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州,东宁,
休整半个月后,舰队再次起航了,
这次是由江胜率领四千人,以此来威胁岛津家,
不过按照张诚的想法啊,岛津家多半是不会认输的,毕竟他们可是著名的铁头娃!
长州藩和萨摩藩的恩怨,相当于是整个九州岛陆军和海军的仇恨史,
所以郑家想要以此来威胁,多半是不可能的,必须将其彻底打服,甚至是打断脊梁骨才行!
不过现在的张诚,还没爬到郑家高层的位置,否则他一定会竭尽全力,先将整个九州岛打下来,作为郑家的“豢养”之地,以此来谋图满清。
看着正在钓鱼的张诚,船正走上来道:“诚哥儿,钓上东西没!”
扭头看着船正,张诚嘴角抽搐道:“船正,您要是再慢点,说不定,我就能钓上鱼了!”
“嘿,你小子,技术差,还怪我船快!”
满脸笑容的看着张诚,船正不由得戏谑起来,
“谁说我钓不到鱼的,打完萨摩藩,你看我钓不钓的到!”
一脸认真的看着船正,张诚当即反驳起来,
因为钓其他鱼不行,不还有鲨鱼吗?
鲨鱼:你人还怪好的嘞!
萨摩藩:你特么说的是人话吗?
经过十余天的行程,众人总算是看见了鹿儿岛,
不过接下来的事情,就该由江胜作为总兵来负责了,反正张诚现在就一个大头兵,
某处驻扎的港口中,人声鼎沸,
军帐中,江胜看向下面的众人道:“岛津家的人不日过来,诸位还请做好准备!”
“大人放心,我等一定严阵以待!”
对着江胜开口,下面的众人连忙拱着手开口,
可就在这时,只见营帐外走进来了不少人,为首的赫然是岛津家的家老,满脸笑容道:“见过江大人,不知此次前来萨摩藩,可是有何要事!”
“哼!”
满脸严肃的看着岛津家老,江胜拍着桌子道:“你们岛津家还好意思说?你们暗中款曲东印度公司,难道我们延平王府还不能过问了吗?”
“江大人,我们萨摩藩做生意,何须跟你们延平王府交代?”
不解的看着江胜,岛津家老却是反驳起来,
“那你们岛津家这是不打算承认,对延平王府的职责了?”
冰冷的看着岛津家老,江胜冰冷的盯着他,
要知道,延平王府为了武装军备,可是在大海上无所不用其极,
反是来九州岛的船,你要么缴税,要么沉船,绝无第三种可能,
可现在,萨摩藩背着延平王府和东印度公司做生意,甚至还有大洋彼岸的船,这是完全把郑家丢在一旁了啊!
“所谓的职责,不过是你们郑家强加与我们萨摩藩的,如果郑家如此强势,我们萨摩藩也不是吃素的!”
对着眼前的江胜开口,岛津家老可知道,满清在战事上,已经对郑家进行钳制了,现在郑家来的这么着急,肯定是缺少军备,他们岛津家,绝对不能低头。
“好,这句话是你说的!滚吧!”
冰冷的看着岛津家老,江胜此刻心中也是颇为纠结,
因为郑经在来之前,已经告诉他了,如果能不开战最好,可现在,不打已经不行了,
“在下恭候郑家回心转意!”
对着江胜开口,岛津家老则是带着人离开了。
军帐中,江胜沉默了许久,然后敲着桌子道:“如今不打不行了,不过从何处进攻?”
“要不,咱们直接打鹿儿岛吧?抢他岛津家就完了!”
就在一人的话说完,不少人都是纷纷叹着气,
因为想要攻打鹿儿岛,就必须穿过犹如夹口般的地方,到时候一旦战事失利,他们能不能退出来,都是一件难事,
而就在所有人都愁眉苦展的时候,张诚却是送着东西进来道:“各位大人,吃东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