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。
林成文跟骆玉珠收摊。
陈江河那边的墩布也全都卖光了。
几人来到陈家村的小桥旁。
“哥,这是卖墩布拿到的钱,你数数。”
陈江河连忙将手上一叠的钱,递给林成文,这是给林成文的那六成。
林成文伸手接过钱,直接放进口袋里,并没有数。
陈江河他信得过。
不用数。
“哥!”
正在此时。
巧姑跑了过来,看着林成文和陈江河。
陈江河把自己手上的四成给了巧姑,说道:
“拿钱,让乡亲们过来零钱。”
巧姑开心的看着鸡毛哥递来的钱,连忙拿着钱,转身向着村子跑去了。
骆玉珠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江河,这人怎么赚了钱,全分出去了啊。
“江河,你过来下。”
林成文招了招手,带着陈江河走向不远处。
“哥,怎么了?”
陈江河疑惑看着林成文。
“这些钱你拿着,你去一趟富阳。”
林成文开口说道。
“去富阳干什么?”
陈江河疑惑看他。
“富阳大麦最近特别便宜,而我这些天在咱们义乌附近转了转,听说好多养猪场的饲料供应不上了。”
林成文说完,陈江河懂了。
富阳大麦便宜,但义乌这边的养猪场又急缺饲料。
这里面就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啊。
“我明白了,哥你就瞧好吧。”
陈江河说罢,拿上钱,他看了看身后的陈家村,思索了一会。
“哥,我要不要让咱们陈家村的人,也参活一下,出点钱啊?”
陈江河开口问道。
但林成文给的钱绝对足够了,足以让他在富阳收到足够的大麦。
“江河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但我想告诉你,但有时候,送钱并不一定就是最佳选择。”
林成文拍了拍陈江河肩膀说道。
陈江河带着村子里人做生意,村子里的人们就只是出点力气,其他事情全都是陈江河在忙活。
结果,陈江河却把钱平均的分出去。
这不是送钱是什么?
“可是咱们是......”
陈江河刚要说咱们是在村民们接济下,小的时候才能活下来的。
但他想到林成文小的时候,一直往各家各户送东西的行为。
是了,林成文早就还完了。
林成文并不需要像他这样报恩。
有时候一件恩情拖得越久,也就越难还完。
“江河,一会咱哥俩喝一个?”
林成文笑着说道。
“好。”
陈江河笑着点点头,都没再谈论陈江河分钱的事情。
有些事多说无益,简单提一下就好。
林成文带着骆玉珠,一块向着村子里走去。
陈江河跟着向着村子里走。
穿过村子街巷,村民们纷纷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。
卖拖把是林成文跟陈江河两人一块做的事情。
村民们只是出了点力。
结果陈江河把他的那一部分钱,直接都分给了帮忙干活的村民们,而非只给个工钱。
村民们现在对林成文、陈江河两兄弟,那是佩服的很啊。
一个出钱,一个管理,就给他们村子里带来了这么好的生意。
在村子里走一段路,就会被好多乡亲不停感谢,要么就是不停夸这俩人有出息。
“文哥、鸡毛哥!”
陈大光远远跑了过来。
林成文一边向着金水叔家走,一边跟骆玉珠聊天。
几人纷纷看向陈大光。
“怎么了,大光?”
林成文问道。
“文哥,你那个卖袜子的生意,能不能带带我们啊。”
陈大光笑着说道,搓了搓手。
“你行吗?”
林成文看着陈大光。
虽说卖袜子的事情,他跟骆玉珠早晚会交给别人。
但绝对不会考虑陈大光。
陈大光这人,根本就不会做生意,行骗还差不多。
“我行啊,我怎么不行了。”
陈大光笑着说道。
“明天找我拿袜子,给你二十双,一天给我卖完,那以后卖袜子的摊位就归你来管了。”
林成文开口说道。
“好啊!”
