几段吆喝词。
俩人是一个敢抄,一个敢吆喝。
吆喝一会,俩人就轮换着吆喝。
林成文脸皮也挺厚的,喊得那叫一个响亮。
不过也挺有意思,在其他世界当惯了股东分钱。
在鸡毛飞上天世界,从头开始赚钱,摆摊吆喝,也挺好玩的。
本来人们看袜子好看,就想过来买。
俩人一吆喝,人更多了。
没一会,一大麻袋的袜子就卖光了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也是试试水。
所以就带了两麻袋的袜子过来。
估计两麻袋的袜子卖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失算了!
不过也正常,毕竟袜子俩人还是头一回卖。
一旁。
冯姐坐在自己的小摊前,看着这两口子卖东西,那叫一个快啊。
整条街,就他俩小摊前买东西的人最多。
不久之后。
两人掏了掏麻袋。
结果发现袜子全卖光了。
一份都不剩。
“哎呀,我还打算着我们两口子留两双呢。”
“一不小心全卖光了,不好意思啊,大家明天再来吧。”
骆玉珠拿着空了的麻袋,笑着说道。
众人纷纷笑了。
林成文笑看着骆玉珠,行啊,跟他这么长时间,连凡里凡气也学会了是吧。
人们走了。
骆玉珠数了数钱。
都是一些零钱,但胜在足够多。
抛去林成文进货的钱,还有送司机师傅的东西。
他们还赚了不少。
骆玉珠笑看着林成文。
“哎,你说明儿咱们把另外两袋拿来的时候,稍微提点怎么样?”
骆玉珠笑着小声道。
“就这样吧,先积攒个口碑。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,“另外,这东西本来就是一个薄利多销的货,没必要那么急于提价赚钱,以后咱们也不会靠着卖袜子赚钱。”
骆玉珠点了点头。
跟着林成文在大城市生活这么多年,她的想法也已经不局限于做个“袜子大王”了。
两人现在卖点袜子,只是想了解一下这行。
几天后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又从袜厂回来,继续卖袜子的同时,顺便了解一下义乌的整体情况,了解整体市场。
不远处。
一辆拖拉机来到街上,停在远处。
陈江河坐在拖拉机上面,陈大光等人站在附近。
几人吆喝的同时,一个人负责收钱,几个人负责卖墩布。
而一旁的墙上,挂着一个纸板,上面写着“优质拖把”四个字。
一时间,拖拉机旁边,也围上了不少人。
墩布便宜,适合本地人家里木质地板清理卫生,又耐用。
没一会,卖拖把的拖拉机旁边围着的人,比卖袜子的都多。
毕竟新款式袜子的劲头都过去了,就算买的人再多,也没之前多了。
巧姑站在附近,不停地吆喝着。
没办法,陈江河有点不好意思吆喝,一吆喝就想笑......
实在是林成文在另一个世界的网络上,抄的吆喝词太溜了。
只要一吆喝,人们纷纷就忍不住看过去。
袜子摊。
一个从沪市赶来的文珠点心的分店长赶来,坐在旁边,跟林成文商量着在义务开点心铺子的事情。
“文哥!”
邱英杰走来,挥了挥手。
“英杰,你也来了。”
林成文笑着跟邱英杰打了声招呼,接着看着走来的谢书记,“谢书记好。”
“小林,你这高材生卖袜子啊?想当袜子王啊?”
老谢笑着调侃道。
“没,正商量着把我们在沪市的点心铺子开到义乌呢。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,顺便还想跟骆玉珠开个服装厂......
服装历年来的样式设计,以及先进的机器,他都可以在现代世界,以比这个年代更有性价比的价格,买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