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自然是好!不管什么价,我买!”卢见曾搓手道:“不过心里终归是悬着,你看这……”
卢见曾说着往正厅那边瞟去。
纪晓岚笑道:“原来你最想搭的,是十二阿哥的线啊!”
卢见曾激动道:“正是如此!南巡时我也听过一些皇后的事,那拉家原本只是个世袭佐领,现在也没出什么大人物。”
“十二阿哥又一直住在宫里,没有开府。皇后和十二阿哥光靠俸禄,哪里够花?!”
“我与阿哥的伴读初次见面,有些话不便说得太直白。”
“你与这位和大人交情不浅,还得劳烦你日后转告,只要十二阿哥愿意接受我的投纳:
以后两淮漕运加上两淮盐政,就是阿哥的钱袋子!”
纪晓岚揽着亲家往回走:“咱俩这关系,必须滴!我一定尽快转告。
不过老哥哥你也不要在京泡了,赶紧回任上把差使理清白。”
卢见曾得寸进尺:“还有庄大人,那也是马上就要进军机了……”
纪晓岚喝了不少酒,走路有些摇晃:“嘿嘿!你们这些外官,都以为军机大臣有多大神气呢。”
“我在皇上身边可是看得清楚,军机大臣是什么?是皇上的狗!”
“不管是狼狗、猎狗、看家狗、叭儿狗,一个失势就是丧家狗!”
“知道你不差钱,可也不得把银子用在刀刃上!”
“一个是未来的皇上,一个皇上的狗,该抱谁的大腿,你还看不清楚吗……”
……
永璂从翊坤宫回来后,就一直闷闷不乐。
李想问了几次,永璂都唯唯诺诺,欲言又止。
再加上那天皇后莫名其妙的试探,李想立刻猜到,八成与自己有关。
如此说来,师父说想退休的时机也太巧了,应该也和自己有关。
李想只觉得可笑,堂堂皇后,对一个小太监心生忌惮就算了,还不敢当面直说。
要偷偷警告自己的儿子,还要拐弯抹角的开除掉他的师父。
李想也不知道该说皇后聪明还是愚蠢,现在才知道对自己采取行动,晚啦!
而十二阿哥最近的表现,明显是和皇后有分歧。
若是真听了皇后的话,他应该不动声色,暗中寻找时机,教训自己一顿才对。
李想看向永璂,行吧,看在你还算有良心的份上,先助你顺利通过春闱。
毕竟,只有永璂真正领了职务差使,不用天天困在上书房。
李想才能名正言顺的与外臣往来,才能进一步扩展自己的势力。
李想挠了挠头,越是胜利在望,越是半点不能休息啊,必须尽快壮大实力。
不光是与敌人赛跑,也是与随时可能背叛的盟友赛跑。