陈大光开心说道。
林成文说完,带着骆玉珠走了。
走了好远。
“他行吗?”
骆玉珠看着林成文。
现在的骆玉珠眼见也早就比原剧远多了。
她并不在乎那个袜子摊。
但她很怀疑陈大光卖东西的能力啊。
今天陈江河卖拖把距离他们不算远。
骆玉珠可是看到,陈大光这人,就傻愣愣的站在拖拉机旁边,连跟买家聊天都不会。
“不经受点打击,就不知道自己有多笨。”
林成文开口说道。
“噗~”
骆玉珠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原来林成文是准备打击一下陈大光,让他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啊。
“我觉得,大光应该不至于连二十双袜子都卖不出去吧。”
陈江河开口说道。
“那就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林成文说道。
反正货源他和骆玉珠暂时是不会说出去的,到时候就算让别人帮忙卖东西,那他们也会拿走一部分利润。
其实也就是雇佣推销人员。
他们横竖都不吃亏,只需要挑一下对方的销售能力了。
不久后。
金水叔家。
林成文、骆玉珠、陈江河回来了。
陈金水今天其实也去小镇上看过了。
谢书记等人都夸他们生意做得好。
陈金水能有什么意见。
他一边看着报纸,一边给林成文、陈江河倒酒。
“你们这做的可以啊,不错不错。”
陈金水笑着说道,前面还在让他们走,现在看到他们现在顺顺利利的做上生意,还赚上了钱,心里感觉颇为骄傲。
这变脸比翻书都快。
“对了,阿文,我听说,你准备把你那个什么点心铺子,也开到咱们义乌来?”
陈金水开口问道。
“对,怎么,金水叔你有什么想法?”
林成文看着陈金水。
一旁,陈婶端着饭菜走来。
“确实有点想法,你那点心铺子缺学徒不?”
陈金水开口说道,“或者说,缺管事的不?”
“确实挺缺人的,这样吧金水叔,你在咱们村里找点妇女,我筛选几个让她们去点心铺子干活。”
林成文开口说道。
“那好,那好。”
陈金水点了点头,“来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说着,陈金水举起酒杯,几人碰杯。
陈金水看着林成文、陈江河、骆玉珠三人。
这仨都是义乌长大的。
三人现在做生意的事情,在县里都已经小有名气了,都是邱英杰帮忙宣传的。
下午。
林成文带着骆玉珠又离开了义乌,跑去浦溪袜厂去了。
两人想找个机会接触一下袜厂厂长。
骆玉珠想要找回一块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,就在袜厂。
而林成文则是想要承包一个厂子,用来为以后打造服装品牌做基础。
而另一边。
陈江河刚要去一趟富阳。
结果就被邱英杰带着去考察了一下义乌的养猪场。
养猪场。
“现在这个猪啊,养的是越来越多了,可是饲料成了问题了。”
“我们原打算从外地,调回来一批饲料,可是价格太贵了。”
“唉!我们一点门路现在都没有了。”
养猪场的大爷走在前面,开口说道。
陈江河听着大爷的话,心中颇为惊讶。
看来文哥给他说的消息很准确。
养猪场现在真的很急缺饲料。
不久后。
陈江河离开养猪场,跟邱英杰分开。
他一路回到村子里,叫上了不少大老爷们,商量起了去富阳低价收购大麦的事情。
人们想要投钱掺和一下。
可惜,林成给的本钱太足了。
根本没他们掺和的份儿。
不过有一说一,陈江河确实很知恩图报。
他打算继续把自己的四成利润,拿出来分给村民们。
恩情这种东西,可是说不清的。
除非像林成文小时候早早就还清。
但对于正常人来说,没开挂怎么可能在那个年纪还清恩情,不现实。
...
当天下午,陈家村的大老爷们,纷纷跟着陈江河赶去了富阳。
陈江河低价收走那些大麦,村子里的人们纷纷收割,运到拖拉机上,纷纷往回带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