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这个报告送去帝京。”
刘瀚文将报告递交给秘书,随后询问起关于审计总司的事情。
“审计总司的人什么时候来南海?”
柳秘书道:“原定计划是明天,但不知出了什么变故,说是要下个月才能到。”
刘瀚文问道:“你想好对策了吗?”
具体工作交给秘书,他作为领导只负责决策。
除非遇到秘书办不了的事情。
柳秘书回答道:“我准备把邦区各大企业问题交给审计组,预设一个靶子给他们,免得火力集中小陆。”
“然后拿这些企业的账本,来解释小陆的行为,是为了完成任务。”
“剩下的就看审计总司准备动用多大能量。”
刘瀚文点头,道:“最后大不了让小陆停职一段时间,影响应该不大。”
只要陆昭的房改得到联邦认可,那审计总司如何攻击,都只能让陆昭暂时停职。
停职调查不代表有错,只是存在一定争议。
到时候要是邦区出事,很快又要把陆昭弄回去。
六点四十分,刘瀚文下班。
七点准时到家。
一进家门,老管家便上前低声道:“首长,小姐她情绪很低落。”
敞厅内,林知宴坐在沙发上,肩头披着一件薄绒毯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
“知宴。”
刘瀚文走过去坐在旁边。
“刘爷。”
林知宴看到刘瀚文,心中的委屈立马涌现,眼眶微红。
刘瀚文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哭了?”
“陆昭。”
林知宴回答。
刘瀚文问道:“他怎么惹你生气的。”
他印象里这丫头对于陆昭可以说是纵容。
虽然有时候会吐槽陆昭的一些行为,但极少有这么不满。
林知宴道:“他刚刚给我打电话,说明天有时间回来陪我,跟我去见一下李太爷。”
“这不挺好的吗?”
刘瀚文面露疑惑。
林知宴委屈巴巴道:“他态度不好,明明那么久没联系,一点歉意都没有,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刘瀚文语塞。
他是很偏心林知宴的,但这一刻无法共情,反而更理解陆昭。
什么叫态度不好?什么样的态度才算好?
他道:“可能小陆太累了。”
“刘爷!你怎么胳膊往外拐。”
林知宴更加委屈了,眼泪开始往外流。
“在他那里,永远是任务第一,我就不能有一点抱怨吗?他总是这样子……”
刘瀚文抽出桌上纸巾,为她擦眼泪,无奈道:“我早就说过了,小陆不是一个适合过日子的人,你还偏不听。”
“现在想要分了?”
“不想”
林知宴立马否认,随后继续委屈巴巴道:“我知道他工作性质,不能一直陪我。但每次都是任务第一,让我感觉自己被牺牲了,事后他还不补偿我。”
刘瀚文道:“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?”
“他在意的话就不用说。”
刘瀚文叹气道:“那我帮你去说?”
林知宴摇头道:“那样我不就成为不讲道理,无理取闹的女人了?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,让陆昭猜吗?没猜中你继续嗷嗷哭?”
“刘爷,你不懂。”
“你不说刘爷怎么懂?”
林知宴不再说话,继续生闷气。
刘瀚文只能祝福陆昭了。
他觉得女人也是一种武德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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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2号
黄家聚居地。
宗庙祠堂,现在是黄家办事处。
黄正在众人簇拥下,迈步走进祠堂。
祠堂内部,大堂供奉的牌位都移到了偏屋,四张方桌拼凑成会议桌。
选址在这里就是为了明确告诉所有来这里办事的民众,宗族的时代已经过去。
现在这里依旧是祠堂,他们可以继续祭拜,但得先获得办事处许可。
对此,部分民众有意见,但更多分到房产的民众坚决拥护。
因为宗族回归,他们刚刚拿到手的房产岂不是要还回去?
那些房头的家人与亲属可都没有被处死,部分人还重新分到了房产。
虽然已经跌落普通群众身份,但至少还活着。
众人落座,所有人都看向黄正。
在房改落实那一刻,除了陆昭以外,黄正就是黄家的领导者。
平日里,陆昭的任何指示,都是通过黄正传达的。
而台下众人,大部分是改革积极分子,也就是曾经的二流子。
现在他们摇身一变,已经成为了过去类似保安队长的人物。
拿着打房头的名头,在聚居地横行,谁看到他们都得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