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州,东宁,
大量的战船驶入港口,旗帜招展,
望着得胜归来的人们,岸边的百姓纷纷凑上前观望,
而就在战利品被陆续搬下来,人们则是传来沸腾的欢呼声,
望着下方的场景,张诚也是不由得道:“这就是东宁啊!”
“走了,小子,下船了!”
拍着张诚的肩膀,只见林叔笑了起来,
“好嘞!”
对着林叔露出笑容,张诚也是跟着对方下了船,
双脚踩在地面上,张诚这才感觉到一阵熟悉感,
“林青,千户大人找你呢?赶紧过去!”
正当张诚好奇的望着四周时,只见一个男人快步跑了起来,
“我这就去!”
对着男人开口,林青则是扭着头道:“你先回去跟你婶子说一声,我稍后回来!”
“知道了,林叔,你去吧!”
望着林叔开口,张诚显得十分乖巧,
而就在林青走后,张诚却是腰间挎着刀,向着城内而去,
不多时,就在张诚来到一处熟悉的小院时,当即大喊道:“婶子,我回来了,婶子!”
“诚哥儿,你回来了,你叔呢?他没事吧!”
从屋内跑出来,林婶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张诚,不由得上下寻摸起来,
而望着林婶子的担心模样,张诚不由得摆着手道:“婶子,我没事,林叔也没事,就是肩膀被洋人的铅弹咬了一口!”
“啊!那他取出来没有,不会有什么大事吧!”
听到张诚这么说,林婶子却是更加担心了起来,
“这倒没事,早就取出来了!”
对着林婶子解释,张诚笑着道:“婶子,定标呢?”
“定标出去了,你先进屋,婶子给你烧热水洗洗!”
望着张诚,林婶子也是不由得微笑起来。
晚上时分,当林青回来后,手里这是提着一大包东西,
望着自家夫君,林婶子连忙上前,
“哎哎哎,你乱摸什么呢?我没事,就是被铅弹咬了一下!”
对着自家妻子解释,林叔也是满脸无奈的样子,
“你说你,还没诚哥儿懂事,人家怎么没受伤,偏你被子弹咬了!”
没好气的看着丈夫,林婶子满脸恼怒,
“诚哥儿?”
扭头看着张诚,林叔不由得道:“那小子没跟你说,今日海战,就属他冲的最快吗?好家伙,我们老哥几个还没跳过去,他就已经开始砍得洋人人仰马翻了!”
“嗯?”
扭着头,张诚吃着白菜,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叔,
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你聊得好好的,说他干嘛?
“诚哥儿,你疯了不是,你爹娘走得早,你家就你一个独子了,还没成婚呢你!”
伸手拍在张诚的背上,林婶子不由得恼怒起来,
由于两家交好的原因,张诚自父母去世后,就一直由郑家出钱,林家抚养,
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,林婶子不由想起他那可怜的父母,连忙叮嘱道:“下次不要再冲那么快了,那么多老爷们呢?你上去拼什么!”
听到林婶子的关心,张诚也是笑着道:“婶子,我下次注意!”
“还有下次?你就一打杂的,又不是战兵!”
生气的看着张诚,林婶子不由得怒吼起来,
“是是是,我打杂的,我打杂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