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看着林婶子,张诚不由得看着林叔,
露出讪笑,林叔也是无奈的摊着双手,不过在牵扯到伤口时,他却是咧嘴道:“嘶!”
“爹,你咋啦,嚎什么呢!”
从屋外跑回来,林定标有些好奇的询问起来,
“臭小子,你跑哪去了?这么晚才回来!”
对着儿子开口,林婶子怒喝起来,
“我这不是出去逛了逛吗?”
望着母亲的凶悍模样,林定标立马害怕起来,
可就在下一秒,他却是看见张诚道:“诚哥儿,你回来了,这次打赢了,给我带啥好玩的没?”
开心的看着张诚,林定标直接抛弃了父母,来到了张诚身边,
“给,这是我从一船上身上弄的,送你玩了!”
将船长的短筒火遂枪递给林定标,张诚笑了起来,
“短筒火遂?好物件啊!”
稀罕的看着手中东西,林定标不由得开心起来,
因为这东西,在外面买的话,起码得好几十两银子呢!
“拿来,你一孩子拿这东西干嘛?给你诚哥儿防身,他现在上船了,危险着呢!”
拍着儿子的脑袋,林婶子则是将火遂枪递给张诚道:“诚哥儿,你自己拿着用,在船上,千万注意安全!”
“没事的,婶子,我在船上,更喜欢使刀!这东西不方便!”
拒绝着火遂枪,张诚则是拍着腰间的雁翎刀,
毕竟现在的火遂枪,还需要打一枪装一弹,速度慢的不行,哪有他冲进人群中就是嘎嘎乱杀快啊?
听到张诚的话,林婶子则是开口道:“有总比没有强,拿着,他一天就瞎跑,万一伤人就不好了!”
“娘!我.....”
委屈的看着母亲,林定标还想说什么,但却被凶狠的双眸注视着,一句话都不敢说,
看着林定标的样子,张诚却是使着眼神,告诉他没事。
“对了,诚哥儿,过几日还要出船!”
来到张诚的身边坐下,林青则是将包裹打开,拿出里面不少东西给他,
“我的?”
好奇的看着银子,张诚诧异起来,
“你砍洋人的时候,船正瞧见了,觉得你身手不错,这些是赏你的!”
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,林青不由得拿着酒倒满,
“对了,林叔,下次出船是去哪?送货吗?那我可没兴趣!”
对着林叔开口,张诚脸上满是嫌弃的样子,
“不是,是打萨摩藩,对方三番几次跟咱们延平王府作对,这次王爷下令了,必须将其彻底打服才行!”
对着张诚开口,只见林叔脸上露出笑容,
而听到这句话,张诚却是诧异道:“打萨摩藩?还有这好事?那岂不是说,咱们抢到的都是咱的!”
“哎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咱们是王道之师.........”
一脸笑意的看着张诚,林青的表情也是变得狰狞起来,
延平王府如何维持这么大的军备?难道是靠爱?废话,当然不是,延平王府靠的是海上的坚船利炮,还有刀刃,以及拳头!
萨摩藩想要跟东印度公司合作,但由于延平王府的存在,所以一直在暗中走私,这次打东印度公司,就是因为他们破坏延平王府在九州岛的商业控制了,
现在洋人打了,萨摩藩能放过?
“爹,我也想去!”
听到父亲和张诚的对话,林定标却是凑上前,脸上满是兴奋,
“你去,你去干嘛?去打杂吗?家里老实待着!”
对着儿子呵斥,林青怒喝起来,
委屈的看着张诚,林定标仿佛想要求救一般,但对此,张诚却是低着头,继续啃着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