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,众人愣在当场。
纳苏肯和李想没料到,大内侍卫抓人居然这么鸡贼。大意了,没有闪!
等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人群“哄”的一声炸开了锅。
“无耻之尤!”
“都察院耍无赖!”
“把人还回来!”
“抓了一个,还有千万个!我们再上书!”
“国家养士百年,仗义死节……”这句话被后面人捂住了:“你可赶紧闭嘴吧!”
李想见势不妙,赶紧让纳苏肯过来,交待了几句。
永璂这边,莫名其妙被扯进都察院,门后面是几十个大内侍卫,眼巴巴看着他。
领头的张五哥道:“阿哥赎罪,奉皇上旨意,速带十二阿哥回宫。”
说完向手下命令道:“立刻上车,后门出去。午门人多,去东华门!”
永璂想要张口呼救,张五哥眼中寒光一闪:“阿哥若不配合,臣只好得罪了。”
“别!我不喊了!”永璂能屈能伸:“你们也不容易。走吧,别耽误了!”
张五哥挠了挠头,刚才永璂在都察院外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,这十二阿哥做事侠义的很,倒是有几分当年十三爷的风采。
老天保佑,他可真不想再杀一个皇子了。
……
养心殿外面阳光灿烂,里面阴云密布。
十二阿哥只当看不见乾隆脸色铁青,从容行礼:“儿子拜见皇阿玛。”
乾隆冷哼一声:“你做得好事!说说吧!”
“皇阿玛命儿子参加春闱,体察民情,儿子认真看了,还整理成文章。”
“本想春闱后呈给皇阿玛,可今日形势所迫,眼见举人们要群情激奋。”
“儿子想着,与其让别有用心的人操纵利用,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让你利用是吧?!”乾隆把永璂的请愿书扔到地上,怒极反笑:“你自己落了榜,心里不服气,就要闹将起来。”
“鼓动这些人起来干什么?和朕打擂台吗?!”
乾隆这句话一出口,殿内众人赶紧跪下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儿子不敢!儿子没落榜,心里也没有不服气。”
“笑话!没落榜,你名字在哪?”
“第七名,乔令诚。儿子和他打赌,互换名字应考。有考卷字迹为证。”
“……”乾隆被噎了回去,狠狠瞪了庄有恭一眼。
“朕让你考试,你当作儿戏吗?”
“儿子不敢!儿子深知皇阿玛用心良苦,生在天家,不用像士子寒窗苦读,中第只是功课,体察民情才是关键。”
“……”乾隆又被噎了回去:“你就是这样体察民情的吗?”
“儿子这些天共与二十三名举人交谈,其中出身寒素的占了十一名,士绅乡宦的七名,恩荫贡生的三名,还有两名是八旗子弟。
若要考取进士,考卷糊名,不论富贵寒素,举子们都认为还算公平。
可若是铨选,则寒素出身者全无机会。有候补三十年而不得实任者。
儿子看到科举艰难,愿为举子发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