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等武功,已经超凡入圣,不似凡人所为!
“你……你杀了神兽大人!”
龟九九颤声道,“你,你……”
“神兽?”
阿恫嗤笑一声,不屑道,“一只聒噪的黑野鸡,也敢妄称神兽?”
“便是真凤当前,我剑亦照斩不误!”
话音落下,他左手衣袖轻轻一挥。
一道凝练真气射向龟九九。
龟九九吓得魂飞魄散,想躲,却发现自己腿已经软了,根本动不了!
“夫君小心!”
水灵灵闪身挡在丈夫面前,运起全身功力,双掌推出,想要接下这一击。
但哪怕是阿恫随意一击,也根本不是她能接住的。
“砰!”
真气与其双掌相撞。
水灵灵闷哼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在廊柱上。
廊柱“咔嚓”裂开数道缝隙,她跌落在地,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娘!”
水叮当担忧地扑过去,扶起母亲。
“夫人!”
龟九九也连滚爬爬地冲上前,满是歉意。
寒天见状,眼神一厉。
身为武者,他知不是敌人对手,但该出手时,他也不会退缩。
寒天全力催动寒冰真气,双掌泛起白霜,凌空一掌拍向阿恫!
“寒冰掌!”
寒气所过之处,雨滴都凝结成冰珠,地面结出一层薄冰。
这一掌,已是寒天毕生功力所聚。
然而阿恫甚至都没有出手。
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仅仅是一道目光中蕴含的心灵层面的杀意,便让寒天如坠冰窟!
这不是心理作用,而是真正的精神境界差距!
在阿恫目光下,寒天感到自己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一时间。
掌中凝聚的寒气瞬间溃散,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这是身体面对无法抗衡的危险时,本能吓得呆住了。
水叮当见母亲受伤,寒天被制,悲愤交加,想要冲上去拼命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
然而她刚迈出一步,就被母亲死死拉住。
“叮当……别去!”
水灵灵嘴角溢血,“你不是他的对手,上去只是送死。”
她转头看向阿恫,“阁下,咳咳,阁下便是七剑中的旋风剑主吧?
七剑仗义行侠,威名远播。
阁下如此仗势欺人,就不怕传扬出去,玷污了七剑的威名吗?”
阿恫闻言,只是缓缓摇头。
“七剑灭魔教,败鼠族,力压江湖诸多邪佞,靠的是手中利剑,心中正道。”
“如今虎落平阳,被这等招摇撞骗之徒折辱,被这等宵小之辈欺凌。
若不还以颜色,才真是威名扫地,尊严无存!”
说着,他微微抬手。
“阿恫!不要!”
虹猫急忙上前,张开双臂挡在几人身前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收留了蓝兔和兄弟们,对我们有恩,是好人,能不能饶他们一次?”
“好人?”
阿恫剑指龟九九,“虹猫,你且看清。”
“此人毫无内力根基,四肢虚浮,下盘不稳,呼吸杂乱。
分明半点武功不会,却开馆授徒,骗取钱财,乃误人子弟,心术不正之辈。”
“又刚愎自用,偏听偏信,纵容弟子欺凌弱小,是黑白不明之徒。”
“且其自诩凤凰岛第一高手,实则连三流武者都不如,此为欺世盗名之人!”
阿恫每说一句,龟九九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如此之人,有何资格称好?有何资格开馆授徒?”
虹猫闻言,怔怔地转头看向龟九九一家。
他失去武功与大部分记忆后,眼力感官也随之衰退,竟一直未曾看破。
他望向水叮当,涩声问,“馆主他……真的不会武功?”
这些天来,他虽然觉得龟九九的教导有些奇怪,却从未怀疑过。
因为所有人都说龟九九是高手。
水叮当满脸羞愧,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沉默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