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河走进屋子里,给金水叔送了一份礼物。
他跟林成文有书信来往。
林成文在沪市上学的时候。
陈江河也去过沪市看过他。
俩人商量过了,林成文送电视,陈江河送收音机。
结果,刚把礼物放下。
金水叔拽着他衣服说道:
“江河,你跟你大哥,明天一早,你们赶紧走。”
林成文跟陈江河对视一眼。
剧情在林成文出现的时候,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原剧情里一开始发生的那件特殊的事情。
虽然没有发生。
但后来金水叔他们鸡毛换糖的时候,还是发生了点意外的。
那次之后,金水叔就再也没有让村子里的人们,继续靠着鸡毛换糖营生。
林成文跟鸡毛对视一眼,俩人明白金水叔在想什么了。
“金水叔,现在内地都在鼓励做生意,你现在怎么又让我们走了呢。”
陈江河说道。
“对啊,金水叔,过去你跟我们讲。”
“说鸡毛要飞上天。”
“可这鸡毛还没飞起来呢,你就让我们走?”
林成文说道。
“是你们了解义乌,还是我了解义乌啊?”
“我在义乌生活了大半辈子。”
金水叔说道,“咱们附近好几个县,都没有哪个地方做生意,你们觉得你们能做成?”
“金水叔,您听说过试点这个词吗?”
林成文开口说道。
义乌确实要比别的地方做生意晚一点。
但是他很明白,未来义乌的发展潜力,可是十分巨大的。
未来,义乌可是内地最富裕的地区之一。
全球最大的小商品市场。
甚至,被评定为世界第一大市场。
“试点?”
陈金水疑惑看他。
林成文点了点头,给他科普起了这方面的意思、意义。
说了好一会。
但老人是比较固执的。
陈金水不论林成文说什么大道理,说的如何头头是道。
他都是不相信。
这便是固执己见了。
陈金水年长,他觉得自己认为的就是对的,根本不去想林成文说的话的意思。
林成文跟陈江河对视一眼,纷纷笑了出来。
反正他们就不走。
这么好的机会,他们怎么可能走呢?
一来可以报恩陈家村,二来可以抢占未来市场的一份蛋糕。
他们才不走。
吃过晚饭。
林成文带着骆玉珠走了,他在林家村租的那间院子租的时间比较久。
平时回来了,就去那边住。
陈江河回来就住在金水叔家。
他出来送送大哥。
“哥,你走不?”
陈江河开着玩笑。
“我不走,这么好的机会,又能回报家乡,又能抢占先机,于我于家乡都有好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走。”
林成文摇了摇头。
“嘿,我也不走,我跟哥你的想法一样。”
陈江河笑着说道。
“鸡毛。”
林成文说着,从口袋里拿出一卷钱,递给了陈江河,“这是给你的,最近想做点什么买卖,直接做就好了,资金不够有我呢。”
“哥,那就这么说好了,你出钱,我出力。”
“你我六四开。”
陈江河开口说道。
“五五开。”
林成文说道。
“那不行,你出的钱。”
陈江河连忙摆手。
聊了一会,俩人决定六四开。
而陈江河其实早就回来了一段时间了,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附近考察。
他心里已经有了生意的想法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走了。
陈江河转身回家。
...
林成文跟骆玉珠回到林家村,林成文租的院子。
打开院门。
院子里原来的小树,已经长高了不少。
林成文拿着扫帚开始收拾院子。
骆玉珠去收拾屋子去了。
长时间没回来,家里有些积灰。
不久后。
“哎,你说,咱们回来做什么生意啊?”
骆玉珠把垃圾带了出来,顺便问道。
“服饰吧。”
林成开口说道。
“你怎么猜到我想的什么的,咱们也太心有灵犀了吧。”
骆玉珠惊喜的看着林成文。
“咱们是夫妻嘛,俗话说得好,夫妻连心。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。
“你太懂了我。”
骆玉珠开心的摇晃他的胳膊,心里欣喜万分。
林成文笑看着她。
实际上是林成文了解骆玉珠的曾经,他才能想得明白对方的想法。
骆玉珠从小跟妈妈在袜厂生活。
袜厂的一个砖头上面,还留下了骆玉珠跟她妈妈刻的字。
那里可是充满了她满满的童年,以及对妈妈的回忆啊。
“那咱们就先从一点点小事开始做起好不好?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。
“好啊,那就从......”
“卖袜子开始。”
骆玉珠说到一半,林成文说出了她的想法。
“呀啊,难道真的有夫妻连心嘛?”
骆玉珠开心的跳了起来。
“有的~”
林成文笑看着她。
翌日。
清晨。
陈家村。
一大早,陈江河带着陈大光等人,连忙离开了村子。
他们去一个厂子看布料去了。
陈江河打听好了,附近的一个厂子,有不少的废弃布料。
他打算把布料收了,在找几个拖拉机,去吧布料拉回来。
招上一些村里人帮忙,做墩布卖。
而另一边。
林成文带着骆玉珠,离开了家里,俩人打算去一趟袜厂。
先一点点接触袜厂。
俩人准备先卖袜子,了解一下这行。
然后在一点点来,卖衣服,一边卖,一边了解这行。
等到以后有机会了,再做大做强。
林成文钱是有不少的。
但他总得先积累相关行业经验嘛。
不然赔本的几率可是很大的。
路得一步一步走,饭得一口一口吃。
步子太大可不好。
坐上火车。
两人一路向着骆玉珠小时候生活的袜厂所在地赶去。
浦溪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走下车厢,向着火车站外走去。
不久后。
两人赶到了浦溪袜厂。
两人来得早。
骆玉珠去买了一袋子烧饼,俩人一人两个啃着。
骆玉珠拿着烧饼,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司机师傅。
送了对方一大袋子烧饼。
“谢谢谢谢啊。”
司机师傅连忙感谢,“我袜子都卖光了,剩下一点,都给厂长亲戚了。”
骆玉珠一懵。
林成文笑了笑。
他让骆玉珠走开,伸手掏了一盒烟递给司机师傅。
里面夹了点什么东西。
司机师傅四处看了看。
接着对林成说:
“车斗上还有点,你们先上车”
骆玉珠站在不远处,无语的看着司机师傅。
好家伙,她送烧饼就是卖光了。
林成文送烟就是还剩一点?
林成文冲她笑了笑,带着骆玉珠上了车。
不久后。
司机师傅停到路边,给俩人整下来四大麻袋的袜子。
车斗有遮挡,人站在旁边也看不见里面剩下这几袋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拿上货,直接走了。
司机师傅打开烟盒看了一眼,也开车走了。
...
“嘿,这人可真怪啊,我给烧饼他不说有货,结果你给了一盒烟就有货了?”
骆玉珠拖着两袋子的袜子,便走边说,司机师傅还算厚道,把他们送的位置离火车站不算太远。
“你想想人家干嘛的啊,会在乎这几张烧饼吗?”
林成笑着说道。
“啊?”
骆玉珠疑惑看他。
“人家是司机啊。”
林成文笑道。
骆玉珠讶然,这才明白问题关键所在。
这年头司机还是很吃香的。
可以说是金饭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